司寒梟按桑雅所說的大概位置,找到了童裝店。
進進出出都是父母帶著孩子來購物的,他只身一人走在其中,尤其周圍一堆小朋友時,頎長的偉岸猶如佇立在小王國中的巨人,突兀中顯露幾分可愛。
同時,他俊朗的外表也吸引了不少店員的青睞。
一名店員雙眼冒著小桃心走到他跟前,熱情詢問:“先生,你想買什么款式的童裝?”
司寒梟想了想,把桑雅發(fā)給他的圖片給她看,店員明白了,這是店里最新款的動物睡衣。
“先生,你家孩子有多高?”
球球多高?
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局促,平常都不是他帶孩子,這問題真沒留意。
他表面淡定,比劃了一下,大致到自己的膝蓋高一點,“就,這么高吧!4歲!”
店員一看,就知道他是新手爸爸,給他找size的同時,笑問道:“第一次給孩子買衣服吧?”
司寒梟點頭,和店員沒有交流的興趣,只想趕緊買完趕緊離開。
店員拿出好幾款小碼的同類型不同款式睡衣,供他挑選,“先生,你要哪款小動物的睡衣?”
“嗯?”司寒梟看著不同花色,種類繁多的小衣服,犯難了。
這孩子的衣服怎么那么麻煩?
想想,他拍了照片發(fā)微信給桑雅,附上一句:哪一款?
桑雅秒回,一錘定音要了皮卡丘款式,還叮囑他記得買故事書。
他眼底劃過笑意,要了套皮卡丘的小碼睡衣,耳邊飄來店員一句,“媽媽的眼光很好,皮卡丘是我們店里的爆款,很多小朋友都喜歡?!?br/>
媽媽?
他突發(fā)奇想,要是自己和小野貓有個孩子,以他們兩人的優(yōu)良基因,孩子應(yīng)該會很聰明。
司寒梟又給球球買了桑雅指定的小內(nèi)褲,他自個兒看到好幾款不錯的童裝,一并買下。
回去時,桑雅已經(jīng)給球球洗好澡,坐在床上的球球,肉肉的小身子被卷成了“卷花包子”,光著小屁屁,一眼不眨地聽著桑雅講故事。
看到司寒梟回來,桑雅呢.喃道,“怎么那么慢,我都快把會講的故事講完了。”
司寒梟嘆氣,他買個衣服容易嗎?
但怕被轟成炮灰,沉默地把購物袋一一送上。
桑雅把睡衣拆開,在球球的期待下,給他換上,嫩黃色棉質(zhì)連體睡衣,連體帽子有兩只皮卡丘的小尖角。
桑雅給球球把衣服套上,萌萌噠的“小皮卡丘”應(yīng)運而生。
球球看到她笑了,他也跟著笑了,彎彎大眼呈月牙狀,臉頰上的肉肉隨著肌肉拉扯,堆積成了肉團子,整個人看起來,又萌又可愛。
桑雅愛不釋手地對他親親抱抱,“哎喲,這要是我的寶寶就好了?!?br/>
球球眸色一亮,主動摟住她的脖頸,“啵唧”一口,嘻嘻,我就是天使媽媽你的寶寶呀!
甜蜜蜜的“母子”互動,杵在一旁的司寒梟,再一次“風干”成冰柱,他吃味地目光來回往兩人身上掃射,尤其是桑雅,她什么時候也能對他這么熱情?
過了一會兒,桑雅打開其他購物袋,發(fā)現(xiàn)有黑白色的童裝,這一看就知道是司寒梟審美。
她來回翻看著那些小衣服,司寒梟原以為自己會得到關(guān)注,哪知道,下一句遭到她的吐槽,“小孩應(yīng)該穿鮮
艷的顏色,看起來才有生機,你看看你買的都是什么,黑白灰,還領(lǐng)帶,你以為是成年商務(wù)裝嗎?”
球球也是嫌棄臉,寫滿了“不喜歡”!
“果然這種事不能指望男人去辦,直男癌啊!”
桑雅拿起那些小衣服,對球球問:“奶包,你喜歡嗎?”
球球連連搖頭,拿起旁邊和身上穿著一致的同款睡衣,緊緊抱著,以表自己只喜歡這兩套。
然后又朝桑雅懷里栽,各種求親.親抱抱,穿著連體睡衣的球球,化成秒殺老阿姨心的小萌貨,桑雅對此毫無抵抗力,和他拿起新故事書看了起來。
兩人互動有加,直接把司寒梟無視了!
扎心!
司寒梟看不下去了,轉(zhuǎn)身離開。
走出門口,剛被吐槽過的晉野,用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眼神看著他,笑道:“梟哥,你也失寵了?”
他嘴角動了動,一言不發(fā)離開。
寵?
老子得到過誰的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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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攘攘,湛藍的天幕近在咫尺。
私人飛機內(nèi),桑雅被司寒梟摟在懷里,他慣性地揪起她的長卷發(fā),把玩著。
一個小時前,球球被教授夫婦接走,他們出發(fā)前往帝城,同行的還有六名保鏢。
桑雅慵懶地看著窗外的白云,眼底濾入湛藍的光,嬌顏看起來又妖又媚,“帝城你有很多仇家?
司寒梟眸色滾過暗光,邪氣的唇角多了諷刺,沾染著自嘲,“富貴險中求,我這種劍走偏鋒的人,過得就是刀尖淌血的生活,怕了?”
