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的傳聞中,一直說古國是一個國家?!救淖珠喿x.】其實不然,古國,只是那個特定時期的稱呼罷了。這里,只不過因為曾經(jīng)他們停留過而已。你要尋找的東西,早已經(jīng)在時間的洪荒中安排好了,找對了時間就會慢慢的出現(xiàn)。我跟你一樣,都是在等那一刻的到來?!?br/>
“我不會阻礙你的,希望你能用最快的速度把一切的謎題全都解開?!?br/>
“閃閃,只有你跟你媽咪能解開這一切?!?br/>
“為什么?”
為什么?
‘現(xiàn)在你滿意了,她灰飛煙滅了你滿意了吧。把她給折磨到死,你現(xiàn)在終于知足了吧?!?br/>
‘你口口聲聲說你愛她,這就是你的愛嗎?你的愛就是要讓她永生永世再也不會出現(xiàn)嗎?’
‘如果這是你的愛,她承受不起?!?br/>
‘一直到最后,她都說她不悔,她是因為那個人是你,所以她不后悔。’
‘你這混蛋,你有沒有想到,那也是她在乎的人,她怎么可能舍得,怎么可能舍得……’
白袍男子痛苦的閉上了眼眸,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罷了。如今,卻要靠著身后的這個人這樣找回失去的一切,一切似乎變得有些諷刺,卻也是對自己最好的懲罰。
微微的睜開了眼眸,眼前的一切都已經(jīng)消失。
那個在乎的身影,那個指責自己的身影,都已經(jīng)不在了。只存活在了他深深的心底,無時無刻的不在告訴自己,曾經(jīng)自己的殘忍。
“因為這是你欠下的,必須由你去解決。你來找我的目的已經(jīng)到達,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吧?!?br/>
盒子,原本自己只是想找回盒子,逼出此人讓他別給自己多管閑事添亂的,沒有想到卻知道了這么多東西。
看來自己回去后要好好的處理一下,讓純靈兒盡快的查出自己所要的一切。
這個男人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金閃閃沒有開口,轉(zhuǎn)身離去。
直到屬于金閃閃的氣息消失不見,白袍的男子才轉(zhuǎn)身過來。
嗜血的紅眸冷冷的盯著那離去的身影……
你可知道,這一刻我等了多久?
呵呵,你是我最恨的人,也是我最不得不在乎的人。
宇文軒奇,對你而言什么都不是。
微微的閉上了眼眸,那干凈的笑容慢慢的浮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中。
這一張臉的主人,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再回來?
夜明珠泛著微微的藍光,清輝了這里的一片。
金閃閃一出北山的第一件事,就是讓冥鳶去找血魄來給金錢錢治病。
等金閃閃出現(xiàn)在肅王府的門口前,血魄也及時的到達了。
看到金閃閃的身影,血魄連忙的迎了上前。
“主人……”
“快點進去,看看我媽咪怎么樣了?!?br/>
房間內(nèi),金錢錢毫無生機的躺在床上,金閃閃快步上前,有些心疼的看著床上的人。
如果自己不是太想見到那個人,媽咪也不會受傷,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自己。
血魄給金錢錢把脈了一下,然后動手解開金錢錢受傷的肩胛,看到上面的傷口之后,轉(zhuǎn)身對金閃閃說道。
“她好像有自動愈合的能力,傷口已經(jīng)自己在慢慢的恢復?!?br/>
金閃閃快步的上前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傷口似乎正在慢慢的愈合,已經(jīng)沒有了一開始的模樣。
媽咪的傷口什么時候有自己愈合的能力的?他怎么不知道。
“皇宮今天有沒有什么異常?”
既然媽咪沒有問題了,金閃閃開始恢復了曾經(jīng)的冷靜。
“沒有?!?br/>
沒有?昨天宇文軒奇以為那些尸人能把媽咪跟自己給拿下的,這會尸人全都灰飛煙滅了他怎么會沒有任何的反應?
“宇文軒奇呢?”
“一切照常,不過……”
“不過什么?”
“我在出宮的時候,遇到宇文軒奇帶著一個看不見臉的男人進宮。”
只一眼,血魄就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個眼神太冷,似乎一眼就能看穿別人的所思所想。
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只一眼就能讓他從頭冰到腳底板了。
看不見臉的男人?是他嗎?沒有想到,他會進宮去了,這么一來他們之間的爭斗還是無法避免的。
“把下在老東西身上的迷幻給解開了,然后想個辦法離開,恢復到你原本的身份到爹爹的身邊去幫忙。”
既然他進宮幫助宇文軒奇,那么他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是?!?br/>
血魄應聲,隨即想了一下說到。
“聽那個老東西說,同如王朝的人最近快要到了?!?br/>
“我知道了,你去安排好一切?!?br/>
“是?!?br/>
血魄應聲了之后,頓了一下。
“血魅,她最近還好嗎?”
“最近一直在忙事情,也沒有怎么出現(xiàn)?!?br/>
“哦。”
“血魄,你后悔過嗎?”
血魄一愣,似乎沒有想到金閃閃會這般的問自己。
“你為你當年做的事情,后悔過嗎?”
血魄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怎么可能不后悔。
“這是我欠她的……”
欠她的!一句欠她的,包含了多少的悔恨。
“去忙你的吧。”
“是……”
金閃閃看著床上的金錢錢,伸出手指微微的撫上她的臉龐。
后悔過嗎?如果不后悔,又怎么會心疼。
“媽咪,你生下我,可有后悔過?”
沒有人回答金閃閃,只有空氣中似乎有些淡淡的嘆息聲般。
金錢錢醒來的時候是下午,感覺渾身都被車給碾過一般。
金錢錢摸了一下發(fā)疼的肩胛,坐了起來。
正好看到金閃閃端著藥碗從外面走了進來,金閃閃見到金錢錢已經(jīng)坐了起來,連忙的把藥碗給放到房間的桌子上,跑到了床-邊。
“媽咪,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金閃閃緊張的問道,就怕金錢錢有哪里不舒服了。
金錢錢摸著有些發(fā)疼的肩胛,臉上有些蒼白。
看著眼前的金閃閃,腦海中閃過那個夢。
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的讓她都不知道那還是不是夢了?
“媽咪……”金閃閃有些擔心了,怎么這會媽咪醒來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了?不會是變成傻子了吧?
“閃閃,媽咪又做夢了……”
金閃閃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郁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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