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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成人 倫理電影 趙雪驥走上

    趙雪驥走上前來,微笑道:“小時候體格健壯,但自從一場大病過后,實在是瘦了許多,癡直師父可還認得出來?”

    “認得,認得,和尚認得!”

    癡直很是激動,上前抓住他的肩膀,真情流露,道:“當(dāng)年和尚在意外之下,被人打得重傷垂死,落在那武斷山的深壑之中,一連數(shù)日都只能伏地蠕動,餓了啃草根,渴了喝污水,渾似一灘爛肉!若非小公子外出狩獵,偶然將我救起,更不計較和尚渾身的淤泥與腐臭,帶回府中接骨療傷、悉心照料數(shù)月,才令和尚有了重新站起來的希望……”

    說到此處,臉色突然一變,提起趙雪驥的手腕,按在脈門上,卻只覺得脈象平穩(wěn),起搏有力,長松了一口氣,才續(xù)道:“當(dāng)年分別以后,過去了幾年時間,和尚很是想念你,于是又去了一趟趙家,卻驚聞你罹患奇疾,被一位名叫左南江的劍客給帶走了,謝天謝地,那人果真治好了你的病!”

    趙雪驥怔了怔,灑然一笑,“癡直師父請放心,雖然此事說來話長,但我身上的病已然痊愈。”

    “阿彌陀佛,我佛保佑。小公子宅心仁厚,果然是善有善報,吉人自有天相!”癡直和尚長誦佛號,不勝歡喜;

    但是下一刻,目光卻變得深邃起來,忽然問道:“小公子,和尚當(dāng)年留下的那套呼吸法,不知這些年你可有勤加練習(xí)?”

    趙雪驥點了點頭,道:“在我患病的那幾年中,幸好有這套神奇的呼吸法,著實幫我減輕了許多痛苦,即使后來痊愈,每日早晚也會依法吐納,未嘗有廢一日之功。”

    癡直眼中精光湛湛,道:“很好,很好!這樣的底子已然不薄,若再以完整經(jīng)文相授,打通三焦玄關(guān)亦是指日可待……”

    除了開頭的兩句“很好”,后面的聲音卻壓的極低,似乎是在細聲自語一般,趙雪驥距離雖近,卻也未能聽清。

    但不巧的是,在此地諸人之中,卻有一個內(nèi)功登頂,六覺之敏銳,早已遠超常人的沈聞道,本來就在刻意關(guān)注二人,這時更是聽得清清楚楚,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卻很快就掩飾了下來;

    捋須而笑,道:“癡直大師,雪驥已經(jīng)拜我為師,為我呂祖派嫡傳弟子,不論你和他有著怎樣的過往與緣分,萬萬不要妄想將他引入東林寺出家為僧?!?br/>
    癡直臉色一變,忙問趙雪驥:“他說的話可當(dāng)真?”

    趙雪驥深作一揖,道:“癡直師父,我后來的確是拜在了南劍師父座下,個中多有曲折,卻是不能再投入你的門下了。”

    癡直露出煩惱之色,抓了抓頭,道:“一心不事二主,一個人又怎能既拜玄門、又入空門呢……哎呀!這可怎么辦?”

    “大師,這回又是你不明究竟了。”沈聞道冷哼一聲,道:“倘若兩年前雪驥不拜在我門下,你今日也見不到他了!怎么,你以為那南詔的蠱毒‘五氣奪元’是鬧著玩的么?”

    “啊,原來所謂的奇疾,居然是南詔的‘五氣奪元’,這么說來,下毒的竟有可能是那位趙夫人?”

    癡直駭然失色,他赤腳四方,去過的地方之多,見識之廣,實非尋常人可比,此刻只要一聽是來自南詔的蠱毒,當(dāng)即便懷疑到了點蒼八的身上!心中又生出深深的感激之情,道:“沈兄,你果然將《抱樸盈沖經(jīng)》教給他了么?”

    “那還用說?”

    沈聞道瞥了他一眼,捋須嘆道:“我初見他時,這孩子的全身筋脈已然萎縮阻塞,早已到了回天乏術(shù)的地步。天下雖大,能救他的除了我的‘沖虛真氣’,其實另有一門名叫《太玄經(jīng)》的神功,但那《太玄經(jīng)》遠在海外一座島嶼之上,是在短時間內(nèi),能夠找到的么?”

    “不錯,那個島從來只聞其名,卻并無具體方位,尋之猶如大海撈針。”癡直點了點頭,深以為然,緊接著臉色一正,拱起雙手,一揖見地,道:“和尚這條命,是小公子當(dāng)年撿回來的,而沈兄卻救了他的命,此恩此情,如加我身,癡直感激無盡!”

    “大師雖在空門,但卻恩怨分明,此等坦率性情,何異于我輩綠林中人?無須行此大禮,快快請起!”

    沈聞道微微有些動容,伸手將其扶起,淡笑道:“你和雪驥有師徒之緣,而沈某卻是師徒之份,你無須因此謝我?!?br/>
    癡直微微頷首,但是眼中濃濃的感激之情總是難以掩飾。

    “哈哈哈……適才還是水火不容的形勢,怎料到這么快就渙然冰釋了,而這一切,都要歸功于大哥,你果然收了一個福緣深厚的好徒弟??!妙極、妙極!”

