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奮戰(zhàn)結(jié)束后,白家的股市終于穩(wěn)定了下來。
白薇薇感謝葉昭和老梁的幫助。
只是話還沒說幾句,就又暈了過去。
葉昭搖頭,看了老梁一眼,“到底怎么回事,查清楚了嗎?”
“是一個海外賬戶,根本查不出來。”
“這人一定是知道些什么,要不然不會等到這個時候出手。”
“我也覺得奇怪,就非要在這個時候,而且你不覺得白薇薇這邊一直不想告訴我們,也有些奇怪嗎?”
葉昭點點頭,“是奇怪,不過她的想法,我大概能猜出一二,應(yīng)該是不想讓我擔心罷了。”
“這可就是你得風(fēng)流債了!”
“咳咳,可跟我沒關(guān)系,我說錯了是不想讓江如夢擔心!”
見葉昭急于撇清關(guān)系,老梁大笑出聲。
“那邊的事情有進展嗎?”
“還真的有不少,你瞧。”
老梁說著,翻了翻帖子,下面還真的有人說見過一模一樣的。
回帖的人有的已經(jīng)拍了照片。
雖然有的是假的,但是也有真的。
葉昭點了點其中一個人的ID,老梁神色凝重,低聲道:“這個人,我們調(diào)查了?!?br/>
“是誰?”
“周紹陽?!?br/>
好家伙。
要不要這么巧。
葉昭瞪大了眼睛看著老梁,“不是吧?這么巧?”
“嗯,我給他打了電話,今日約著在中心廣場見面?!?br/>
“行,我跟著一起過去?!?br/>
“那就太好了?!?br/>
老梁與葉昭離開了醫(yī)院,直奔著中心廣場。
周紹陽的神色十分的難看,不知道是這幾天經(jīng)歷了什么,神情有些恍惚。
老梁主動的詢問,卻被周紹陽直接呵斥,“不用你的假好心!”
老梁一時之間也沒了辦法,只能默默的站在原地。
葉昭看著周紹陽如此對待老梁,不悅的皺起眉頭。
“你們到底找我什么事兒!”
周紹陽年不悅的說著,心情十分的煩躁,甚至來回的打量周圍,似乎在提防著什么人。
“這條項鏈,是你拍的?這個留言也是你發(fā)的?”
老梁開門見山,周紹陽的眼神一暗,“這帖子背后的人居然是你?”
周紹陽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離開,老梁見狀趕緊握住了他的手腕,焦急的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得告訴我?。 ?br/>
“我不知道!”
周紹陽猛然的甩開了老梁的手,老梁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這樣的舉動,讓葉昭震怒,一把拍在了周紹陽的肩膀上。
他的力量大的驚人,周紹陽動彈不得,只能站在原地,不悅的看向他。
“我沒事,葉昭,我沒事。”
老梁艱難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都這樣了,你居然還說沒事?”
葉昭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都是小事兒,周紹陽,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實情,因為我們在調(diào)查一些事情,這很重要!”
老梁的眼神明亮,激動的看著他。
周紹陽嗤笑出聲,“我就算說了又能怎么樣,你能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
老梁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這句話,讓周紹陽直接就笑出了聲音。
“行,既然你相信的話,那可以??!”
周紹陽直接就笑出了聲音,“走,跟我回家,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老梁答應(yīng)下來。
自從周紹陽說自己是老梁的兒子后,兩個人的身份就非常的敏感,私下里老梁想要接觸周紹陽也都沒有機會。
原本以為周紹陽頂著東文市中醫(yī)大手的稱呼,能生活的舒坦一些。
沒想到周紹陽帶著他們進了一個破舊的老房子里面。
那一刻,老梁的臉色都無比的難看,雙腿有些站立不穩(wěn),最后還是葉昭攙扶著他,往樓上走去。
破舊的房子里面只有兩個屋子,里面擺放著周紹陽亡母的遺像。
看著曾經(jīng)的愛人掛在了墻上,老梁嘆息了一口氣,心中五味雜陳,還是決定給她上一炷香。
周紹陽見狀,冷冷的說道:“收起你的假仁假義,我們不需要!”
“我不是給你看的,是在與你的母親說話!”
老梁的這一句話,讓周紹陽閉上了嘴,不悅的看向別處。
他沒權(quán)利替母親拒絕。
沒過一會兒,老梁起身,低聲道:“你這些年也不容易,能走到今天的這個地步,你受苦了?!?br/>
“別說這些沒用的,你不是想要看項鏈嗎?”
周紹陽說著,從遺像后面拿出了一個木盒。
打開后,項鏈就在里面。
可剛打開,葉昭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這就是你要找的項鏈,你看好了。”
老梁點頭,將項鏈拿了起來,遞給葉昭想要仔細的看看。
“你來看看,這到底是不是……”
老梁的話還沒等說完,整個人天旋地轉(zhuǎn)了起來。
不僅是他,葉昭也有些暈眩,身體倒在地上的同時,他看到了周紹陽嘴角的冷意……
等二人幽幽轉(zhuǎn)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被捆綁在了椅子上。
兩個人面對著遺像。
這一幕顯得有些驚悚。
“你干什么!”
老梁氣結(jié),萬萬沒想到會成了這個樣子。
“放開我們!”
“放了你?放了你還怎么聽我好好的告訴你,這項鏈是怎么來的?”
老梁蹙眉,沒明白周紹陽的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周紹陽冷笑出聲,緩緩的開口說道:“這項鏈是我媽瀕死的時候交給我的,她還有那么一口氣,告訴了我真相,殺了她的人,是陳莎莎。”
“是你現(xiàn)在的夫人!”
周紹陽的話讓老梁愣在了原地。
“這不可能!”
葉昭也眉頭緊鎖,“如果真的是陳莎莎,你又何必要救活她?”
葉昭覺得這不符合邏輯。
周紹陽嗤笑一聲,“誰說我救活她了,我要讓她生不如死,她的兒子死了,她這輩子也不能生育了,但是她要是聽到這位摯愛的梁先生還有以為私生子,你覺得她會怎么樣?”
老梁的臉色大變。
難怪當日周紹陽非要在陳莎莎的面前,故意說那樣的話認親。
原來一切,都是他的計劃!
“你說什么,你說什么?”
老梁的聲音顫抖,他一直以為陳莎莎身上的毒是陳家的人下的。
可現(xiàn)在,周紹陽的意思已經(jīng)非常的清楚明白。
這跟周紹陽有著直接的關(guān)系。
如此一來,當初的一切源頭,都指向了周紹陽。
“讓你兒子入獄的是我,讓他死在外面的也是我,雖然監(jiān)獄中有葉昭幫忙讓他活了那么久,但是……”
“你個畜生,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