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柏這會兒也是神魂虛弱,干脆也不猶豫,直接鉆進王曉虎體內,臨時占用一下。
這么一來,最弱的一環(huán),也提升了實力,被附體后的王曉虎精神一震,眼珠瞪得大大的,卻說了句來吧。
大家伙于是重新開始,默念心法,屏除雜念,各自腳踏方位,悄然合體。
皇甫尚更是默默喝道:“六神合體的雷霆王,嗚嗚嗚……六神合體的雷霆王,嗚嗚嗚……保衛(wèi)神州的安全我當先,對抗變異的機關術,無后人……”
眾人都是一陣顫抖,這什么鬼歌,好難聽。
那么,問題又來了,誰先誰后,誰指揮呢?
皇甫尚卻說:“任添堂你來組成左腳,王曉虎是右腳,納蘭和暴雪是左臂和右臂,小師妹是胸……不對,是軀干,我來組成頭部?!?br/>
不等他說完,人已瀟灑地飛在半空,卻要赫然變形了。
“沒門,為什么我是腳?”
“誰要當胸部,你太惡心了?”
“左膀右臂,是什么意思?你當我們是五姑娘嗎?”
大家伙又亂了,差點兒把皇甫尚摔了一跤,幸虧他身法夠好,干脆又飛在半空怒說:“妖孽們,別給我反抗,就這么定了。”
于是雙手一分,立刻使出傀儡術,無端射出無數(shù)游絲,嗖然射在眾人身上,強行把大伙拉在一處。
當即任添堂和王曉虎站在最下面,自身的光芒赫然變成兩條巨腿,南宮夢則站在中間。身形一變也成了強悍的身軀,至于暴雪和納蘭則成了左右雙臂。
皇甫尚作為最重要的智囊。成了最上方的頭部,儼然就是傳說中的六神合體雷霆王……不對。又說錯了,這就是全新的六神合體修士。
一個巨大的修士,就這么站在山上,當時大地都是顫了三顫,仿佛為之驚嘆。
原本只是區(qū)區(qū)筑基期的修為,這一瞬間無限接近了金丹期……不對,甚至是元嬰期的高深境界。
合體后的巨人,凌空就是一拳打出,赫然正中鄧城的機關之上。
轟的一聲。原本被對手壓制的猴子,終于解脫了,在這個時候飛身下去,趕緊找地方喘氣。
而挨了重擊的對手,卻只是身子顫了一顫,鄧城在居中的臺子上狂笑:“這點兒力量,根本打不死我?你就是變得和我一樣大又如何?”
說著左手一揮,立時金光一閃,變出一把巨大的青龍偃月刀。揮了過來。
皇甫尚感覺這一招刀氣沖天,要是繼續(xù)打下去,自己的地方就完了。
果斷從猴子手里接過金箍棒,立馬變成數(shù)十丈長。舞在合體后的巨人身上,卻是剛剛好。
一面架住對手,一面冷笑說:“你要戰(zhàn)。咱們就來戰(zhàn),但換個空曠的地方再打?!?br/>
隨即腳踩地面。嗖的一下飛在半空,然而眾人的意見卻不一致了。有人說:“為啥每次都要說這句,好無聊啊!”
南宮夢也說:“下次要我說,我也要這么有氣勢的來一句?!?br/>
“你那樣就成搞笑了?”皇甫尚沒好氣回復,“大家能注意點兒,好好配合嗎?”
納蘭飄柔表示你們再鬧,姐就不玩了。
王曉虎抗議了,表示要往西邊走,任添堂卻向另一個方位邁去。
皇甫尚明顯覺得步子邁得太大,馬上就成騎馬蹲襠式了。
后面鄧城追上來一看,狂笑了:“果然是臨陣磨槍,根本不入流。”
忽的一刀砍來,本要將合體的眾人,來個腰斬。
誰知皇甫尚身形突然一扭,強行把這一招變成凌空飛腿,正好避過刀鋒,順著飛了過去。
當時六人都驚悚了,這一招太詭異了,要是刀再往下面落一點兒,那豈不是要劃破某人的子孫根?
沒等鄧城變招,皇甫尚突然指揮任添堂二人,說:“趕緊跟我合并,雙腿交叉,來一招奪命剪刀腳?!?br/>
當即雙腿一收,啪的一聲居然夾住了刀柄,硬是擋住這一擊,跟著翻身一甩,來了個鯉魚打挺。
轟隆一聲,就將對方偌大的身軀,直接甩飛出去,而皇甫尚指揮大家重新站好,不由暗擦了一把冷汗。
“這招叫什么,為什么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南宮夢好奇發(fā)問了。
皇甫尚覺得也挺熟的,莫非是平日里老接小師妹的砍刀,就養(yǎng)成習慣了,連兩條腿都會空手接白刃?
“接下來怎么打,說正題?”慕容暴雪不耐煩了,出聲問句關鍵的。
“當然是見招拆招,該怎么打就怎么打。”皇甫尚手舞如意金箍棒,卻要來點兒真格的。
話說鄧城你的機關,不是會變嗎,那老子也給你變一變。
把金箍棒橫空一輪,化作一柄巨弓,當場亮出三張符咒,貼在箭羽上,嗖然射出。
正前方,鄧城駕馭著機關瘋狂沖來,誰知兜頭射來三支利箭,立馬插在胸前肩頭,化作熊熊火焰。
“想燒死我?可惜就算死,也是鄧城這個畜生死!”
