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隊,大李子被人捅了,現(xiàn)在正送醫(yī)院搶救,你快點過來?!痹捦怖锏穆曇艉芙辜?。
魏一舟的心猛地往下沉:“好!”掛了電話,臉色有些難看。
感覺到他的異樣,顧盼不由扭頭看他:“出什么事了?”
魏一舟就是小孩子的性子,好象從來都沒有過煩惱。
現(xiàn)在他這表情看起來,事情應(yīng)該有些嚴(yán)重。
“隊里有人被捅了,送醫(yī)院搶救呢,我得去看看!”魏一舟腦子里跳出來一團(tuán)醒目的紅色,莫名的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曾經(jīng),他親眼看到母親倒在血泊中的場面,后來他自閉了很長一段時間,再開口的時候就變了弱智。
這么多年里,那抹鮮紅一直陪著他。
當(dāng)年要不是顧盼出現(xiàn),他也許會一直自閉下去。
所以,他現(xiàn)在每次看到血都會聯(lián)想到那一幕。
“你的情況好象不太好,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或者叫你的家庭醫(yī)生過來給你看看?”此刻,顧盼眼里的男孩臉色發(fā)白,眉心皺著,呼吸困難,一看就知道身體有問題。
顧盼的擔(dān)心讓魏一舟心里的難受散去幾分,手下意識的抓住顧盼的手腕:“你好象很擔(dān)心我呀!盼盼,承認(rèn)吧,你心里是有我的!”
這一刻,他恍惚又回到了遇見顧盼的那一年。
她也是像現(xiàn)在這樣溫柔的對著他說話,她眼里的擔(dān)憂清晰可見。
在那之前,從來沒有人像她這樣!
因此,他就那樣記住了她。
即使這么多年過去,他也沒有忘記過她。
“呵,你想多了!”顧盼把手抽回來,剜了他一眼:“不是有事嗎?還不趕緊走!”
她真是一刻都不想和這個傻孩子呆在一起。
免得拉低自己的智商。
“我走了,有什么事找爺爺!或者讓那位和你一起來的大叔保護(hù)你也行!總之,注意安全?!蔽阂恢凼諗苛诵θ?,一臉嚴(yán)肅的開口說道。
魏一舟的關(guān)心讓顧盼覺得心口發(fā)暖,抿著唇點了點頭。
魏一舟匆匆又叮囑了幾句才走了。
等到魏一舟離開,顧盼這才邁步往洗手間走去。
隨著寶寶月份增加,去洗手間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最近幾天更是恥骨分離疼,她幾乎都是躺在床上。
剛才從樓上下來,又在臺上站了一會兒,她早就受不了了。
見顧盼落了單,任若漓眼里閃過一抹算計,也跟著去了洗手間。
顧盼沖完馬桶打開格子間的門,一張臉就突兀的出現(xiàn)在眼前,嚇得她后退一步,跌坐在馬桶蓋上。
緩了緩神,當(dāng)她看清楚門邊倚著的人時,眼神驟然間冷了下來:“你干什么?”
“我就是想和你說幾句話。”任若漓斜斜地靠在門上,看似懶散,其實眼里的算計是那樣的明顯。
“呵,想說什么呢?我并不認(rèn)為我們之間有什么好說的!”顧盼不喜歡任若漓,連裝都不想裝。
并且,現(xiàn)在在洗手間里,她擔(dān)心任若漓會趁機(jī)害她。
她不想冒險。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先把任若漓打發(fā)了才行。
“可是,我有很多的話想和你說??!”任若漓朝著顧盼笑笑,眼波流轉(zhuǎn),萬種風(fēng)情。
她得趕緊往顧盼身上抹黑,不然怎么洗白自己。
顧盼冷笑:“有病吧你!”
這女人心里肯定在想辦法對付自己。
“呵……”任若漓發(fā)出一聲輕笑,隨即轉(zhuǎn)身走了。
顧盼挑眉。
任若漓這女人居然就這樣走了?
簡直有點讓人難以相信。
不過,既然任若漓走了,她也該出去了,等下就怕魏老師找她。
然而,顧盼沒想到的是,等她洗好手出門,任若漓就攔住了她的去路。
“盼盼……”任若漓看到她,立馬就戲精上頭,哭得稀里嘩啦。
顧盼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出聲。
賣慘這一招上次不是已經(jīng)用過了嗎?現(xiàn)在又來?
