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欺負你了嗎,姐?沒事,弟弟我?guī)湍闳プ崴?!?br/>
聽了許長安的這句話,唐晚清明媚張揚的小臉上,清秀的眉蹙起,眉宇間浮起一絲絲不耐。
欺負?
陸晏然對她可不只欺負二字可以盡數(shù)的!
“是陸晏然,怎么,你要幫我揍他嗎?”
“是姐,姐夫?”許長安的聲音咋驚,然后低了下去。
姐姐和姐夫吵架了?
誒,雖然這兩人吵架也不是一天兩天,但也有句話叫:“歡喜冤家”不是嗎?看他們吵架吵的也挺有默契的,這真的不容易??!
而且,如果真說起來,確實是姐姐有錯在先,欺騙了陸晏然,但那也是姐姐那個混蛋父親拿她母親生命相逼的呀!而且好歹姐姐從十六歲開始的七年時光都陪伴在陸晏然身旁。
女孩最美好的青春都耗在了他身上,也耗在了唐振林為唐晚悅鋪就的美麗人生上。
他經(jīng)常為唐晚清感到不值,她那么好的女孩兒,為什么會遇到唐振林那樣陰險可怕的父親呢?又或者說,唐振林根本不配做一個父親,至少不配做唐晚清的父親!
“誰是你姐夫!”唐晚清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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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姐你不是和陸晏然結(jié)婚了嗎?”許長安聲音遲疑,猶猶豫豫的。
結(jié)婚?
呵呵!
“長安,我和他之間,不過一張證的關(guān)系,遲早都是要離婚的!”說著說著,她忽然有些傷心,“不說了,今天晚上,你教我打架,就這樣定了!”說完就掛了電話,也不顧許長安在那頭大喊大叫。
抓抓頭發(fā),她繼續(xù)埋頭做企劃書,后天就是競拍了,誒呀,頭疼。
這天晚上,陸晏然還是回來了,冷臉盯著她看了一眼,轉(zhuǎn)身又出了門,連陸雅琪都沒有去看。
唐晚清看著他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競拍那天很快到了,唐晚清跟著唐振林去參加競拍,因為唐晚清知道根本沒有希望,所以心思全沒有在上面,而是想著怎么讓唐振林這次放過母親的方法。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耳邊忽然傳來恭賀聲。
唐晚清收起心緒,就聽見有人在恭喜唐振林:“唐總果然教女有方!這么一個大項目就這么被令媛拿下了!”
“果然是虎父無犬女呀!誒呀,唐總,不知道有沒有意向和我們ga公司合作呀?”
“唐總的女兒果然出色!聽說還拿下過其他很多項目!”
“這個項目完成了,唐氏集團絕對有資本和陸氏集團,鄭氏集團并列了呀!恭喜恭喜呀!”
“客氣客氣!各位說笑了!”
唐振林也在客氣。
而另一邊,是陸晏然冷漠離開的背影。
怎么可能?
這個項目是唐晚清負責的,她當然清楚,這份企劃案并沒有什么突出的地方,這么可能打敗陸氏集團和鄭氏集團呢!
她抬頭望去,果然看見唐氏集團的標底比陸氏集團多了五百萬。
怪不得了能贏呢!
可是,這企劃書是自己寫的,她怎么不知道標底多了五百萬?
肯定是唐振林瞞著自己改的!
而且自己并沒有去偷看陸氏集團的標底,那么,唐振林是從哪里得到陸氏集團的標底呢?
“我的好女兒呀,你不告訴我陸氏集團的標底,自然也有別人告訴我!”
唐振林趁著人少了,悄悄在唐晚清耳邊說。
“誰告訴你的?”
唐晚清咬牙切齒道。
“你猜呢?”唐振林笑得得意洋洋。
“告訴我!”
“晚清,你這是和父親說話的態(tài)度嗎?”
“我寧可你不是我的父親!”
“哈哈!”唐振林大笑兩聲,“今天贏了競標心情好,就告訴你吧,是你現(xiàn)在名義上的小姑子!”
現(xiàn)在名義上的小姑子?
唐晚清立馬想到了——陸雅琪,竟然是陸雅琪!
她又蹙起眉頭,陸氏集團是陸雅琪他們家的企業(yè),陸雅琪沒有理由將陸氏集團的標底泄露消息給唐振林,那么,他們之間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唐晚清瞇起眼睛,可是左思右想都想不通其中緣由,索性就不想了,去許長安那里學習打架,她不會承認她還抱著發(fā)泄的目的。
已經(jīng)兩天了,許長安還是苦著一張臉,任誰都看得出那上面的不贊同——“姐,你能不學打架嗎?打架多不淑女呀!”
唐晚清一拳打過去:“你姐什么時候淑女過?”
許長安接下那一拳,嚷嚷著:“姐,那你也要學著淑女起來呀!總像個女漢子多不好!”
“我就是女漢子又怎么了?”
