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身體還疼著呢?!?br/>
她們是夫妻,俞渝不想把不美好的一面展露在霍南面前,她要面子,不好意思說出來。
霍南他就是太能干,不光將這能干在田地間,還用在她身上,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看看他一臉精神,反觀俞渝像是半夜去偷牛去了。
光是一夜就讓她吃不消,渾身到現(xiàn)在都沒一塊好肉,想要下一次,最起碼要養(yǎng)好傷才能行。
這可不是俞渝不樂意。
是霍南自己做的錯事。
霍南:“……”悔不當初。
早知道這樣,他就應該輕柔一些,她就不會拒絕他。溫和拒絕理由讓霍南越發(fā)疼惜俞渝的身體,他涂藥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是屬于那種疤痕體質,只要他親一下,就會在身體上留下一個痕跡。
他是惡魔嗎?
他昨夜并沒有很用力,他不過是承歡時忍不住親了那么一下,她就遭了。
霍南:“……”他真的沒有家暴俞渝,愛還來不及,面對之前霍北指責的目光,霍南就恨不得將霍北拉回來削一頓。
弟弟不聽話,他可以棍棒教育叫言語教育,至于媳婦怎么辦?
這么好看怎么辦!
尤其是面對俞渝那一雙漂亮的狐貍眼時,霍南需要靠很大的意志力才能保證他的欲望不被表現(xiàn)出來,他是怕了俞渝會怕他的持久力。
霍南之前聽兄弟說,男人第一次都會很短。
他不,他就想到了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沒有經歷過這種夫妻之事,壓根不知道其中的美妙程度,飄飄欲仙的感覺就像是兩人都在空中飛舞……
他心疼俞渝,堅韌地隱藏著痛苦,他過了好久才從俞渝身上爬下來,跑到外面洗了一個冷水澡。
俞渝羞愧的捂著臉,又隨手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了起來,不想這么快就再見到霍南。
她聽到外面水嘩啦嘩啦的聲音,腦子里全是他光著膀子露出的健碩肌肉,他的身體沒有健過身,但比有些健身房的教練還要好,足足有八塊腹肌。
不行,不行,俞渝的臉又紅了起來,在被窩中憋氣,她再也忍不住從鋪蓋中露出一個圓溜溜又可愛的小腦袋,“人還沒回來?!?br/>
估計這次冷水澡,要洗很久。俞渝心中如實想。
無形中做了一回妖精。
夫妻婚后的生活和諧,霍南做的比以前更多,但是村中的人總是能在他臉上看到不少笑容,比以前還多。
不少暗自咂舌,霍南這次娶對了。
娶了一個知青,很多人擔心俞渝會跑,沒想到俞渝的到來,給霍家注入了新鮮的活力,俞渝出手闊綽還性格好,每次去鎮(zhèn)上買東西,都會買一些零碎的糖,中途遇見同村的小孩子還給他們吃。
村中的小孩子都記住了霍南的婆娘叫俞渝,是一個人美心善的大美人。
自柳景玉走后,霍家村恢復了以往的正常。
俞渝比之前更能干,她找了一家能夠銷售她辣椒醬的地方,雖然每次沒瓶要給對方利息,一塊錢,俞渝想想她的身子狀況,答應了。
她將這個事情事后說給霍家人聽,霍北一聽要給別人錢,他就忍不住罵對方奸商,“這點錢都賺,他這個樣子的投機倒把就應該被送去警察局。”
俞渝驚呆了。
“警察抓人,不光是黑市的人要被抓走,是不是你想把我么要帶走?!被裟掀ばθ獠恍Φ目粗舯?。
霍北意識到他又又闖禍了,苦著一張臉。
霍西給他的碗中加了一點苦瓜,振振有詞道:“吃點炒苦瓜,清熱解肺,還治腦殘?!?br/>
霍北心臟猛地被扎了一劍。
俞渝也跟著給霍北補了一筷苦瓜。
苦瓜這東西,先苦后甜,希望霍北能夠明白這個家里若是單純只靠霍南那點工分,家里別說吃肉,就是吃糧食也沒有多少。
養(yǎng)孩子上學,本身就是一件費錢又費事不劃算的事情,霍南做了這么多年,俞渝并不打算要將她看到的一面告訴,用一種委婉的手法,俞渝告訴著霍北跟霍西成長的代價。
霍西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她知道去黑市買賣需要很大奉獻,基本上都是腦袋綁在褲腰帶上,可這也沒辦法,人都是要生活。
