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硝煙彌漫的口水戰(zhàn),最終是以米可的意外戰(zhàn)敗落下帷幕。
“可可,平時媽媽教給你的禮貌呢?你這孩子,怎么跟人家哲浩說話的!來者是客,哲浩現(xiàn)在坐在你身邊,就是咱們米家的客人,你快給我跟他道歉!”
“道歉?媽!您該不會是忙活了一下午,腦子現(xiàn)在有些糊涂!我跟他道歉?呵呵,您先給我個理由先!”
“米可!怎么跟媽媽說話的!警告你??!你今天說話的態(tài)度很有問題!別以為現(xiàn)在家里有客人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旄芎频狼福 瘪T沐態(tài)度強硬,橫眉瞪眼,直勾勾的盯著米可,精致的妝容絲毫掩飾不了她臉上流露出來的憤怒。
“張哲浩!”只見米可深吸一口氣,放下手里的碗筷,站起身來,挪開米白色的靠背椅,走到男人的身后,畢恭畢敬的朝著他那筆挺的背影,彎腰鞠了一個角度為60度的躬。
“做人都會犯錯,你能夠認識到自己犯下的錯誤并且向我道歉,我很高興。你的道歉我接受了。坐下來繼續(xù)吃飯吧!”張哲浩笑眼彎彎,右手靠在皮椅背上托著下巴。洋洋得意的看著米可。
囂張,*裸的囂張,王二公子啊,我有時候還真是想不通,為什么上帝要把一副干凈陽光的皮囊賞賜給一個黑心臭肺的斯文敗類。
張哲浩,你丫的別以為你沒戴眼鏡我就認不出來你,白天戴上眼鏡是教授,晚上脫掉眼鏡是禽獸的無恥之徒。
“我祝愿你幸福美滿,永遠不舉!”完整的一句話被分隔成為兩小半句,果不其然,后半句的十多個字一從嘴巴蹦噠出來。
米可的嘴角是上揚起來了,張哲浩的臉色那叫變得一個黑。白皙的臉蛋上圍繞著一層黑壓壓的霧氣?,F(xiàn)代社會的活包拯。沒有什么形容詞會比這個更加貼切。
飯桌是待不下去了。雖然大多時候米可說話是沖了一些??赡懶」砭褪悄懶」?。骨子里的膽小,沒有勇氣抬頭環(huán)顧周圍一圈,迫不及待的夾著尾巴落荒而逃的逃離了戰(zhàn)場。
燈火輝煌的喧囂大街。
“媽!有時候我還真是懷疑您到底是不是我的親媽?二十六年前滿臉膠原蛋白的您,該不會還真是在哪個不知名的公園小道遛彎,路過一個垃圾桶附近。
突然,一陣嬰兒的叫聲哇哇哇的傳進耳朵。然后您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我,不知道被哪個兇狠歹毒,鐵石心腸的女人給遺棄了。
然后您和我爸這一對你儂我儂的新婚夫妻就愛心泛濫的把身為孤兒的我?guī)Щ貋砑?。一養(yǎng)就是26年。
唉,也是女兒的錯,沒有什么大出息,辜負了你們的期望。沒有成為一個著名,知名,有名的大作家。賺大錢。給你們住別墅,開豪車。
可就算這些都是我的錯,你們也不應(yīng)該把我這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柔弱女子嫁給一個陰險狡詐,心狠手辣的狂暴變態(tài)吧。
萬一以后那精神病對我拳打腳踢,拿刀捅我,拿硫酸潑我,那我這個嬌美單純的花季少女不就一生就毀在張哲浩的身上了嗎?”
一個形單影只的女人,坐在一把昏黃燈火搖曳路燈下的公園座椅上。手里捧著一杯暖氣騰騰的珍珠奶茶。望著公園中心廣場里的老頭老太太跟隨著接地氣的音樂,津津有味的扭腰擺臂的跳著廣場舞。嘴里一個勁的喃喃自語的說著話。
“這么有閑情逸致啊,小可,廣場舞好看嗎?一個人碎碎念叨著什么?這么高興?”無比熟悉的低沉嗓音從身后傳來,米可回過神,剛要轉(zhuǎn)頭,身邊空蕩的椅子上就增添了一個人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