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嘲諷之意浮現(xiàn)臉上,“我要是練武,你早就趴下了?!?br/>
左原看了一眼林皓的房間,房間極小,更是靠近后廚之地,味道極濃,嘴角微微上揚。
“西郊的狩獵就要開始了,每位公子都被考了一道題。我們公子也拿到一題,但是先生剛好年關(guān)回去探親,公子思索不出,我偷偷過來問你?!?br/>
文成武德,大坎皇朝選拔人才,都要考其心性,只有文達到一定的標(biāo)準(zhǔn),才會考慮實力的高低。
“何題?”
左原拿出一張紙頁,上面寫著一行字句,“喜怒哀樂我亦非我”。
林皓看完一眼,心中暗道,好一個考題。他并非指此對之難,乃是出題之人知左澤生性多疑,容易暴躁,這句對聯(lián)直指他的缺點。
“給我研磨!”林皓對這種天生奴性的人心里瞧不起,竟以改自己的姓氏為榮。
“你!”左原剛要發(fā)怒,卻想到此時只能求他,因為他這次是瞞著左澤來的,想拿回去拍左澤的馬屁。
喜怒哀樂我亦非我,是非曲直誰就是誰。林皓一揮而就,由于達到練體期二重,筆力更盛以前,筆風(fēng)傲骨四溢,如松站立。
左原看到林皓寫完,小讀一聲,拿著紙頁就走,卻沒有注意到在桌上竟然留下了淡淡的筆跡。
力透紙背!林皓實力突破不久,還不能很好的控制,揮墨之時無意為之。
此時左澤正與一年輕貌美的女子在書房中談笑著。
左原在門外輕敲房門。
“公子,聽聞您最近得到一道考題,我最近也在讀書,寫了一個答案,請公子雅正。見過柳姑娘!”
左澤心里很是高興,今日正與柳靜薇興談,不想自己的下人竟然來請自己指導(dǎo)其學(xué)問,一來顯示出家教之好,二來也說明自己學(xué)問夠高。
“哦!近日是聽說你也讀書,不想還出了成績,拿來我看看?!?br/>
柳靜薇乃是郡守之女,當(dāng)時取名,望其女兒如靜靜的薇紫花,哪想她不僅不靜,還喜歡練功,所以極其喜歡與左澤這類富公子一起談天說地。此時她身穿一身武服,頭發(fā)高高扎起,皮膚白皙,雙眼向外露出精光,自有一股英氣自然流露。
柳靜薇一眼就看到左原手中之字。
“好字!字風(fēng)傲骨,任風(fēng)吹不倒!”柳靜薇無不吝嗇稱贊之詞。
再仔細(xì)一看,這上面竟是左澤的考題。
“喜怒哀樂我亦非我,是非曲直誰就是誰。妙,實在是妙!”柳靜薇看了左原一眼,她有些驚訝這樣卑躬屈膝之人,能寫出如此妙字,字應(yīng)其人,人如其字,這里面皆是相通之理。
左澤此時臉上雖一臉笑容,但心里卻是大怒。此等絕妙的回答已讓柳靜薇知道,讓他如何再對出更好的答案,無形中給他的回答架了一個高高的門檻??偛粫倌眠@個答案對付考題。
“這字可是你寫?”柳靜薇說出心中的疑問。
左原身體一躬:“回柳姑娘的話,確是小人無意得之,不知能否入柳姑娘法眼。
柳靜微嘴角微微上揚,眼里笑意明顯:“這何止是入我的法眼,怕你們公子也對不出如此妙對啊。呵呵…”
左澤一聽,就知柳靜薇已是了解他的尷尬之處?!澳阆氯グ?,這里沒你什么事了?!?br/>
此時將近年關(guān),左府上下也忙了起來,張燈結(jié)彩,全府上下一片喜慶,左澤也不再外出,安心在家里讀書練武,準(zhǔn)備開春的西郊狩獵之事。
林皓白天陪著左澤,夜晚則是如鬼魅般跑出左府,到熊背山練武。
左家對下極其吝嗇,年關(guān)已到,竟沒有一分賞銀。家主更是說過一句:“你們都是我花錢買來的,平日里還吃我的,喝我的,哪里來的閑錢再發(fā)賞銀?!笨梢娖淞邌莩潭取?br/>
在得到魔種的十幾日里,林皓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身體由瘦小變得正常的體型,不再是營養(yǎng)不良,面色也紅潤起來。全身精氣如狼煙般直沖身體而出,好在在色魔蘊于丹田,平日里,全身氣血全藏于內(nèi),根本看不出絲毫練過武的痕跡。
年關(guān)過后,狩獵開始。
楚會郡的習(xí)武廣場之上,眾人相聚。這里全是郡里的權(quán)勢人家的公子爺,個個高傲著頭顱,相互寒喧問候著,林皓卻看不出絲毫真意。
左澤此時正騎在一頭棕色駿馬之上,這馬叫絕地馬,乃是幽州北方的草原物產(chǎn),四肢健壯有力,可日行萬里有余,傳聞絕地馬王,可足不踐土,迎風(fēng)而行。這一匹馬可值萬兩銀子。
這時一位中年人走上眾人前面,身體如飛燕般,各著旁邊的一根足足有三丈高的木柱,一飛而上,悄無聲息,顯示出極高的功力境界。