老紅葉的聲音,又在響起,他順手拉住火箭方要拔出,沒曾想當場爆炸了。
巨大的沖擊,震得機關四分五裂,分散開去。
不等他重新匯聚,皇甫尚已來到近前,金箍棒化作兩柄飛劍,嗖然閃過數(shù)道劍光,上下翻飛,將分散的機關斬得七零八落。
卻有一張張靈符,從中燃燒化為灰燼,鄧城哎呀一聲,大口吐出鮮血,他所在的指揮臺,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但是強行一揮令旗,從中顯出一道藍色異光,噴出大股水浪,熄滅火勢。
隨后。勉強拖著身軀,便往遠處遁去。
“要跑。沒門!”皇甫尚從后面直追而上,金箍棒化作一只巨鷹。載著合體后的巨大身軀,俯沖過去。
周圍觀望的修士,見到鄧城落敗,立馬大著膽子顯身,出手圍攻。
一會兒功夫鄧城又損毀了不少機關,那些人還在怒罵:“你這混蛋,居心不良,還想要挾我們,該死!”
皇甫尚一看就呵呵了。你們真會痛打落水狗,這不是撿現(xiàn)成便宜嗎?
不過鄧城雖落敗,也不是好欺負的,附在身上的紅葉真人可不干了。
強行祭起金甲戰(zhàn)袍,掀起一道紅光,卻將搶進身前的對手,無端裹住。
瞬間化作一滴滴血水,染紅了戰(zhàn)袍,竟吸收了對手的精血。補充自身元氣。
也就是干掉三四個修士后,圍攻的對手意識到不妙,紛紛后退,但紅葉已經入魔。豈容他人隨便進退。
金甲戰(zhàn)袍轟然散開,化作兩頭惡獸,就要撲食對手。
皇甫尚見狀嗖然擲出金箍棒?;饕活^雄鷹飛撲了過去,抓住一頭惡獸給掀翻了個。
他卻趁機進前。抓住鄧城控制機關的展臺,一把捏在掌心:“還不給我爆!”
嘭的一聲。上面五支令旗卻被他捏得粉碎,瞬間化作五團不同顏色的霧氣,吸納進體內。
當即身體一震,不想竟將鄧城的五行陣法給收了過來,也就是皇甫尚使出了九轉歸一,才有此轉變。
他快速將收來的陣法,運用起來,頃刻間其余五人都收到了饋贈,彼此間的磨合,一瞬間促進不少。
但見金箍棒獨斗紅葉,金甲戰(zhàn)袍變化無窮盡,還分出一條惡狗向皇甫尚撲來。
“孽畜,這就想嚇唬我嗎?”皇甫尚掄拳打出,把那惡狗打飛出去。
跟著左拳狠狠一擊,居然分離出身體,直接轟了過去。
“不會吧,你怎么把暴雪給扔出去了?”大伙兒齊呼,以為皇甫尚又出岔子了。
誰知皇甫尚笑說:“懂什么,這叫合體分身,機動行事。來,師弟你也出去,玩場游擊戰(zhàn)?!?br/>
又一踢腿,把任添堂也甩出去了,徑直迎上飛來的一柄金劍,直接給撞飛了。
“那干脆解體好了,咱們各自為戰(zhàn)吧?”南宮夢惡作心起,立時抽身而出。
皇甫尚還沒喊出個好字,偌大的身軀已四分五散,眾人全都變回原形。
王曉虎二話不說,就找地方方便去了,剩下納蘭飄柔和南宮夢齊齊出手,和眾修士圍攻被紅葉真人控制的鄧城。
如今喪失了機關術,也就只剩一件金甲戰(zhàn)袍,連著發(fā)了幾次威,也沒有多少實力。
紅葉操縱著鄧城怒說:“今天,我算徹底栽在這里。但大不了一死,也要拉你們墊背?!?br/>
“怎么,你是要自爆嗎?”皇甫尚笑了,“好啊,大家速速撤退百里開外,我們就看著他爆!”
隨即掐指就算了:“我也看透了,你是強弩之末,這一爆頂多影響十幾里的范圍,只要不讓你落地,傷害就能降到最小。
而且就算毀了也沒什么,爺有的是資源,大不了照賠,但你們金源法流就完蛋了。
你徒孫死了,你徒弟也早死了,你肉身已毀,奪舍不成,沒辦法再重新修煉,注定要把金源法流毀于一旦。
所以,老紅葉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br/>
一番話氣得對方狂吐鮮血,哇哇亂叫,偏又無話可說。
還沒來得及操控鄧城這個肉身,做出些什么,皇甫尚卻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祭出一道靈泉轟在他身上。
大量的泉水沖擊過后,紅葉真人的慘叫接連傳出,立時化作一股紅煙,從鄧城頭頂冒出。
皇甫尚趁此時機,揮手祭出一點綠芒,卻是春蠶蠱悄然顯出,立刻收了紅葉真人的游魂,強行化作一個蠶繭,慢慢將之煉化。
未曾回過神來的鄧城,也被皇甫尚用金箍棒化作一副枷鎖,給他牢牢鎖住,帶了過來。
“好了,總算搞定你這家伙,可真是大手筆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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