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瘋了,這家伙肯定瘋了,他竟然用木劍去跟被紫符控制的紙人近身戰(zhàn)斗?”
“那是發(fā)光的木劍!”
“那也是木劍!”
考冬幾個移位就貼近了其中一個紙人,揮劍就刺,頓時空氣里散開無數(shù)黑色的星沫,那是紙人表面被擊散的妖氣。
“你展示出的的古道術(shù)真的很讓我意外,不過,吊車尾就是吊車尾,本少爺會讓你明白,就算你如何掙扎,也不可能有一絲一毫的勝算?!?br/>
司徒劍訣變幻,那紙人仿佛活了一般,手腳并用,竟是對著考冬環(huán)抱而來,考冬邊打邊退,紙人卻步步逼進,一時間考冬竟然被逼得難以脫身,眼看著另一個紙人也圍了過來,考冬不顧被抓一下的危險,猛然一腳踹在紙人胸口,閃身退到了擂臺的角落,一咬牙,掏出一張紫符。
“快看?考冬竟然也有紫符?天,原來他剛才是隱藏了實力?!?br/>
“廢話,他何止是剛才,這家伙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說什么沒有開啟陰陽眼,狗屁,明明是會古道術(shù),竟然還整天在學(xué)校裝孫子,哼,最看不起這樣的人?!?br/>
“話也不是這么說,也許人家最近才開啟陰陽眼呢,否則誰會吃多了沒事次次考倒數(shù)第一?”
考冬迅速丟起紫符,聽到臺下的議論,他猛然又陷入了掙扎,到底要不要用紫符?如果用紫符,他已經(jīng)可以看見陰物的事實就無法掩蓋了,雖然他用的是古道術(shù),就算不開啟陰陽眼也可以使用紫符,可是別人卻不會這么理解他。
可如果不用,他想打贏司徒俊根本不可能。
就是這么猶豫的一陣,被丟起的符紙飄然落回了地上,頓時全場一片嘩然……
“靠,什么嘛,原來壓根就不會,浪費表情?!?br/>
“就是,我還以為有好戲看了呢,看來他一直沒辦法開啟陰陽眼的事情是真的,否則以他之前表現(xiàn)出來的天賦,不可能催動不了紫符,算了,沒看頭了,不能使用紫符,這場比賽他輸定了?!?br/>
“操,冬瓜?你他娘的還愣什么?用劍啊,快用劍啊……”胖子在臺下已經(jīng)急得直跳腳了,那模樣比他自己上場還要緊張。
考冬摸了一下胸口,他不是不想用劍,而是……這種高科技他壓根就不會,這是個尷尬的問題。
“媽的,大不了躺幾天,絕對不能輸給這龜孫子。”考冬暗自咬了咬牙。
揮劍再次劃向了掌心,一串鮮血憑空濺撒,考冬快速的掏出兩張黃符,丟了出去,準確無誤的印在鮮血之上。
“道祖在上,以我之血,燃我之精,借我五行,金木,附魂……”
隨著考冬劍指連點,五張黃符迅速朝著擂臺邊緣驚去,分別打入了兩個紙人體內(nèi),頓時那紙人木訥的扭動了一下頭顱,機械的轉(zhuǎn)過身來,眼睛亮了亮,然后迅速的朝著考冬奔路而是。
是的,奔跑!
然后將考冬護在身后,考冬小聲嘀咕了一聲:“拜托了,二位!”
說完迅速取出兩根紅繩,扎入紙人體內(nèi),頓時一金一木兩個紫人變得更加靈魂起來,竟然回過頭向考冬點了一下腦袋,像是在表示明白。
“這是什么道術(shù)?我沒看錯吧?那兩個紙人剛才……是在點頭?”
