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所——
院子里是陽光明媚,風(fēng)和日麗,湛藍(lán)的天空下一兩對南燕飛過,柳條在清風(fēng)的蹂躪下擺弄著身姿,連腳下的一兩株小草也在浮動。
陽光撒進(jìn)小屋中,窗欞的倒影投撒在地上,看起來是那么的安靜,而祥和。
睫毛的剪影映在潔白無瑕的臉上,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反襯出床上那人的絕色。
“唔——”
一對眉毛極速的擁抱,眉心的肌肉縮成了一團,長長的睫毛也是顫了顫。
良久,緩緩地睜開了眼,一水秋眸柔似水。
扶額,甩頭,起身,穿鞋,洗漱,一氣呵成。
頭倚在窗邊,美眸之中盡是憂郁,望著窗外的風(fēng)景,腦中盡是他。
不知為何,自從醒來,腦中就一直是他,總是竭止不住去想他,揮之不去。
“吱——”
門,開了。
“楚神醫(yī)!”
進(jìn)來的是一個身著深藍(lán)色太監(jiān)服的小太監(jiān),剛進(jìn)來就徑直跪下。
楚晞皺眉,“何事?”
“茗——茗妃暈——暈倒了!”顫顫的聲音傳來,這件事,他可不敢馬虎。
這茗妃是龍王最寵愛的妃子,最近又是懷上了龍種,風(fēng)頭正浪。
根本就不敢馬虎一點!這可是掉腦袋的事!
高雯是花妖族的公主,年一十五時,嫁到龍宮,是墨韻史800年來第一個由皇帝明媒正娶的妃子。
特賜茗字。
“知道了,快領(lǐng)我去?!?br/>
楚晞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起身就要走。
“哎!哎!楚神醫(yī)!您不用拿藥箱的嗎?”
他顯然是少見多怪了。
“無妨,快走,茗妃的鳳體可經(jīng)不起咱們推敲!”話里充斥著嚴(yán)禁。
讓旁人真以為他是“醫(yī)者仁心”。
——落櫻宮——
“娘娘!娘娘!您快醒醒啊!”
腳還未踏入落櫻宮,里面丫環(huán)的吼叫聲就已經(jīng)夠慘絕人寰了。
讓人以為茗妃已經(jīng)亡了。
楚晞急速跨進(jìn)宮門,就差運用凌微舞步了。
推開了房門,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鮮紅的床單,和一盆盆出運的血水。
像極了電視劇中分娩的場景!
快步走到床前,推開床前跪著哭嚷的婢女們,迅速診斷著床上發(fā)抖的茗妃。
此時的茗妃早已昏迷,喪失了意志,嘴中不停地叨念著什么。
“發(fā)生了何事?”
楚晞皺著眉頭,手中變出了銀針。
這是大出血啊,稍有不慎就會……
即使是楚落也不敢馬虎。
“娘娘今天早上去了御書房,與龍王交談甚歡,但回來之時……不幸摔倒了!”
剛還哭哭啼啼地婢女哽咽的說完了這段話,眼淚接著又掉了下來。
這一哭,身邊的婢女應(yīng)聲而起,雜亂的哭聲讓楚落心神不寧。
“閉嘴!”
極大的聲音充滿著威嚴(yán),宮女們立即噓聲。
迅速地掃了一眼,有了大致的病因——
盆骨處輕微震蕩!
“確實是摔倒的,但,”腦子里很快找到了疑點。
但,如非用藥,這腹中的胎兒也不會掉。
只能說這龍?zhí)崒倏蓱z,尚未出世,變成了這宮中勾心斗角的犧牲品。
“給她吃了,過一兩刻鐘再讓穩(wěn)婆把腹中死胎取出即可?!?br/>
給了主管婢女一顆渾圓的藥丸,其中包裹了絕大部分靈力,服用之后可痊愈,適用于女性。
“神醫(yī),為何您……”婢女剛開口,就被打斷,“男女授受不親?!?br/>
“懂了懂了。”婢女只怨自己蠢笨,竟連男女也分不清楚。
可,這神醫(yī)明明一副女子長相,沒想到是個男子。
呵,老天真是不公啊,一個男兒生出了如此之妍麗的長相,再看看自己,真是自慚形穢。
趁著婢女進(jìn)去送藥,迅速地把楚落靈魂換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