“怕?我要是怕就不會和你去帝城,不過……”她掃了眼奢華定制的私人飛機,“你到底有多富有?”
飛機都有專屬私訂,這男人深藏不露??!
“想知道?”他挑起她的下巴,俯身往她紅唇咬了口,“你要是努力一把,成為我合法的女人,我就告訴你。”
合法?
這就代表結(jié)婚。
桑雅對此毫無興趣,巧妙應(yīng)付,纖指在他胸膛勾勾畫畫,媚笑道:“我可沒這福分,相比合法女人,我更喜歡找個野男人調(diào)調(diào).情,走心游戲都不合適我們這種命硬漢?!?br/>
他笑意加深,“所以,我在你眼中,是野男人的首選對象?”
“待定,還在觀察中?!?br/>
司寒梟眼神游離著一絲壞笑,“待定?是因為你對我軟件還是硬件不了解?”
“都不是,這些都是看時機,”她換了個舒服位置,順帶轉(zhuǎn)移話題,“你去帝城做什么?”
他眸色暗沉,云淡風輕道:“只是去一個宴會而已?!?br/>
這么簡單?
桑雅可不是好忽悠的,“什么宴會這么重要,得要你親自去,還帶著保鏢?”
他們都不是閑人,絕對不做這種閑事。
司寒梟欣賞她的腦瓜子,敲了敲,“只是會會老朋友,你乖乖當個花瓶就好?!?br/>
……
兩個小時的行程,飛機抵達帝城司寒梟名下的私人莊園,兩人共進午餐后,去了一家集造型設(shè)計,休閑娛樂于一體的潮流會所,sasalon。
“我不需要來這種地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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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的化妝技術(shù),想要什么效果都可以。
司寒梟熟練和她拐拐繞繞,穿過一條條走廊,往首席設(shè)計師的包間走去,“雖然你技術(shù)很好,但我的女人,外表包裝還需要親自動手?”
桑雅,“……”
行行行,你有錢你說了算。
來到首席設(shè)計師kate的包間,kate熱情地和司寒梟打招呼,“司先生,這是女朋友吧,這五官……嘖嘖,長得真精致!”
他豎起蘭花指,剛想碰桑雅那張小臉時,被司寒梟擋住了,“kate,非禮勿碰!”
“哈哈,可真是心頭寶呀!”kate無所謂收回手,“行,我們先從搭配上開始?!?br/>
司寒梟走到旁邊坐下等待,桑雅和kate選禮服,琳瑯滿目的奢華貴氣禮服,讓桑雅有些花了眼。
“小姐,你的身材比例很好,無論是穿抹胸性還是露背裝,都很搶眼,關(guān)鍵看你喜好?”
kate眼睛毒辣,一眼就看出了桑雅的身材比例,腦海生成的造型,關(guān)鍵取決她選擇的禮服。
“你覺得什么顏色合適我?”桑雅看著那些禮服,無論選材還是設(shè)計上,都是一比一的優(yōu)品,其實,她對于今晚的宴會沒有什么概念。
“無論深色系還是淺色系,關(guān)鍵你想要塑造的造型,是嫵媚還是清純,像你這種瓜子小臉兒,嫵媚型會更發(fā)揮你的長處,比如這款深v露背裝,你穿上絕對氣場全開?!?br/>
kate給出合理的建議。
“不行!”桑雅還沒說話,被不遠處的司寒梟一語否定,“太暴露了?!?br/>
“???”kate微訝,拿起旁邊的那款,“那這款大紅色的抹胸呢?”
“顏色太艷!”司寒梟挑刺說著。
桑雅基本上不用說話,好幾款性感禮服,均被他一一否定掉。
kate摸摸鼻子,這下總明白了,拋去顏色艷麗,款式性感以外的長禮服,供之挑選。
“小姐,你看看這兩款,顏色偏素麗的裸色和米白色,做工精細,胸前和腰間的刺繡都是純手工縫制,長裙擺的開叉設(shè)計,不僅視覺上拉伸腰線,無形中流露出來的小性感,是這條裙子的小心機哦!”
桑雅倒無所謂,她看向司寒梟,征求他意見。
司寒梟目光往那兩條裙子中梭巡,“裸色的更合適你,去試試!”
桑雅拿著裙子去試穿,效果完美,一錘定音。
他們各自做完按摩和肌.膚護理,皆由kate親自為他們做造型搭配,兩個小時后,從sasaslon走出來的兩人,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司寒梟一襲鈦灰色西裝,搭配同色系領(lǐng)帶,領(lǐng)帶夾上的深藍色細鉆,散發(fā)低調(diào)的奢華。
一身痞氣看似被收斂,奈何邪眸一揚,薄唇微微一挑,輕而易舉就把由里到外的邪佞不羈流露出來。
他環(huán)住桑雅的細腰離開sasasaion,以他的角度,桑雅胸前若隱若現(xiàn)的“春色”,令他皺了眉頭,把她的低領(lǐng)提拉了一下,“這條裙子還是不行?!?br/>
桑雅的桃花眼被人魚姬眼影裝點的媚氣勾人,她挑眸取笑,“司先生,你不會是現(xiàn)在想把我的衣服扒下來吧!”
“不,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先把你蹂躪一番?!?br/>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配合你。”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懟著回到車上,加長版的勞斯萊斯揚長而去,往熱鬧繁華的城中心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