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堡主,事情就是這樣的”趙國烏家堡內(nèi),項少龍將遇見烏廷芳開始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向烏堡主解釋了一遍,向是與烏廷芳發(fā)生的誤會,還有設(shè)計解救之法以及發(fā)現(xiàn)連連晉托付山賊搶奪和氏璧并造假替換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基本上與廖龍記憶中的劇情相互為何并沒有什么大的變動。
“一派胡言,連晉是個謙虛仁厚的君子,頂天立地的劍俠,絕對不會勾結(jié)山賊,更不會以假亂真私吞和氏璧”站在一旁聽完項少龍的全部敘說之后的烏廷芳瞬間就不樂意的站了出來,開始維護連晉。
而見烏廷芳如此毫無理由的維護,項少龍立馬就好奇了,剛轉(zhuǎn)身走向烏廷芳準備說話的時候廖龍到是搶了先:“少龍,看來這妹子似乎是正在和你口中的哪個連晉拍拖啊,你該不會是為了她故意中傷哪個叫連晉的把,聽聽多么完美的一個男神”
廖龍站在一旁靠著柱子一臉打趣的說道:“唉~廖龍,還真有可能被你說中了”項少龍無奈的搖了搖頭,結(jié)果回頭又正好看到了一臉疑惑等著大眼睛的烏廷芳看著廖龍“你不懂什么叫拍拖?就是兩個人在一起彼此愛慕對方的意思”由于廖龍之前那驚世駭俗的出場,雖然已經(jīng)都知曉了項少龍與廖龍的名字,但他們還不明白廖龍到底是什么人所有對廖龍還有些膽怯。
“荒謬,諸多狡辯,與你這裝神弄鬼的朋友明明是山賊一伙,劫掠我烏家財務,企圖淫辱本小姐,事敗就假惺惺救陶總管,如今又處處中傷連晉,簡直居心叵測”聽到項少龍解釋拍拖的意思后,烏廷芳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炸了毛。
瞥了眼一副怒氣沖沖在自己與項少龍之間來回切換的烏廷芳,廖龍嘆了一口氣道:“處于愛情當中的小女孩果然都是沒有是非分辨能力的”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又陶總管替我作證”對廖龍點了點頭,項少龍也不再理會烏廷芳轉(zhuǎn)而走向陶總管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老爺,屬下雖然沒有親眼目睹連晉在山寨殺人,奪取和氏璧”陶總管對項少龍點了點頭,隨后便開始對烏堡主也就是烏應元講述自己所看到、見到、聽到的一切,可剛一開口說道自己并沒有親眼見到連晉殺人時就被打斷了。
烏廷芳氣宇宣揚道:“根本就是這個淫賊在自說自話,片面之詞,實在難以讓人信服”
“芳兒~~陶總管你繼續(xù)說下去”烏應元這時候也受不了烏廷芳了,開始制止之后便重新看向陶總管讓其繼續(xù)說下去。
無奈的看了眼烏廷芳:“但屬下千真萬確在長亭鎮(zhèn)親眼目睹連晉,叫一個玉器工匠打了一塊假的和氏璧,連晉身上也確實懷有和氏璧,至于他有何居心?屬下未能猜透”
“為何不在長亭鎮(zhèn)趁機奪回和氏璧?”聽到自己的總管說明連晉懷有和氏璧后,烏應元就已經(jīng)相信幾分,畢竟對于自己的總管烏應元還是可以看出對方有沒有說謊,但讓他有些摸不透的是為什么既然已經(jīng)知道和氏璧在連晉的手里,陶總管為何不將它搶回來。
“呵呵,恐怕是少龍打算放長線釣大魚了吧!”同為現(xiàn)代人的廖龍自然也看過不少刑偵的影片,所以非常理解項少龍不準備奪回和氏璧的打算。
聽到廖龍的話周圍的幾人都有些發(fā)愣,畢竟現(xiàn)代人的有些詞語對于古人來說確實有些難懂:“此話怎講?”不太理解的烏應元在廖龍話落后立即開口問道。
“嘿嘿,不愧是我的兄弟??!因為我聽陶總管說,你們這次護送和氏璧的路線非常機密,一共只有四個人知道,有烏堡主你,陶總管、大小姐還有趙穆,這就已經(jīng)很明顯其實烏家堡有內(nèi)奸”項少龍一臉微笑的拍著廖龍的后背,然后繞了一圈最后將目光故意停留在烏廷芳的身上說道。
見項少龍的意思似乎說認定了自己泄露消息,烏廷芳頓時就急了:“荒謬,芳兒并無告知任何人”
“少龍,你的意思是趙穆派人找山賊去搶和氏璧,然后在讓連晉去殺了那一幫山賊搶回和氏璧,如此一來就不會泄露任何消息出去了,這么說哪個連晉就是趙穆的人了”見到烏廷芳的反應后,廖龍瞬間就理清楚了所有的事情,在場的烏家人肯定不會泄密,如果和氏璧出事的話,烏家所有人都會是死罪誰也落不著好。
聽到廖龍的分析,陶總管也連連點頭:“言之有理,連晉在趙穆的行館落腳,顯然是受命于趙穆,而如此做的話,所有的罪就全部都是我們?yōu)跫冶こ袚鷽]有趙穆的一絲關(guān)系”
項少龍一拍雙手:“就是這樣,連晉雖然是為趙穆辦事的,拿到和氏璧后準備向趙穆交差,但是誰知道連晉卻突然起了邪念,找工匠打了一塊假的和氏璧出來,然后準備私吞真和氏璧”
“哼,照你這么說你對整件事都了如指掌,洞悉先機,為何不立刻拆穿他,直斥其飛”烏廷芳的哥哥烏廷威非常不爽的說道,本來就應為之前與項少龍對打的時候被穩(wěn)壓一頭,現(xiàn)在又聽到項少龍如此縝密的推測就像反駁一下。
完全不理會烏廷威廖龍到是咧開了嘴角:“少龍你真是好計策啊,利用連晉安全的把和氏璧送回邯鄲”
“可是和氏璧已經(jīng)落在他人手里,就算安全送回邯鄲,也于事無補,我烏家還是失職,是死罪”即使知道和氏璧會安全的回到邯鄲,但烏應元還是弄丟了它,如果趙國大王知道了還是會治烏家堡死罪。
“烏堡主,你放心,少龍既然這么那么久肯定已經(jīng)想好了辦法,即便不成功的話,我還有另外一個辦法,正好可以彌補”廖龍一臉微笑的說道,其實廖龍也去世有了辦法,如果劇情再次發(fā)生改變,那么自己還是有辦法挽回的,畢竟烏家可是日后發(fā)展的一個關(guān)鍵不能失去。
見狀烏應元挑了挑眉毛:“真的,你們有什么辦法?”
“本來是可以說的,但既然已經(jīng)知道你與連晉的關(guān)系密切,如果我現(xiàn)在說出來,你告訴連晉那不就完了,堡主,一會我與你單獨找個時間再說”對于烏廷芳,項少龍現(xiàn)在可是抱有很大的懷疑的態(tài)度的。
“你不用再次狡辯,我馬上就連晉來與你當面對質(zhì)說個明白”烏廷芳已經(jīng)被徹底惹惱了,轉(zhuǎn)身就就,項少龍想攔竟然沒攔住。
“大小姐,你要去說了,那么可就穿幫了,所以只能委屈你留在這里了”猛然發(fā)現(xiàn)項少龍竟然沒有攔住烏廷芳后,廖龍瞬間一個響指對她施展了一個光之鎖鏈,頓時憑空出現(xiàn)四道白光牢牢地將烏廷芳固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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