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你看張力和張成那兩小子,沒想到不但敢出來參加狩獵,而且還真挺像那么回事。沒有嚇得尿褲子,看來也是條漢子?!钡谖逍£牨粡埓罅Πl(fā)配到戰(zhàn)場邊緣去jǐng戒了,吳小雙一時沒事做,只能是認真觀察起了那xìng情大變的兩人。只是,無論吳小雙說的怎樣jīng彩,吳用依舊是在專心的保養(yǎng)著自己的武器,完全不予理睬。
自從那天之后,張力和張成二人的轉(zhuǎn)變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吳用也不例外。對于這兩個人,吳用的心情很是復(fù)雜,畢竟之前二人仗著自己的身份為非作歹之時,欺負的最多的就是他,吳用那時有時候甚至連吳小雙都會敬而遠之,就是怕因為自己的關(guān)系牽連到小雙,讓他也受到什么不公平的待遇。在昨天的那一刻,當張成的辱罵連帶到nǎinǎi時,吳用這才突然爆發(fā),將這近一年多的屈辱所積壓下的怒火全部一股腦的都發(fā)泄了出來,也因此他才會做出那般不理智的行為。
在那天之后,原以為二人還會如以前一般,利用自己的身份來對自己進一步的排擠欺辱,雖然有著張大全的保證,但是吳用的心中依然有股惴惴不安的感覺,他甚至打算過放棄對于心中那股預(yù)感的執(zhí)著,從此退出大力幫另謀生路。只是,第二天早晨,想象之中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二人不但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竟然還xìng情大變,開始參加起平時的訓(xùn)練,甚至今rì張力更是參加平生以來的第一次狩獵,并且在狩獵之中大放光彩。這一切都讓了解張力的人感到無法相信,對于這樣的張力,吳用不知該帶著怎樣的心情……
記恨?似乎二人之間的事情更像是小孩子打架,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吳用也沒有記恨人的習慣。尊敬?張力雖然是身為少幫主,更是身先士卒,但是僅憑這兩點就想讓吳用放下這么久的恩怨,似乎也太簡單了一些。最終吳用只能是選擇了無視,無視張力所做的一切,哪怕對方曾經(jīng)嘗試過接近自己,向自己道歉。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戰(zhàn)場之上的喊殺聲也逐漸淡了下去。在大力幫四個小隊,一百二十名全副武裝的jīng壯漢子的努力之下,這個小村莊之中僅剩的一百來只喪尸在短短一刻多鐘的時間里就被屠戮殆盡。
張大力環(huán)視了一周,發(fā)現(xiàn)四個小隊竟然無一傷亡,即使這個小村莊帶來的收獲并不是很多,心中依然十分高興,“很好,收隊!”可是,當他喜笑顏開的轉(zhuǎn)身朝著指揮車走去之時,地上一只喪尸爪上的鮮紅卻讓他瞬間大驚失sè,憤怒的朝著身后整好隊的幫眾怒吼道:“是誰?誰他媽受傷了,給老子站出來!”
幫主突然之間的變化讓一眾人員很是不解,全都被張大力突然爆發(fā)的怒火弄的愣住了,還是張大全第一時間反應(yīng)了過來,“第五小隊聽令,給老子將他們都圍起來!”第五小隊的成員畢竟還是老隊員居多,雖然不理解張大全為什么要讓他們圍自己人,但還是在第一時間舉著手中的武器將那四個參加戰(zhàn)斗的小隊給圍了起來。而和第五小隊一同負責jǐng戒的第一小隊,也在曹志強的帶領(lǐng)之下,加入了包圍自己人的行列之中。
“大全,你瘋了嗎!圍老子做什么!”說話的是第六小隊的隊長張大富,也是張大力的堂兄弟,只是因為有些有勇無謀,所以雖然弄了個隊長的職務(wù),但卻沒有張大全那般受到重用。
張大富的疑問也是這四個小隊所有人的疑問,因為他們可以看出,張大全的行為明顯是得到了張大力的默許,甚至其手下的那個最jīng銳的幫主護衛(wèi)隊也在一點點的向著眾人包圍了過來!這四個小隊,大多數(shù)都是剛加入大力幫的新人,看到自己被人所圍攻,條件反shè般拿起手中的武器和另外兩個小隊的人對峙起來。原本還是隊友的雙方,頃刻間變成了對立的敵人一般,矛盾一觸即發(fā)!
“都他媽想造反嗎!給老子把手中的家伙放下來!”還是張有成有些眼力,看到了那近乎快要暴走的幫主,趕緊出聲制止了刀劍相對的雙方之間的沖突,“幫主,有什么話好好說,何必要這樣呢?”
“為國,去把那只喪尸的爪子剁下來給他們看看,讓他們知道老子為什么發(fā)這么大的火!他們是想害死我大力幫所有人嗎!”張大力控制下自己心中噴涌而出的怒氣,說道。張大力話音剛落,從那一直護衛(wèi)在他四周形影不離的護衛(wèi)隊之中,走出了一個滿臉冷漠略帶殺氣的漢子,那漢子走向張大力所指著的喪尸,手中砍刀揮舞而下,一只爪尖帶著鮮紅的利爪被他提起扔到了那四個小隊的身前。
看到那只爪子上異常刺目的鮮紅,不僅是張有成,其他的三位隊長也明白了幫主無故發(fā)怒的原因,一個個瞬間臉sè蒼白,大滴的冷汗順著額頭慢慢流下,額角的青筋暴突,轉(zhuǎn)身沖著手下的幾名老隊員大吼道:“給老子下了他們的武器,扒光了一個個的看,誰他媽被喪尸抓傷了!”
