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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訴去同學(xué)家被強奸 很少有人知道閩南地區(qū)有一

    很少有人知道,閩南地區(qū)有一種神秘職業(yè),他們是閩南地區(qū)雕刻師中的異類。

    他們用陰雕陽刻的手法,雕刻出的各種器件飾品,能定富貴,抉生死,主陰陽。

    這個手法,在陰行中叫招財手法,所以他們也被稱為招財先生。

    我叫范建,就是一名招財先生,守著師傅留下的店鋪做雕刻生意。

    閩南的夏天是旅游旺季,店鋪旁邊就是步行街,為了做生意,我一般起的很早,沒想到這天有人比我起的更早。

    我剛穿好衣服,門口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接著一個焦急的女人聲音傳來:“范建,范建……快開門。”

    門剛一打開,一股濃郁的芳香撲鼻而來。

    一對比木瓜還大的胸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此起彼伏,一片雪白亮一下一下的亮花了我的雙眼。

    “范建,范建,快點去救救我的女兒。”那個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再次響起。

    一抬頭,我發(fā)現(xiàn)站在我面前的女人是這片出了名的俏寡婦,陳燕。

    看到門前的陳燕,我愣了一下,她也已經(jīng)大半個月沒來了,這么突兀出現(xiàn),而且一出口就讓我救命,確實把我給驚到了。

    她穿的很性感,大夏天穿著薄薄的裙子,能夠看到里面透明的細(xì)小的肩帶連著略低的胸衣,深深的事業(yè)線隨著她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若隱若,我還能看到汗珠順著白皙的皮膚,鉆入她那深深的事業(yè)線里。

    陳燕的聲音一直都是很柔的,聽起來好像在斷斷續(xù)續(xù)的挑逗聲,讓我有點出神。

    她又催促了我一句,我才回過神來問陳燕到底怎么了?

    陳燕很緊張,她連門都沒進(jìn),一把拉著我,讓我趕緊先去她家看一看,我的手臂感覺瞬間被什么東西給卡住了,軟軟的,這是我第一次碰到陳燕的胸,她來的太匆忙的緣故,穿的也比較少,我這么一眼看下去,差點把自己的魂兒都勾了,只覺得小腹一陣的發(fā)熱。

    但我知道現(xiàn)在不是享受的時候。

    只要陳燕有事,我不管怎么樣,我都會幫忙的,因為對于陳燕成為寡婦,我有不可逃避的責(zé)任,一直都心存內(nèi)疚。

    很快,我們就到了陳燕的住所。再次來到陳燕的家,心情有點波動,陳燕讓我?guī)е业搅怂⒆拥姆块g。

    小女孩身上的衣服全部被脫光了。

    陳燕跟我說她女兒昨晚就開始發(fā)燒,也去過醫(yī)院,醫(yī)生拿了一些藥給她吃,剛開始有退燒的跡象,她自己看有反應(yīng),因為太累也就睡過去了。

    沒想到一大早就感覺自己的身上好像撞到了一個大火爐。

    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昏迷了,而且渾身滾燙。

    她帶著女兒又去了醫(yī)院,醫(yī)生都素手無策,而且還巴不得她趕緊走,好像自己的女兒注定要死了一樣,怕到時候損壞醫(yī)院的名聲。

    最終她實在是沒辦法,就想起了我。

    我讓陳燕先不要著急,我看看情況再說。

    我用手輕輕的摸了一下她女兒的身體,燙的我忍不住縮了回來。

    陳燕忍不住啊的一聲,顯得格外的擔(dān)心。

    我讓陳燕開燈,開燈之后,小女孩的身體狀況才清晰了。

    我發(fā)現(xiàn)她身上渾身泛紅,尤其是腹部,不但鼓起,而且整塊通紅,就像在火爐里面燒過一樣,看得人觸目驚心。

    此時已然昏迷。

    我問陳燕孩子有沒有什么反常。

    她跟我說,自己的女兒在清醒的時候一直說口渴,就讓她一直喝水。

    我說了一句糊涂,你這樣女兒沒事也會被水給撐死。

    就在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她女兒手上戴著的一個玉戒指有古怪。

    我湊近看了很久,回頭問讓陳燕拿一些油和濕毛巾過來。

    接著我將油滴在了她女兒的戴著戒指的手上,再用濕毛巾包裹著一點點的將戒指給拔了出來。

    戒指離體之后,她女兒顫抖了一下,接著從嘴里碰出了一堆的水。

    身上的紅光也慢慢的褪去了。

    陳燕當(dāng)時緊張的手無足措,我讓她不要緊張,這個事情我能夠搞定。

    我讓陳燕先呆著照顧一下女兒,問了她女兒的生辰八字,稍微推算了一下,我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我讓陳燕先稍等一會兒,急忙沖了回去,按照陳燕女兒的生辰八字,拿回了一把之前師傅雕刻留下來給我的梳子,給了陳燕。

    讓她用梳子將孩子的身體從頭到尾梳幾遍,要不時的查看孩子的燒退情況。

    等燒全部去了才停手,以后就讓她用這個梳子梳頭,至少梳一個月。

    陳燕不敢怠慢,再她給自己的女兒梳理的時候,我走出了房間,坐在了沙發(fā)上。

    我看著戒指,心里一陣陣的狐疑。

    差不多隔了辦個小時,陳燕出來了,大汗淋漓,已經(jīng)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給浸濕了。

    身上若隱若現(xiàn),很是迷人。

    我平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問陳燕這個是誰的戒指?

    陳燕跟我說是大飛的,他之前一直戴著,死了之后,算是一個遺物,我就將他留起來了。

    可是沒想到自己的女兒這回鬼使神差的就找到這個戒指,而且戴上了,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怪事,但是這事情其實一開始陳燕自己亂套了,根本就沒往那個方面想。

    現(xiàn)在才想起這個事情。

    陳燕問我這戒指到底對她女兒做了什么?跟當(dāng)年我給大飛的玉佩是不是一樣的性質(zh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