無不無聊!
“任若漓,能不能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顧盼的語氣帶著嘲諷,眼里滿是不屑。
任若漓這女人就是太能作了,不然也不會落到這般地步。
只是,現(xiàn)在都這樣了,她都還要作。
任若漓沖她詭異一笑:“反正我的名聲那么臭了,哪里在乎丟不丟人!”
顧盼心里閃過一抹異樣。
任若漓這是破罐子破摔?
不!
她肯定是有什么新招。
否則她今天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顧盼想走,任若漓卻一直攔著她,她的心情莫名煩躁:“任若漓!你讓開!”
任若漓偷偷看了一眼四周,發(fā)現(xiàn)吃瓜群眾越來越多,唇角劃過一抹冷笑。
上次害顧盼不成反把自己給害成這樣,今天她一定要報仇!
顧盼瞇了瞇眼,心里有了警惕。
任若漓這女人想干什么。
就在這時,任若漓突然就撲通一下子跪在她的面前,壓抑著聲音低低地哭訴:“盼盼,上次在酒店我本來就是想和你開個玩笑,哪知道你會當(dāng)真。”
顧盼的肚子很大,低頭的時候只看到任若漓的頭頂。
任若漓聰明的把臉給擋了起來。
眼里不由閃過一抹厲色。
看來,任若漓早就算計好了。
想洗白?
呵,想都別想!
“哦,原來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啊?”顧盼勾著唇笑,尾音挑得很高。
任若漓微怔。
顧盼這女人什么意思。
怎么感覺怪怪的。
“我可是記得任小姐流過一次產(chǎn),想必,所有人都有可能是父親?”顧盼輕飄飄的開口,聲音不輕不重,落在耳朵里格外的好聽。
任若漓氣得咬牙切齒:“盼盼,你,你的嘴怎么這么惡毒!你好歹也要為肚子里的孩子積點德!”
“怎么?你知道受不了了?可我也是和你開玩笑的呀!”顧盼勾著唇笑,桃花眼瀲滟勾魂。
吃瓜群眾有那天在場的人,聽了顧盼這話后忍不住附和道:“顧小姐說的沒錯!再怎么開玩笑也不能拿一個女人的清白來開玩笑!”
其他人一聽,看任若漓的眼神都變了。
“說什么開玩笑,分明就是故意的吧!”
“女人嘛都善妒,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
“原來看她從來沒有緋聞纏身,還以為她是娛樂圈的一股清流,呵呵,原來背地里比誰都玩得開!”
“怪不得霍少堅決要取消婚約,想必是早就知道了一切!哪個男人能夠忍受自己頭頂綠成一片草原!”
聽到周圍議論的聲音,任若漓的臉黑的像鍋底,眼里閃過一抹狠毒。
顧盼,我不會輸?shù)模?br/>
顧盼不想和任若漓耗下去,急忙轉(zhuǎn)身要走。
察覺到顧盼的用意,任若漓抹了一把眼淚大聲哭了起來:“盼盼,你,你怎么能這樣污蔑我!那兩個不幸夭折的孩子,真是景蕭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他!”
她現(xiàn)在要洗白自己,只能借霍景蕭來幫忙,雖然冒險,但至少能夠讓人相信。
“我知道你一直都記恨我和景蕭在一起過,所以你才會偽造我的黑料曝光!即使是這樣,我也不恨你!只是希望你現(xiàn)在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把實話說出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離你遠(yuǎn)遠(yuǎn)的!”任若漓聲淚俱下,樣子看起來有點可憐。
顧盼呵呵了。
嘖嘖。
真是好慘一女的。
不過,想踩著她洗白,那也得問她同不同意。
“你的黑料不是我曝光的!或者說,我不屑做那樣自掉身價的事!因此,談不上你恨不恨我!至于以后,你當(dāng)然應(yīng)該離我遠(yuǎn)一點,畢竟,我是真的打骨子里惡心你這樣的人!”道不同不相為謀,她和任若漓,永遠(yuǎn)都做不了朋友。
顧盼的一席話鏗鏘有力,小臉陰沉著,氣場很足。
任若漓愣了一下。
看樣子那件事真不是顧盼做的!
那是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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