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覺得自己的臉和脖子好疼啊,伸手摸了摸竟然摸到了血!完了,本來就長的不怎么樣了現(xiàn)在還給破相了,真倒霉!
幫著醫(yī)護人員將那兩瘋癲男女抬上救護車后,舒心并不急著下去,而是坐在一旁確定兩人都傷的不輕,也的確沒什么力氣再起來撕打后,她才放心的下了車。
這時,舒心一不小心便透過某家商店的玻璃窗看到了自己此時的樣子,差點沒驚的叫出聲來。“媽媽呀!我怎么看起來這么慘那?打架的又不是我…怪不得剛才車上那醫(yī)生一個勁的問我有沒有事…這樣看起來好像的確傷的不輕?!笔嫘恼罩AЭ焖俚挠檬质崂碇约弘u窩似的頭發(fā)。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死命的拽著她的頭發(fā)不撒手,真是痛死她了!
凌澤昊看著不遠處不斷折磨著自己頭發(fā)的女人,頓時心里衍生出了一種想法,那就是用手敲死她!這么沒有腦子的女人,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干什么!也不看看那是她能參和的事嗎?簡直不要命!
舒心莫名的渾身打了個顫,頓時覺得有股寒意正從自己的身后襲來。
舒心不敢動了,將兩只手也從腦袋上拿了下來,然后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面前的反光玻璃,到底是誰一直在身后盯著她看?
沒幾秒,玻璃上就映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舒心看到是他,不由的松了口氣。白緊張了,還以為是另出現(xiàn)的瘋癲人呢!
“心心你看,這是我在店里親手制作的冰淇淋,你要不……什么情況?你的臉怎么變成這樣了?誰干的?”原本柔情滿滿的溫謙在看到轉(zhuǎn)過身來的舒心后,瞬間變了臉色,把手上專門叫人給加了冰塊防化的冰淇淋都給扔了出去,趕緊抬起舒心的臉左右察看,眼里的心疼之色,讓并不怎么在意臉傷的舒心都有些被嚇到了。
“我,我沒事,不要緊的,真的!”舒心有些不太自然的將自己的下巴抽了出來,并看了眼被師傅扔在地上的冰盒子。
幸虧有個盒子在冰淇淋外面護著,不然溫謙的一片心意肯定會摔個稀巴爛。
舒心的眼神很快的從冰淇淋上閃開了,她想裝作什么都沒看到,但是那幾個字卻生生的印在了她的腦子里。
‘心,嫁我好嗎’
溫謙并沒有察覺到舒心的異樣,他現(xiàn)在的心思都撲在了舒心臉上的傷上:“什么沒事!你看你的臉都被抓成什么樣了還在這給我嘴硬呢!從認識你開始,你就總能給自己惹一身傷!我真不知道你每天都是怎么照顧自己的?”
“……我,我真的沒事?!笔嫘挠X得自己心里亂亂的,她現(xiàn)在真的沒有辦法去直視師傅的臉,只能不停的在腦子里搜尋能轉(zhuǎn)移的話題。
“不行!我們馬上去醫(yī)院?!闭f著,就強行抓過舒心的小手,大力的拽著往馬路邊上走去。此時的溫謙又感到了無比的后悔,為什么剛不開車過來呢?為什么剛要丟下她一個人跑去店里做冰淇淋呢?
雖然這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女人……為了能和她肩并肩的走在一起,為了能給她一份浪漫驚喜的求婚,但是這些在此時看來,都TM的沒有她的安來的重要。
此時站在樹下的凌澤昊將這一切收進了他冰冷冷的眼睛里,一開始還曾因舒心受傷出現(xiàn)過的怒火,此時早已蕩然無存。
凌澤昊現(xiàn)在的周身都布滿了冷意,從他的臉上我們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除了他磁石般的眼睛里倒映出的那兩雙緊緊牽在一起的手,使得凌澤昊插在西褲兜里手抽動了幾下。
舒心努力了很久也沒能抽出自己的手,她放棄了,就讓他抓著吧,反正也少不了一塊肉。但是不知為何,舒心再次莫名的覺得后背升起了剛剛的那股寒意,舒心猛地轉(zhuǎn)過頭去,用眼睛四處掃射了一番。
沒有什么可疑人物???真奇怪!難不成是那邊那棵大樹在覬覦我的美色?那也太扯了吧!
“上車!”溫謙好不容易打到了一輛出租車,二話不說就將舒心塞了進去。
“去最近的醫(yī)院,麻煩開快點!”
“不!去前面的‘梧桐幼兒園’,麻煩開快點!”舒心這話是看著旁邊的溫謙說的,明顯是在告訴他,她不用去醫(yī)院,他不能強求她!
司機師傅可為難了,那這到底是要去哪呀?“我說兩位,你們能不能給個準話?”
“心心你別鬧了!”
“我沒鬧!我是真的不需要去醫(yī)院,不就是臉被撓了幾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況,卷卷的學(xué)校現(xiàn)在早放學(xué)了。你作為她的爸爸怎么忍心讓她一個人待在學(xué)校里等啊?”
舒心的話一下子喚醒了溫謙對于女兒的記憶,說好一個小時后去接寶貝的,現(xiàn)在卻……真該死!
“去‘梧桐’!快!”
“好嘞!”司機師傅終于得到了指令,發(fā)動車子將車子開上了車流。
溫謙看了眼將頭靠在車窗上的舒心,滿臉的擔(dān)心和滿眼的愛意,這樣的她,讓他怎么能不愛,怎么能放手!
舒心知道溫謙的眼睛一直放在她身上,她假裝不知,降下車窗將手放在上面托著自己的腦袋,眼睛一直盯著外面。
突然,某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跑車從自己面前快速的開過,舒心一個機靈坐了起來,跪在座位上就往后看,但是只看到了個車尾巴,因為那輛車的車速實在是太快了,但是它再快,舒心也認得出來,開著那么招搖的跑車,不是她家男人凌澤昊還能有誰?
“怎么了?在看什么?”
“?。颗?,好像是凌澤昊的車開過去了?!笔嫘闹匦伦?,腦子里還在想著車的事,根本就沒去注意旁邊溫謙的臉色有多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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