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葉庭佑還坐在客廳里,冷掉的飯菜被他熱了一遍又一遍,寧安還是沒有下樓的意思。不得已,葉庭佑還是撥通了江傲雪的電話。
“……嗯,對。江阿姨就是這樣的,您也別擔(dān)心,我一會上去再看看安安?!比~庭佑嗯看幾聲才掛了電話,其實明天是周末,即使江阿姨不在也沒關(guān)系,可他心中還是擔(dān)心寧安。
但也絲毫沒有提及寧安害怕自己的事。
敲了敲門,里面的人沒有反應(yīng),葉庭佑抿著嘴掏出鑰匙,打開了門。小夜燈微弱的燈光打在寧安的臉上,就連睡覺的時候都是皺著眉頭,葉庭佑想也沒想,上前給她撫平眉頭。
葉庭佑站了一會兒,這才輕輕道了一句‘晚安’,出去了。
關(guān)門上響起,寧安就睜開了眼,她的手不自覺的摸上眉心,冰涼的觸感仿佛還在肌膚上,她的眼中帶了幾分疑惑。
明明,明明不該是這樣的呀!
第二天,陽光灑進屋子,寧安絲毫沒有要出房間的意思,她穿著睡衣坐在書桌前,盯著桌上的相框發(fā)呆。她都不知道這張照片是什么時候被拍下的――夕陽下,揮動網(wǎng)球拍的少女回眸一下笑,就連她眼底的情緒都抓拍的很好。
就連江傲雪進來,她都不知道?!鞍舶玻俊?br/>
“安安?”
寧安眨了眨眼,“媽媽……”葉庭佑不是說媽媽去軍區(qū)了么……她忽然有一種被欺騙了的委屈,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葉庭佑就是這樣惡趣味!
“安安,媽媽今天做了你喜歡的小米粥哦,要是再不下來,粥就被小佑喝完啦!”江傲雪將眼底的擔(dān)憂藏得很好,她摸了摸寧安的腦袋,“剛才小佑說,快要高考了,住在學(xué)校方便一些,安安一個人去上學(xué)可以么?”
“真的么?”寧安露出吃驚的表情。
江傲雪以為她會害怕,結(jié)果寧安輕輕抱了抱江傲雪,“媽媽,我可以的。我可是……我可是最棒的囡囡。”寧爸爸是上海人,平時最喜歡叫她囡囡,小囡囡。
江傲雪心里一酸,“好好,安安是爸爸媽媽最棒的囡囡?!?br/>
剛開始的時候,江傲雪還會擔(dān)心,后來有一次知道寧安和李菲兒一起上學(xué)之后,也安心了。有李菲兒照顧安安,她又不自覺想起葉庭佑。
其實,小佑住校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安安吧。她怎么可能沒看出他們之間奇怪的相處,她怎么會不清楚自己女兒的小情緒,明明是顧忌安安的感受,小佑才……
罷了,以后,她會加倍對這孩子的。
沒有葉庭佑的時間過得很快,這期間寧安漸漸像一個小女孩一樣,嬌俏起來,她快活的像一只小精靈一樣。這半年來,即使葉庭佑回家,寧安也沒有見過他,像是被刻意安排了一般。
聽聞葉庭佑高考成績出來的時候,寧安還覺得像是做夢一般。葉庭佑,他永遠(yuǎn)是一個太陽,發(fā)光發(fā)亮的炙熱著。借著這次機會,家里難免會有走動,江傲雪早早的就將寧安送去姥姥家了。
時隔這么久,再次見到葉庭佑,寧安發(fā)現(xiàn)他瘦了,黑了,氣質(zhì)大變。若果說以前的葉庭佑是一直笑面虎的話,那現(xiàn)在的葉庭佑就是一把程亮的匕首,讓人不自覺的心生畏懼。
“安安,江阿姨今天沒空,讓我接你回家?!比~庭佑筆直的站在四合院門前,隔著一道門,目光落在寧安身上。
寧安有些不自在,往后退兩步,就見葉庭佑咧嘴笑起來,“姥爺,姥姥,好。我是葉庭佑,江阿姨讓我來接安安回家的。”
許是江傲雪之前就知會了二老,江姥爺視線落在葉庭佑身上,微不可見的點點頭,“安安,你媽媽剛才來電話了,去收拾收拾跟哥哥回家吧?!?br/>
寧安抿著唇,挽著江姥姥的胳膊,“姥姥,我舍不得你嘛。”江姥姥笑的合不攏嘴,“乖寶,姥姥也舍不得你,等你有時間再來看看姥姥姥爺?!?br/>
顯然,今天寧安必須回家了。她不情不愿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葉庭佑勾了嘴角,轉(zhuǎn)頭和江姥爺聊了起來。
等寧安出來的時候,江姥爺江姥姥和葉庭佑已經(jīng)聊開了。本來葉庭佑就屬于‘招人疼’的孩子,更別提他愿意哄人了。
寧安背著的小包被葉庭佑接過,不知是這段時間沒見到葉庭佑,還是現(xiàn)在的葉庭佑和‘以前’不一樣了,寧安路過他身邊的時候輕輕“哼”了一聲,小模樣別提多傲嬌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