原本還想掙扎的新隊員們,在聽到自己隊長的話之后,瞬間失去了抵抗的yù望,不但不再反抗,反而很是配合的丟下手中的武器,扒光了自己全身的衣服,讓身邊的所有人檢查。被喪尸抓傷隱瞞不報!這是所有狩獵者最大的忌諱!
“不!不要!不要抓我!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是被喪尸抓傷的,這只是簡單的擦傷而已!”當所有人都被扒光衣服檢查之后,那個隱藏著的傷者終于現(xiàn)出了行蹤,面對身邊咬牙切齒,眼中透露出無盡殺意的隊友們,他依舊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殺!”張大力沒有多說,一聲暴喝,宣判了那人的死刑。但是,奇怪的是,對于這個幾分鐘前還是自己戰(zhàn)友的男子,其他的所有人都沒有露出哪怕一絲的憐憫與同情,紛紛高舉雙手嘶吼著:“殺!殺!殺!”
末世之初,或許還有人懷抱著一絲僥幸,對被喪尸抓傷的戰(zhàn)友們手下留情。但是三年來無數(shù)的事實證明,一旦被喪尸碰破了一點點的皮毛,就是萬劫不復(fù)的下場!面對這未知的病毒,人類在其面前太過渺小,也太過無力。
曾經(jīng)有人因為對自己愛人的不舍,隱瞞下妻子受傷的事實,想盡了一切方法之后,避過軍方的檢查站將其帶入了外城。可是,這并不是浪漫家筆下的作品,也沒有上演傳說中感人肺腑的人鬼情未了。那女子在半夜尸變,殺死并感染了自己的丈夫,兩只喪尸趁著夜sè在防御并不很是森嚴的外城之中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第二天軍方派人趕到之時,至少已有數(shù)千名幸存者在睡夢之中被感染,最終外城因為那名女子的損失達到了恐怖的近萬人!
從此以后,狩獵者之間就有了一條不成文的鐵律,凡是被喪尸抓傷者,殺無赦!
那rì張大力之所以能夠帶著受傷的手下穿過檢查站而去,并不是因為軍方的**,而是因為變異獸造成的傷口和喪尸造成的傷口有著十分明顯的不同。不然就算是借那名軍官一百個膽子,張大力的賄賂再高一百倍,對方也不敢如此的。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共識,所以,若那男子在被喪尸抓傷的第一時間就自己站出來接受命運的安排,或者表明身份離開幫會而去,或許還會得到他人的憐憫,對于其家人張大力也會繼續(xù)保證他們的溫飽。但是,對方明知自己受傷卻隱瞞不報,這樣的行為無疑是在眾人之中埋下了一個定時炸彈般危險,對于這樣的行為,其他幫眾的怒火也算是有的放矢!
“第四小隊隊長張有林監(jiān)管不力,免去隊長職務(wù),第四小隊暫由第五小隊協(xié)管。第四小隊成員今天的所有收成一律上繳,一周內(nèi)所有賞賜減半!”在斬殺了那名傷者之后,張大力當即宣布了對于其所在第四小隊的懲罰,嚴厲到超乎想象!但是,對于此,無論是第四小隊隊長,還是小隊的所有成員,卻都沒有任何的怨言,反而是感激的看著張大力。因為若不是他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異常的話,那與男子吃住同一屋檐下的他們,必將是最大的受害者!
“晦氣!所有人給老子穿上衣服,出發(fā),再去殺幾場消消火!”張大力狠狠地啐了一口痰,轉(zhuǎn)身離開。只是,當他剛剛走進指揮車之后,變故再生,指揮車的對講機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聲音:“偵查小隊呼叫幫主,有重要事情報告!”
偵查小隊,是張大力的幫主護衛(wèi)隊中的一個小分支,隊長名為張為民,負責周邊大范圍的jǐng戒偵查任務(wù)。對于偵查小隊的報告,張大力自然不敢忽視,趕忙抓起了對講機,大聲的回應(yīng)道:“我是張大力,為民,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急?”
“幫主,偵查小隊剛剛接收到了求救信號!我?guī)ш犌叭タ催^,好像是齊心幫的人,他們被喪尸圍住了!”
張大力剛想說不要理睬,但是聽到那求救信號竟然是齊心幫發(fā)出的,立刻改變了主意,“齊心幫現(xiàn)在的狀況怎么樣?距離我們多遠?有多少喪尸?現(xiàn)在去來得急嗎?”齊心幫幫主齊天,為人豪爽仗義,不像大多數(shù)末世后的人jīng一般虛偽重利,是張大力為數(shù)不多的摯友,也因此兩幫才會比鄰而居?,F(xiàn)在齊心幫受困,他自然要鼎力相助!
“他們此刻在我們南面,距離我們約有十五公里的距離,齊幫主正帶著齊心幫一百多幫眾以卡車隊為依托,固守待援……”
“志強,傳我命令,全幫迅速集結(jié)出發(fā)!為民,前方帶路!”聽到齊天依舊安全,張大力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平靜了下來,立刻下達了出發(fā)的命令,“老齊,你小子可要給老子堅持住?。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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