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勾,引,榮樂你當我是傻子嗎?這些照片難道都是假的嗎?你怎么這么不知羞恥竟然還敢住在傅公館?!蔽男鸟褐钢鴺s樂大聲的說道。
地板實在有些涼,榮樂使了好大的勁才從地上爬起來。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釋,但是我沒有勾,引他,也不是我想要住在這里的,我并不想影響你們倆之間的感情。”榮樂已經覺得自己有些站不穩(wěn)了。
“不想影響?你說的真好聽啊,但是結果呢,就是你影響了我跟言蹊之間的感情?!?br/>
這下文心窈算是明白了,自己條件這么好,為什么傅言蹊從來不睜眼看自己,原來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在。
“文小姐,你可以去跟傅言蹊抱怨,讓他趕我走,我一定一刻都不會留。”
要是文心窈真的能讓傅言蹊放自己走,榮樂真的會感謝她。
“你是在跟我炫耀嗎?明知道言蹊不會趕你走,明知道他會站在你這邊你還讓我去找他,你是想讓他覺得我是個狠心的女人嗎?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說著文心窈便上前狠狠的給了榮樂一巴掌。
本來榮樂已經很虛弱了,所以根本招架不住這一巴掌,直接就摔倒了,又恰巧額頭撞到了床角上,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文心窈以為榮樂是裝的,根本沒有在意,還在罵著榮樂,“別以為像你這種賤人就像跟我搶男人,趕緊拿上你的東西消失在傅家,不然我就讓你好看?!?br/>
這個時候看到榮樂什么反應都沒有,文心窈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她用腳輕輕的碰了一下榮樂,“喂,別在地上裝死,趕緊起來?!?br/>
但是榮樂始終沒有然和回應。
這下文心窈有些慌張了,她本想趕緊離開,但是這時樓梯口卻傳來了急促的傷樓梯的腳步聲。
傅言蹊在接到管家的電話以后就立馬掉頭回來了,他很擔心文心窈會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他相信以榮樂的性子,她會覺得自己愧對文心窈不會反抗。
一進門傅言蹊就看到榮樂一定不得的趴在地上。
“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摔倒的?!蔽男鸟毫ⅠR慌張的解釋到。
因為她看到傅言蹊此時陰狠的眼神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她最好沒事?!?br/>
看著榮樂說了這樣一句話,傅言蹊立馬上前抱起了榮樂朝樓下走去,榮樂今天本就身體不適,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什么情況。
去醫(yī)院的路上傅言蹊一直緊緊的盯著自己懷里的榮樂,她只有這個時候才會安穩(wěn)的睡在自己的懷里,沒有掙扎沒有抗拒,只是他現(xiàn)在倒是希望她能睜開眼睛罵自己兩句。
傅言蹊輕輕的將榮樂臉頰上的碎發(fā)捋到耳后,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額頭上一大塊淤青,臉頰也有一塊紅腫,胸腔里的憤怒立馬不可遏制的爆發(fā)出來。
他的女人他自己都沒打過,那個女人竟然敢打她。
自己能讓她在傅公館住這么久,就是看她安分守己才沒有讓她離開,她如今還得寸進尺。
傅言蹊強行讓自己平息憤怒,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送榮樂去醫(yī)院,這些事情等榮樂回去以后再說。
榮樂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醫(yī)院里,一睜眼就感覺額頭上一痛,讓她又想混到過去。
看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榮樂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昏迷前后的事情,她隱約感受的到她昏迷后有人在她耳邊輕輕呼喚著她的名字。
她知道那是誰的聲音,但是卻不是她想要聽到的聲音。
這時傅言蹊推門走了進來。
“醒了?感覺怎么樣。”快步走到床邊坐下看著榮樂。
“死不了?!睒s樂并不接受傅言蹊的關心。
要不是他非要把他的未婚妻和自己放在一個房子里,也就不會有今天這件事情,自己也不會挨打,更不會住院。
“在醫(yī)院休息兩天在會榮氏。”雖然醫(yī)生說了沒什么事,但是傅言蹊還是想讓榮樂休息兩天。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不需要。”榮氏現(xiàn)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她怎么可能休息。
“我沒有在跟你商量,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在說工作的事情。”看了一眼榮樂,傅言蹊將手里的冰袋放在了榮樂的臉龐想幫她消消腫。
感覺一涼,榮樂瞬間躲開了,然后皺著眉頭看著傅言蹊。
“你的臉腫了?!?br/>
“不用你假好心,你應該去看看你的未婚妻手有沒有受傷?!?br/>
他這樣在這里陪著自己,讓文心窈知道了只會更加卻信是自己勾,引了傅言蹊。
但是傅言蹊就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xù)把冰袋往榮樂臉上放。
榮樂一把將冰袋從傅言蹊手里奪了過來,“就這樣不好嗎?也讓你看看,都是因為你,我才變成這樣的。”
榮樂現(xiàn)在就是在賭氣,她就是想讓傅言蹊放自己離開,這樣他繼續(xù)跟文心窈在一起好好生活。
“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既然你不喜歡她,你出院回去以后就不會再看到她了。”
又拿回了冰袋繼續(xù)給榮樂敷臉,那一大塊的紅腫確實看到傅言蹊有些不舒服。
榮樂是真的無話可說了,傅言蹊是她見過最固執(zhí)的人,偏偏自己現(xiàn)在沒有任何可以反駁的資本。
而此時傅公館里的文心窈正在焦急的轉來轉去,她本來只是想家訓一下榮樂讓她自己離開傅公館,但是沒想到如今會變成這樣。
想到傅言蹊抱著榮樂離開時看信的眼神,文心窈就忍不住害怕。
她在想傅言蹊會不會生自己的氣,會不會就不喜歡自己了。
但是她又繼續(xù)安慰自己,不會的,自己是傅伯伯首肯的傅家兒媳婦,就算傅言蹊再生自己的氣也很快就過去了,所以文心窈就這樣心驚膽戰(zhàn)的等著傅言蹊回來。
同樣的,還有一個人此時也有些焦急,那就是尹若水,她知道文心窈應該已經做了什么,只是不知道結果如何,她希望聽到文心窈跟她說榮樂已經被趕出傅公館的消息。
傅言蹊在醫(yī)院又陪了一會榮樂,便起身準備離開。
“我一會讓宇軒過來看著你,有什么事跟他說就好?!?br/>
榮樂本想問他讓陳宇軒過來公司怎么辦,但是又一想,有個人來也好,總會比他留在這里好,就繼續(xù)閉著眼睛裝睡。
只是讓榮樂不舒服的是,自己都這樣躺在醫(yī)院了,傅言蹊還是要找人看著自己,難道自己跑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