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眉男人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道:“確實是在酒吧包房里,房間中還有幾個女的?!?br/>
云揚轉(zhuǎn)過頭,繼續(xù)摸脈。
這個云卓生病之前恐怕沒少折騰,要不然不會是這種脈象,家里有長輩,他當(dāng)然不敢領(lǐng)女人回來,所以云家人一定是撒了謊,云揚之所以讓他們說出真實詳情,這有助于他推斷病情。
“小卓得了什么病?”云家有些人不爽云揚的態(tài)度,明明已經(jīng)知道,卻還要刨根問底,絲毫不給云家面子,再說了,小卓的病連世界頂尖醫(yī)生都沒有辦法,他這么年輕,能有什么辦法。
云揚沒有說話,他眉頭微皺,云卓的脈象很詭異,除了虛浮之外,并沒有其他癥狀,這樣的話,云卓除了身體虛弱之外,不該一睡不醒的。
見云揚不說話,一副沒有將云家的人放在眼里的模樣,有人怒道:“你能不能治?倒是給個話,哪怕你說小卓被人下毒,你治不了,我們也不會難為你的。”
“中毒?”云揚從出神中回過神,說道:“抱歉,你剛剛說了什么,我沒聽清楚。”
“真是豈有此理?!闭f話之人冷哼一聲,走出房間,他實在受不了云揚的傲慢。
云揚搖搖頭,他剛才是真的沒聽見對方說的話,不過對方的一句中毒倒是提醒了他,眼神逐漸亮了起來,在云卓的身體上不斷按來按去,同時觀察云卓的面部表情。
一分鐘后,云揚停止按動,看著躺在床上的云卓陷入沉思。
云家的人有心催促,卻都沒有開口。
半響,云揚眼神一亮,道:“應(yīng)該是了?!?br/>
“應(yīng)該是什么?你是否看出了什么,需要我們準備什么東西嗎?”劍眉男子看到云揚的動作,心中升起一絲期待。
云揚想了想,道:“我需要二個干凈的盤子、一把匕首、一瓶酒精、一個竹筒、一根筆,再來一桶水蛭。”
“水蛭。”云家人疑惑的看向云揚,不清楚他要水蛭干什么?
水蛭,又叫螞蝗,善吸血,云揚不會要用水蛭來吸云卓的血吧,那用針管子抽血多方便?。?br/>
還有其他的東西,又是盤子,又是筆的,還有竹筒,匕首,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醫(yī)生用這些東西治病的,這不是瞎胡鬧嘛。
“你有把握嗎?”
“你會治病嗎?”
“你知道小卓得什么病嗎?”
“水蛭能治病嗎?你要治不了就說出來,別把我們家小卓治壞了?!?br/>
云家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如果不相信我就請另請高明?!痹茡P本來就不想來云家治病,現(xiàn)在被云家人質(zhì)疑,正好可以順理成章的走。
“我相信你,我這就令人去準備,水蛭可能會晚些,畢竟那東西不常見,可以嗎?”劍眉男人選擇相信云揚。
“可以!”云揚詫異的看了一眼劍眉男人,能力排眾議,一錘定音,看來他在云家的地位不低啊。
“一個時辰之內(nèi),準保送到?!眲γ寄腥撕苡行判牡恼f道,又問道:“請問還有別的要求嗎?”
“請無關(guān)人員出去吧?”云揚的話看似請求,卻是不容置疑。
于是云家的人全都被趕出了房間,只留下云揚較為熟悉的云菲和一名下人。
“云揚他說了什么,有把握嗎?”老人見所有人都從二樓走了下來,急切的站起身,問道。
“他只是問了小卓在哪里病的,病了多久,然后在小卓身上一陣亂摸,就把我們趕出來了,我看他就是故弄玄虛。”一位十分不爽云揚態(tài)度的云家人說道。
“我也這么覺得,他才多大歲數(shù)?能會治病嗎?”立即有人附和道。
“看他需要的東西,就知道沒本事,哪有醫(yī)生需要那些東西的,可別給小卓治壞了。”
云揚剛到云家,就把大部分人都得罪了,此時都在質(zhì)疑云揚。
“你覺得呢?”老人眉頭微皺,看向劍眉男人。
老人問話的男人是云家中堅一代的老大,也是云家未來的執(zhí)掌者,也是云卓的父親云致超,華國執(zhí)掌一部的實權(quán)者,身份超然。
云致超聽到父親問自己,表述了自己的看法,“爸,妧溪的醫(yī)術(shù)你是知道,既然她說已經(jīng)將醫(yī)術(shù)傳給了云揚,想必云揚的醫(yī)術(shù)不會差?!?br/>
想了一下,云超越又說道:“剛才他什么都沒有做,只是摸了一下脈搏,就已經(jīng)猜到小卓生病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哦?”老人眉毛一揚,頗為感興趣。
于是云越將房間發(fā)生的事又說了一遍。
老人點了點頭,表情也為之一松,道:“我們等等吧?!?br/>
……
云卓房間內(nèi),云揚從懷中取出一塊棉帛,小心翼翼的將棉帛打開,里面插著五根銀針,最長的大約十二厘米,最短的一枚只有五厘米,針尖細微,針身圓圓潤光滑,閃動著銀色光澤。
“麻煩將酒精倒入盤子中點燃,謝謝!”云揚吩咐道。
“是?!毕氯肆⒓凑兆?。
云揚修長的手指又開始在云卓的身體上按了起來,在一處地方按了多次,道:“筆。”
云菲將筆遞給云揚。
云揚接過筆,在手按的地方畫了一個一元硬幣大小的圈,放下筆,又順著血脈繼續(xù)摸下去。
他摸的速度很慢,需要反復(fù)確認,三十分鐘過去,云卓身上已經(jīng)畫了十幾個圈。
吐吐就好
此時云揚坐在沙發(fā)上,聚精會神的捅咕著手機,不時的嘴中還傳出一句,“豬一樣的隊友,這都能死,還得我凱瑞。”
下人站在一旁,無所適從,不知道該些干什么。
云菲臉色漆黑的看著云揚,不過也沒說話。
時間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云菲即將忍受不住的時候。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云菲快步走過去將門打開,門外面人手里端著一個罐子,罐子上面蓋著蓋。
“小姐,這里面裝的是水蛭。”門外的人說道。
“好”,云菲點點頭,接過罐子,轉(zhuǎn)身對云揚說道:“云揚,水蛭到了,你看看吧。”
“再給我兩分鐘。”云揚頭也不抬的說道,此刻正是游戲激戰(zhàn)的關(guān)鍵時刻,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一頓操作。
“贏了?!?br/>
“青銅王者帶你們還能輸?”
云揚一臉得意的說道,抬頭看見云菲目光直視自己,訕訕的笑了笑,將手機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