“古道術(shù),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古道術(shù),太帥了?!?br/>
“哼,場面倒是鬧得很大,只不過還是不長記性,本少爺用的可是紫符,識相的就主動認輸吧。”司徒俊不屑的看著考冬,無論考冬招式多么花俏,結(jié)果都不會改變。
“你廢話真多,試試不就知道了?”考冬臉色淡了下來,他可沒功夫了陪這種家伙扯蛋,他現(xiàn)在使用的可是超負荷的五行強化術(shù),別看他控制的兩個紙人威武,那燒的可都是他的精血,眼下他手掌上的鮮血正源源不斷的通過紅繩向紙人傳遞而去,如果五分鐘還不能解決掉司徒俊,他肯定會發(fā)生休克。
很快,四個紙人就纏斗在了一起,由于五行強化術(shù)的作用,考冬用黃符催動的紙人也勉強能夠跟司徒俊的紙人戰(zhàn)平,可是想要勝過他,還是太難。不過考冬本來就沒想過在對符咒的操控上贏過司徒俊,他這么做目的就是牽制住司徒俊的紙人。
控制型的道術(shù)師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手無縛雞之力,他沒必要傻傻的跟他拼什么遠程消耗,只要近了身,司徒俊就輸定了。
司徒俊似乎也看穿了考冬的目的,迅速的揮動軟劍,命令兩個紙人回來支援,可是考冬一手死死的拽著紅繩,將它們卡在了那里。司徒俊慌了,情急之下迅速的又掏出一張紫符,想再次控制一個紙人,可是已經(jīng)來不急了。
考冬就地一個翻滾已經(jīng)來到他的身邊,狠狠一腳踢在他肚皮上,頓時那司徒俊就被踢了個倒?jié)L驢,重重的撞在后墻上,門牙都掉了一個。
“可惡,你竟敢打掉我的牙,今天我不廢你就不姓司徒……呀呀呀!”司徒俊徹底暴怒了,手中軟劍連點直點,手里紫符更是不要錢的丟出,一張張沒入紙人體內(nèi),頓時那兩個紙人整個都被黑氣籠罩,隨便一抖便輕松掙脫了考冬的束縛,并且一腳一個,將考冬的兩個紙人踩成了餅。
紅繩一斷,考冬被彈出去老遠,一屁股倒在地上,還沒等他反應(yīng),那兩個紙人已經(jīng)朝他圍了上來。
“這司徒俊瘋了?他用這么多紫符,紙人會失去控制的,考冬會被撕碎的,完了,要出人命了!”現(xiàn)場已經(jīng)有不少人捂住了眼睛,誰能想到簡單的一場比試最終鬧到這個地步?
嘟嘟……
實戰(zhàn)室的警報響了,監(jiān)控室中,李柔再也坐不住了,猛然朝著現(xiàn)場趕去,只不過她的臉色冰冷得有些可怕。
考冬的臉色也瞬間陰了下來。
司徒俊一次使用這么多紫符,那兩個紙人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控制,如果他不躲開非被扯成碎片不可,可是退路已經(jīng)被擋,他的紙人也被毀了,哪里躲?
這狗日的是想要他的命啊。
“媽的,你不仁就別怪老子不義!”
這種時候考冬哪里還顧得了那么多,什么都比不過命重要,所以想也不想的掏出了紫符,咒語念動,一道深紫色的光芒附在木劍之上,考冬翻身而起,根本不顧紙人已經(jīng)拍在胸口的大手,揮劍就是一陣橫掃,頓時兩個紙扎的腦袋就飛了起來,然后豎劍劈下,其中一個紙人直接被分成了兩半。
十字斬!
嗤的一聲,紙人燒了起來,黑氣散盡。
當(dāng)然,考冬也會拍出去十幾米之遠,重重的撞在墻上,老大一口鮮血吐出,可是他顧不上休息,因為還有一紙人沒有解決,雖然腦袋被砍了,但那是一個紙人,根本沒有絲毫影響,除非破壞掉他體內(nèi)的符咒。
現(xiàn)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人命關(guān)天,誰也沒有心思再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