此人便是楚會郡的郡守柳遠(yuǎn)佑,傳聞此人已是踏入了氣脈境。
“皇朝自建立伊始,以武定天下,以文治天下,講究文成武德。不僅要做到武功境界不落下,更是要做到文武皆備。我已從你們交上來的答案中看出,你們都做到了這一點。下面就進行狩獵的環(huán)節(jié),望大家各展武技,勇奪魁首!”聲音聽似很小,但卻很準(zhǔn)備在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之中,可見其功力高超。
柳遠(yuǎn)佑語音一落,地面這幫公子紛紛揚馬嘶吼,場面極為壯觀。
林皓站在左澤的馬邊,像是睡著了覺,雙目低沉,似磐石接地而立,外界的一切都不能打擾于他。這次左澤來狩獵不僅僅帶了林皓,還帶了兩個身手極好的護衛(wèi)。
狩獵的場地就是幽州西面與青州交接之處,青州高山樹叢極多,這交接之處,位于青霧迷林的外圍,里面的靈獸可比熊背山里的野獸強得多。
在柳遠(yuǎn)佑的一聲令下,眾公子哥騎著馬向著樹林一擁而去。嘶吼聲,歡呼聲連成一體,地面塵土飛揚,到處旌旗迎風(fēng)而飛。
林皓此時全身氣血收于丹田色魔之中,整個人看上去軟弱無力,只跟著左澤的絕地馬后面。
青霧迷林的外圍一般猛獸的品級都較低,所以這幫公子哥不會遇到什么危險。森林中彌漫著一股淡淡地?zé)熿F般的氣體,故因此而出名。
進入森林之中,跟在左澤身后的兩位護衛(wèi)眼睛瞟了一下林皓,對左澤說道:“公子,沒有必要帶一個廢人進入森林之中吧,他只會拖我們的后腿。到時我們要照顧他,哪有精力去打獵?!?br/>
左澤一聽,拉僵繩而立,回望了一眼林皓,觀林皓神色緊張,雙目四周不停地環(huán)顧,這是極度害怕的表現(xiàn),不過也是一個不會武之人的正常表現(xiàn)。
“小耗子!你回去吧,這里你是廢物一個?!痹捯粢宦?,雙腿夾馬身,“架”一聲,狂卷而去。雙個護衛(wèi)也是雙腳蹬地,身體跟隨其后。
林皓一臉的失望沮喪模樣,心里卻是笑開了。他正想著理由脫離左澤,蓋因與他們在一起,根本無法施展色魔吸收動物的精血。
“這次一定利用這個機會,好好修煉色魔,熊背山里的野獸根本不入品,精血已是不能再對我有提升。這里的野獸大多為三品以下,剛好可以增加自己的對敵經(jīng)驗,還可以提升境界,可謂是一舉兩得之舉?!绷逐┭壑芯庖婚W而逝,身如猿猴,向著森林另一個方向鉆去。
此時站在樹桿間的林皓,雙目盯著地面的一切,這時一頭鋼毛豬出現(xiàn)在眼簾中。
二品的毛刺豬,可比練體境二重的武者,其味道鮮美,林皓曾多次在餐桌上看到毛刺豬的豬肉,只不過還沒有嘗過。
毛刺豬正安靜地吃著草,雙耳直直豎起,眼睛轉(zhuǎn)個不停,只要有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它都會狂奔而去。
像這類有了品級的野獸,身體精血凝成一塊,如果以色魔是無法直接吸其精血的,這類猛獸腦中有了自我的意識,色魔此時還較為弱小,無法從本體身上硬搶精血,需把意識滅掉,再以色魔搶奪。
林皓居高臨下,惡虎撲食,身似猛虎,手呈爪狀,抓向毛刺豬的頭顱。
正低頭吃草的毛刺豬,尾巴豎起,鋼毛脫身而出,如針雨般飛向林皓飛來的身體。
林皓看偷襲未成,玉蟾吐息,半空之中,身體偏移,讓鋼毛一射而空。
林皓雙腳立地,看著怒目而視的毛刺豬,毛刺豬被林皓激怒,口中連連怒吼,腳肢蹬地,如一塊堅石向林皓沖了過來。
“野獸有著天生的戰(zhàn)斗本能,果然不一般,我那樣的偷襲都沒有成功?!绷逐┙z毫不慌,毛刺豬的危險性比其它的猛獸小得多。
林皓身體如大象站定,伏虎待食,雙手呈環(huán),等著毛刺豬的沖來。
呯!這只豬身長半丈有余,力量奇大,以林皓此時練體二重,四石的力量都沒有抵抗得住,雙腳在地面劃開一條深深的條痕,只覺氣血上涌,臉紅潮紅一片,雙手發(fā)麻。
“好大的力量!”林皓稍喘息一段,狂虎打滾,身體翻轉(zhuǎn)著向毛刺豬的身體后一爪抓去。
這一抓之下,林皓竟似抓到鐵皮之上,沒有插進去半分,手反倒是隱隱作痛。
可一抓也顯示出了威力,毛刺豬吃痛之下,終于清醒,知道跟眼前之人斗,有危險,再次怒吼一聲,在林皓驚訝的目光中,身體靈活一轉(zhuǎn),向著樹林深處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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