“我們以前最簡單的需求就是能夠有吃有喝,能吃飽?;舯蹦銘摾斫舛绲目嘈?,坐在這里,最沒有資格的就是我們兩個人。”
霍西的一番說辭,霍北如同醍醐灌頂,當場就僵直地站了起來,朝著霍南鞠躬,“對不起,我錯了?!?br/>
霍南看了他一眼,“你該道歉的是俞渝?!?br/>
霍北頭皮發(fā)麻,轉而聽從霍南的指令,跟著俞渝彎腰鞠躬,“對不起。”
“沒事,我沒放心心上?!庇嵊逯獣曰裟蠟樗鰵?,這樣的霍北她還是挺受用他的態(tài)度,孺子可教,有錯能干,是個好孩子。
辣醬的生意剛開始不行,等到俞渝將所有的辣醬全部做成功,去鎮(zhèn)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辣醬不知不覺中已經賣了不少,黑市的商販找到她比之前任何一次見到都熱情。
“姑娘,不,小祖宗,你終于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去你們家找你了?!?br/>
俞渝意外,聽著對方給她的稱呼,她還記得之前商販對她愛理不理,后來還是霍南跟著她一起來有了改變,她就知道她天生就是做廚子的料。
“我已經結婚了,你以后就不要喊我姑娘?!庇嵊逯赋鰧Ψ皆捴械腷ug,道:“這次的辣醬我全部帶來了,不夠的話,你派人到我們霍家村找霍南,提前通知我們?!?br/>
“好嘞。有你這句話我就知道了。辣醬最近的需求量很大,就連我也忍不住買兩瓶回家吃,還別說這東西真的很好吃,不管是拌面條還是炒菜,就是干吃,味道也是美的很?!?br/>
俞渝呵呵笑道,她算是明白為何辣醬的銷量會這么高,想不通辣醬連黑市小哥都征服了,還有什么人能拒絕辣醬的滋味嗎?
很少。
俞渝有把握,她做的辣醬以后說不定真的會越來越紅火。
第一次的初體驗,俞渝是不滿意的。
到后面受不了霍南那平時難得一見的哀求目光,她……沒忍住,就應了他,這一應人,她就遭了罪?;诓划敵醢?。
上了當,等著他說結束再結束一起睡覺。
結果呢……
只有你想不到的痛快和快樂。
俞渝深刻的意識到閨蜜以前告訴過她的一個真理:男人在這件事,永遠占據主導權,他說的一會兒,跟你想的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她被騙了!
想起老祖宗之前跟她說過的男人第一次都比較薄弱,俞渝早知道事情這樣,她就不會半夜鼓勵對方,再者說,霍南需要她鼓勵嗎?
霍南對于這件事可謂是天賦異稟,俞渝深深的懷疑,他是將她當做一塊貧瘠的地來種,永動機似永遠都不會累可憐他這塊田是個活生生的人,太難了。彩虹文學網
俞渝流下委屈的淚水,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嗎?
不,是結婚跟沒結婚的代價。
行動不便的俞渝,看了一眼柜子里她的距離,再一次感覺到現(xiàn)在家具能夠帶給人的美好體驗,她一手夠不到衣裳,她就懷疑這衣柜在跟她作對,嘲笑她的不行。
俞渝:“……”她一個人自說自話怕是魔怔了。
都怪霍南太過分,
最終,俞渝穿衣裳選了最簡單的樣式,直接套在身上就好,她扶著灰白的墻壁出的門。
一臉受傷的模樣,映入剛回來的某人心中,霍北震驚不已,他早晨見霍南走的時候神清氣爽,怎么到了下午,俞渝睡了懶覺,怎么還一副被人取了陽氣的錯覺。
他哥是妖怪嗎?
霍北搖頭,不是,一定是俞渝昨夜太激動沒睡好,他來的不是時候。
霍北沖著她打招呼,“嫂子好?!?br/>
俞渝有氣無力,“不好。”
“你這是被蚊子咬的嗎?”霍北就發(fā)現(xiàn)俞渝的神情不對,一眼就看到俞渝脖子上的痕跡,特別像是被毒蚊子咬的。、
他們家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種毒蚊子,這要長多大,才能被咬的這么嚴重。
還有這個季節(jié)蚊子就出來了嗎,霍北對學過的知識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蚊子長得也太大了吧!