唐晚清跳躍起來,一個飛腿過去。
————陸氏大廈頂層總裁辦公室內(nèi),紅木制成的辦公桌,電腦靜靜擺放著,文件也整整齊齊,邊上的陶瓷筆筒也顯示著主人的富有。桌案前還擺有木質(zhì)筆架,筆架上掛著幾只狼毫筆,從筆端的毛色可見這幾支筆絕對不是擺設,也彰顯著主人的風雅。
晶瑩巨大的落地窗前,盛怒的陸晏然拿起手邊的筆筒就砸在了地上,陶瓷的筆筒“呯”地一聲碎裂成幾瓣,細細碎碎的粉末也濺了一地。
“該死的!”
他怒吼一聲,穿著皮鞋的腳狠狠一跺。
“總裁,這次肯定是有人故意泄露了我們陸氏集團的標底,不然唐氏集團不可能剛好比我們多五百萬。”
陸晏然的特助馬特助捧著一疊文件,在一旁分析道。
“知道是誰泄露的嗎?”
陸晏然猛地回頭問,他額頭上騰起的青筋顯示著他此時有多么憤怒。
馬特助瞧著也是嘆口氣,他知道是怎么回事的,總裁違背了陸老爺子的意愿,要娶唐大小姐,雖然最后老爺子妥協(xié)了,同意只是隱婚,可是老爺子對總裁已經(jīng)有很大意見了,這次的開發(fā)新能源的項目老爺子也是很重視的,現(xiàn)在又沒有拿下,老爺子意見只怕是更大,誒,總裁回祖宅怕是又要挨老爺子一番罵了。
“還沒有查出,但是開發(fā)新能源項目的企劃書是總裁您親自寫的,經(jīng)手的也只有我,您也是知道的,我跟著您五年了,是絕對不可能背叛您的!”
馬特助做忠心耿耿狀。
陸晏然自然相信馬特助的,自己身邊用著的人怎么可能會是可能背叛自己的人?但是,究竟是誰泄露的呢?
“你的意思是我親自泄露給唐振林的?”
陸晏然冷哼一聲。
馬特助摸摸鼻子,他好無辜好不好,他明明沒有這么說啊,總裁大人,別冤枉我了!
“總裁,那個,我記得,那份企劃書您是不是帶回家寫了?”馬特助撓撓頭,忽然腦中靈光一現(xiàn),叫道。
“你說是,唐晚清泄露的?”
陸晏然眸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隨即了然,是啊,她有什么是做不出來的?十六歲的她接近二十歲的他,裝出和他偶然相遇,又勾引他上床,讓他以為她愛他,這一切,不就是一場她給他的陰謀嗎?
呵呵!
為什么當時的他那么傻,看不出她淺笑面具下的虛偽的心?為什么當時的他那么傻,會真心地以為她和他是相愛的?
果然還是太年輕??!當真是一段愚蠢的過去,可為什么自己還是耿耿于懷不愿意放棄呢?
“總裁,我可沒有說是太太!”馬特助辯解,“您那別墅里還有很多人的好不好!”
“她可不是太太!”
陸晏然有些煩躁地扯開領帶,深邃分明的五官上,好看的劍眉緊蹙著,入刀削般的唇也緊皿著,更透出一種冷漠與高貴。
馬特助看了也不由在心里嘖嘖兩聲,哪怕作為一個男人來看,他們陸氏的總裁的顏值都是無可挑剔的。
一聲電話打破一時的寂靜。
陸晏然挑眉接起電話:“喂?”
電話里是一個沙啞陌生的聲音,那聲音帶著幾分得意的笑,透過電話,更顯得難以入耳。
“陸總裁??!”
“什么事?”陸晏然蹙起眉。
“怎么,失去了開發(fā)新能源這么一個大項目,很憤怒是嗎?”
“我憤不憤怒,生不生氣,和你有多大關(guān)系?”
陸晏然反問。
“和我自然是沒什么關(guān)系的!不過陸總就不想知道是誰泄露消息的嗎?”
那聲音帶著篤定,仿佛篤定陸晏然肯定會詢問他的。
“我為什么要相信你,誰知道你給的消息正不正確呢,說不定你就是來騙我的呢!”
一旁的馬特助想要開口說些什么,陸晏然抬手制止了他。
電話里的聲音明顯一噎,又繼續(xù)開口:“誰能騙您,陸總裁啊!”
“說不定呢!”
陸晏然聲音里也帶著冷意,唇邊也勾出一個冰冷的弧度,那個已經(jīng)成為他妻子的人不就騙了他嗎?可笑他還拆不穿!
“陸總您想怎么樣?”
“給我證據(jù)!”
“好!”那聲音的主人一口答應,“晚上六點到蔚藍娛樂306包廂,您想要的東西會在那里等您的!希望您能滿意,哈哈哈!”
大笑三聲,電話就被掛掉了。
陸晏然放下手機,望向馬特助,馬特助看了陸晏然好幾眼,這才遲疑著開口:“總裁,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
“怎么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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