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禾用季當旿的卡付了剩下的費用。
她去看了一下譚清蓮,趁著有時間就搭車回去拿幾件衣服。
一進家門,就看到候大強滿臉是傷的坐在沙發(fā)上。
房間里,很大一股難聞的煙味。
候大強昨晚離開家就又去賭場了,一去就被人給攆出來,還把他打了一頓。
心里窩火的很。
看到程初禾,他的怒火就找到了發(fā)泄的地方。
拿起桌上的煙灰缸就砸向程初禾。
程初禾躲的快,煙灰缸落在她的腳邊。
煙灰灑了一地,在空氣里飄散。
程初禾嫌惡的皺起了眉頭,根本不理候大強。
直接去了譚清蓮的臥室,在衣柜里拿了幾件衣服裝進包包里。
一走出來,候大強就站在門口。
程初禾站直,直視著候大強。
“你去哪里?”候大強問。
“要你管?!?br/>
“你這小賤人,敢這么跟我說話??蠢献硬淮蛩滥?!”候大強拿起放在一邊的掃帚就往程初禾身上揮。
程初禾躲閃不急,身上被打了幾下。
她胸口滿腔怒火恨意,被候大強完全給激發(fā)了。
撿起地上的酒瓶子就往候大強扔過去。
“你個死雜種,竟然敢砸老子。媽的,老子打死你!”候大強被砸,更是手下不留情的追著程初禾跑。
程初禾跑到了廚房,拿起一把菜刀對著候大強,雙眼通紅,“你再過來試試?”
候大強被她那雙眼睛瞪得心里發(fā)怵,“怎么?你還敢殺了老子?”
“你不信就過來試一試?候大強,你別逼我!”程初禾雙手緊握著刀把,一步步逼近候大強。
候大強被她那眼神給嚇得情不自禁的往后退。
心里明明怕的要死,他故作鎮(zhèn)定,“你還真是翅膀長硬了,敢拿著刀對著你老子了。我看,你這學是不想上了!”
“滾開!”程初禾沖他吐了口唾沫。
她這條命好不容易找回來,是不會作賤自己的。
現(xiàn)在,只要譚清蓮好了,該算的賬,她都要好好算!
候大強被嚇得往邊上一讓,程初禾便立刻奪門而出。
她手里拿著菜刀,狼狽不堪的樣子,路人看了都離得她遠遠的。
程初禾到了醫(yī)院,恰巧譚清蓮醒過來了。
“媽……”程初禾看到她醒過來,提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譚清蓮虛弱的在她的身上掃了圈,就知道她又挨打了,向她伸手,“初禾……你沒事吧?”
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程初禾一把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媽,沒事的。過兩天,我們就可以出院了。等回了家,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都怪媽沒用……”
“媽,不準你這么說。以后,我會好好保護你?!背坛鹾躺钗豢跉猓抗饫涑?,“沒有人再能欺負我們!”
。
譚清蓮出院后,程初禾就沒有回去。
她用季當旿卡里的錢在離家不遠的附近租了個公寓。
那個家,暫時不能回去了。
“你哪里來這么多錢?”譚清蓮站在新租的房子里,這才想到這個問題。
之前在醫(yī)院里用的那些花銷,還有這房子,可不是幾百塊幾千塊就能做得了的啊。
想到她被候大強帶走的那一個晚上,譚清蓮一把抓住她的手,“初禾,你老實告訴媽,那天晚上,你是不是……”
程初禾輕拍了一下她的手,“媽,你想多了。這是一個朋友借給我的。以后,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