“不是,是狗傷的。”俞渝生氣回應道。
霍北的表情變得很微妙,一臉表示似乎在說,你在唬我,狗咬的傷口不長這個樣子。你在騙我,還是把我當做小孩子騙。
……
霍南這邊,尋思問王寡婦不料王寡婦出了工,他就在人家門口站了一會兒回去。
回去的途中,霍南隱約聽說城內已經傳來要高考的消息,他渾身一震,這個消息他瞞了好久,不知道該不該說。
靜下來心,霍南開始思考人生問題,他的腳步一點點的加快,迫切的想要看到俞渝,沒見才不到一次,他就開始想念。
霍南回來的時候,俞渝坐在飯桌上吃著飯,旁邊的霍北筷子都沒動一下,有貓膩。
霍南一眼看出兩人的不正常,問道:“怎么回事?”
“二哥,你回來了。嫂子正在吃飯呢,我說你們屋子有蚊子,她非要說脖子上的咬痕是狗咬的?!?br/>
霍北話沒說完,俞渝的飯就噴了出來,霍北一臉的吃驚,就差哭出來給人看。
霍北好氣,又不敢發(fā)泄,畢竟他只是個晚輩,俞渝一夜之間長了輩分,家里就他輩分最低,最是卑微。
霍南:“……”
他看向俞渝,眼神交匯后,他似乎在說,你覺得我是狗?
俞渝無辜的攤了攤手,她不怕事的道:“霍南你來說,這是被狗咬的嗎?”
霍南的臉色變得古怪。
半天沒有一句話。
可是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霍北:“……”該不會二哥有咬人的癖好吧。
霍北的眼神從驚喜到失落,再到其他的表情,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哥,是你咬的對吧?!被舯钡脑挍]有敢說出來,他怕一說出來,他估計就會被上政治教育課程。
霍南面色陰霾地瞪了霍北一眼,這兄弟干啥啥不行,做壞事第一名,這指控的小眼神,用腳想都曉得霍北腦子里鉆的是什么東西。
“霍北,你吃完了嗎?”
“我還沒有吃……”霍北剛想說些什么,注意到空氣中微妙的氣氛以后,他選擇了善意的謊言,“我吃飽了,我馬上就出去找霍西?!?br/>
俞渝:“……”是她的記憶出現(xiàn)問題了嗎?
霍北一直在哄著她,試圖想要表達什么,難道是他靠空氣就能吃飽?
俞渝不能理解。
“霍大哥,你為什么要趕走他?俞渝說的是霍北。
霍南皺眉,他從旁拿出一支藥膏,低沉道:“還疼嗎,我出去給你買藥了!”
俞渝:“……”忽然之間對霍南的怨念到了最低點。
她沒看他遞過來的藥膏,完全被霍南的目光盯得跟著發(fā)燙起來。
俞渝以前不明白,霍南為什么要用狼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如今她明白了,他是想要得到她。
“這藥怎么抹?”俞渝悶悶的聲音問道。
霍南指了一個方向,“我給你抹?!?br/>
俞渝瞬間鬧了一個大紅臉,萬萬沒有想到,世上還會有這種藥。
她以為是抹吻痕的,誰想到是抹她疼的地方。
俞渝:“……”一想到黃色廢料的畫面,她腦中就自動有了馬賽克。
“抱歉,昨夜是我魯莽,我保證以后會好好珍惜你的?!被裟蠝厝岬穆曇粼谒皂懫?,俞渝不知怎么的,她就跟人回了房間。
房間內,俞渝躺在炕上,她離醒來不過三個小時,這又回來。
她隱隱的覺得哪里不對勁,她……
“閉上眼睛,你的眼睛太漂亮,我會忍不住吻你的?!?br/>
俞渝聽話的閉上眼,腦海中卻忍不住想起昨夜的畫面,被涂抹的地方原本是刺痛的,因為她的思維渙散轉而少了幾分疼痛,等到想起來他為她為抹藥,她就忍不住縮了一下,霍南差點壓住她。
“霍大哥,你壓到我鼻子了?!庇嵊迦跞醯穆曇繇懫?。
“我不想起身,又想了怎么辦。”
俞渝一急想要翻身起來,不料聽到他沉痛的一聲,她表情窒息,她是撞到什么不該撞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