    見到這副情景,李太白高聲長笑,很有深意的望了一眼趙雪驥,旋即踱步上前,道:“大和尚,我大哥如今回山,江南綠林群龍得首,定然會一掃頹靡,重新振作;而我這位好師侄,不必多說,自然也要歸入綠林道?,F(xiàn)在李某再次誠邀,請你來坐咱們的第四把交椅,不知你意下如何?”

    癡直和尚看了一眼沈聞道,又看了一眼趙雪驥,忻然一笑,道:“貴道于小公子有恩,即有恩于和尚,些些‘爭名’之欲,早已蕩然無存,我愿意加入貴道!”

    “這么痛快?”李太白佯作訝然,又調(diào)侃道:“看來我應(yīng)該更貪心一些,直接邀請貴寺舉派歸并才對!”

    癡直一時語塞,居然也認真的點了點頭,道:“此事關(guān)乎甚大,非和尚可以專擅,卻還須回寺問過住持才行。”

    趙雪驥不忍見他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改變心意,道:“癡直師父,李師叔是在說笑,你不用當(dāng)真的。”

    癡直撫了撫趙雪驥的頭,笑容慈祥,道:“小公子,佛門講究四大皆空,卻唯獨看重一個‘緣’字,你和東林寺之緣結(jié)在我,和江南綠林之緣結(jié)在沈兄。或許……今日你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此地,正是佛祖在冥冥之中所牽引的結(jié)果,通過你來化解這些積怨,并且加深兩者的連系,也許正是佛祖的旨意?!?br/>
    眾人都聽得暗暗點頭,覺得這幾句話實在值得琢磨。

    聽出癡直和尚竟然真的有意促成東林寺的歸并,李太白更是面現(xiàn)驚喜,越看趙雪驥越是順眼與喜歡。

    “大和尚,貧道另有一個疑問,已想了很久,還請你不吝解惑……你適才提到在武斷山遇見了意外,貧道倒是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人竟能如此輕易的,就將你擊成重傷?”

    卻見陳聽濤面帶思索,皺著眉頭詢問道。

    其他人也覺得很好奇,沈聞道問道:“具體是什么時候?”

    趙雪驥道:“我記得清楚,那一年我正好九歲,如今十七歲,也就是說在八年前?!?br/>
    “不錯,是八年前。”

    癡直點了點頭,微微回憶,面色卻悄然變得十分凝重,道:“那時的和尚,武功已有所成,正是去往各地游歷的旅途之中……猶記得,那是一個電閃雷鳴、暴雨滂沱的夜晚,和尚我行經(jīng)武斷山左近,忽然看見,在一面懸崖峭壁之上,竟有一人望天嘶吼、對雷咆哮,聲音凄厲至極,如同困獸一般!

    只聽那人的吼聲,滾滾如潮、滔滔似浪,我就已判斷出其人內(nèi)力極高,竟然還要在我之上!心中甚是驚訝,旋即運起輕功,也登上了那面峭壁。待到跟前,只見那人身材高大,頭戴一副惡鬼般的生鐵面具,披頭散發(fā)、時哭時吼,似乎心中的痛苦已至極點……

    和尚躲在暗中看了一會兒,見他也是個可憐人,不禁生出憐憫之情,于是就顯露出身份,好言相詢,打算以佛法助其脫離苦海。哪知那人竟在一瞬間又冷靜了下來,之后更是不由分說,揮動大掌,以剛猛無儔的掌力連連向我打來……

    和尚實在沒有想到,那人的武功竟然如此駭人,不到五十招,就打斷了我的四肢,五臟六腑亦均受重創(chuàng),之后便在稀里糊涂之下,被其打下山崖,卻也因此保全了一條性命?!?br/>
    饒是時隔多年,但只要回憶起那個如同惡鬼般的男子,癡直和尚猶有些悚然心悸,擦了擦汗,長呼佛號才得以恢復(fù)平靜。

    沈聞道臉色沉凝,忽然問道:“大師,那人的面具是否為赤紫兩色、且相交環(huán)繞?”

    “不錯!那面具半怒半喜,正是赤紫二色!莫非沈兄曾經(jīng)也見過此人?”癡直驚道。

    “雖然從未見過,但我想遲早會見到的!”

    沈聞道眼中寒光湛湛,冷笑道:“你遇見的,正是如今的拜火教四圣之一,離火奴!哼,當(dāng)年赤練山一役,拜火四圣去其二,而此人就正是后來補充上的唯一一人?!?br/>
    各人都是一驚,“拜火四圣”,真是天大的來頭?。?br/>
    陳聽濤眉頭深鎖,心下暗覺棘手,又道:“大和尚,那時你尚且年輕,《無相禪機》想必也未到大成,若是以你現(xiàn)在的功力,再去和當(dāng)年那人相較,結(jié)果卻又當(dāng)如何?”

    癡直苦笑道:“就算和尚的武功早已今非昔比,又學(xué)會了‘寸璧金身’這項神功,而那個人,在此數(shù)年之間未有寸進,一直停在原地。但是,最多一百招內(nèi),我仍然是必輸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