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是他干的,弄他不?”
另一個殺馬特跑到光頭跟前,眼中露出一絲的怯意,他沒想到百兵竟然敢拿起一塊火炭扔入自己同伙的胸口里面。
“尼瑪逼,我眼瞎?用你說。”光頭瞪了這殺馬特一眼。
“可...,老大你剛才不是問了嗎?”這殺馬特不明所以。
“老子剛才問,那是要長氣勢,懂嗎?”光頭很無奈的煽了這殺馬特一耳光,讓他長長記性。
至于那些拿著兇器的混混對這殺馬特都露出鄙視的目光,欣賞著他那煞筆一般的神彩。
“小子,看來是不懂規(guī)矩啊,知道老子是誰嗎?”
光頭收拾完殺馬特也算是豎立起來老大的威風(fēng),看向百兵冷冷的說道。
“吃了嗎?”
百兵安慰過兩個姑娘,拿起一串放在烤爐的上肉串,看著這光頭問一句,對于他裝b的問話充耳不聞。
百兵這一舉止,讓他的裝b氣勢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只見他雙眼冷傲的目光變成懷疑。
“哎呦,怎么?你小子怕啦,這個時候想請老子吃串,哈哈哈,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董事的,不過晚啦,你已經(jīng)惹了老子知道的不?”
“就憑靠吃個串就想打發(fā)老子,你以為老子我會同意嗎,哈哈哈哈?!惫忸^囂張的笑著。
“這貨真煞筆。”混混們拿著手中的兇器這個時候,猖狂的也跟著笑起來。
“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是不管你吃了沒吃,現(xiàn)在你都必須吃。”
他們竟然看到百兵臉上帶著笑威脅他們的老大,周邊的混混笑聲就更大了,覺得百兵真tm奇葩。
然而,沒有看清光頭已經(jīng)笑不出來,油光發(fā)亮的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細(xì)密的汗珠。
“童叟無欺,一串五十,這是狗肉,怎么樣,價格算是公道吧。”
“大...大哥,我我是滿族,不不能吃狗肉?!?br/>
“哦~!原來你是滿族啊,那這樣就更應(yīng)該吃了,吃了神的肉,就會獲得神的力量,你就會變成神一樣的存在,無所不能。”
“到時候,就能把任何人都踩在你的腳下,你想干什么就敢什么?”百兵的眼中還是帶著笑容。
可光頭看著百兵眼中的笑就如看著一個魔鬼一般,心理同時想著老子這次栽了。
“師傅,我們過去嗎?”
在這鬧市的拐角,黑影里面,小輝和那年長的民警在那站著,注視著他這一處,小輝不由興奮的說道。
“沒想到,師傅會來個回馬槍,還真能找到鬧事的?!?br/>
“著急什么?看會再說。這些混子不好對付,沒拿到確實的把柄,過去也是浪費時間?!?br/>
“啊~!這...他們兇器都拿在手中,過去還不能收拾他們?”小輝眼中露出迷惑之色。
“如果他們說拿的是殺豬刀呢?什么時候刑法規(guī)定不能拿著刀在路上行走了?要是那樣誰還敢買菜刀,攜帶菜刀回家不就成攜帶兇器了?”
“這....,師傅教訓(xùn)的是,那要是他們真的砍了,我們在沖出去是不是有點晚啦?”小輝不由擔(dān)心的問道。
“呵呵,再等等?!笨磥磉@年長的民警一點也不著急,如果擱在以前,他肯比小輝還著急的沖過去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
可是今天不同,更確切的是他看到百兵簽的那個名字之后,內(nèi)心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大哥,能不能...不吃?”
“不能?!?br/>
百兵簡練的回答,讓光頭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上流下,讓能看見的小弟和那兩個姑娘,眼中全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這到底怎么了,前一秒不可一世,怎么現(xiàn)在就慫了’那些小弟還從來沒有見過光頭老大這么慫過。
“可...可我沒錢啊?!?br/>
光頭的眼淚都快掉下來,心理想著‘尼瑪,你牛b,不早說,干嘛扮豬吃我,煽我兩巴掌,讓我知道你的厲害也成啊,用得著這么嚇唬我嘛兒,至于嘛?’
‘不就是罵了你幾句,我還沒動真格的,你倒是先動起來真格的啦。’光頭眼睛的余光弱弱的又向自己的腳尖上飄了一眼。
只見在他鞋子頭上露出一個不顯眼的竹簽,剩下的三分之二全部穿過他的鞋子,釘?shù)搅说孛嬷隆?br/>
這地面是什么地面,五段黑油漆路,就算是水泥釘想要釘入進(jìn)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必須用錘向里面砸啊。
可他就看見百兵隨手一甩,一根竹簽不偏不斜的正中他中腳拇指與無名指空間那一點的縫隙之中。
隱隱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感覺,那絕對是摩擦造成的,在社會上的混,能混到老大位置上,沒有幾個是白癡的,最基本的眼里勁還是有的,若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反觀這光頭就是很聰明的一個老大,若不然在百兵鼓動群眾的時候還有警笛響起瞬間,不管是不是過來抓他,他都是第一個消失不見。
“沒錢你也可以讓你的小弟墊啊?!卑俦囊痪洌苯犹嵝蚜斯忸^。
“那...那個大哥我是不是也可以讓小弟們吃?”光頭一聽到百兵的提議,腦袋里面頓時閃過一道靈光。
“這個...可以。”
百兵思考一下,還是點頭同意了光頭的請求,要不然還有那么多,怎么也處理不完啊。
“謝...謝大哥?!?br/>
“麻痹的,過來吃大哥的烤串,一串五十,概不賒賬,不吃完不準(zhǔn)走。”
光頭如獲大赦,扭頭看向兩邊的小弟,怒吼起來,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至于他的腳,暗自用力抬了幾次都沒有從那一個竹簽上面抬出來。
“我艸,老大腦子中邪啦,這是干什么?幫助那煞筆賣串嗎?”
“是不是跟那賣串的聯(lián)合好,要坑我們的錢,一串五十啊?!?br/>
小弟們沒有一個上前的,開玩笑,一串五十,煞筆才會去吃。
“麻了隔壁,沒有聽見老子說的話,趕快過來吃,你們的家底老子一清二楚,誰敢跑,老子追到你老家也得干你老母?!?br/>
光頭露出一臉兇狠的橫肉,青面獠牙的怒吼著這幫小弟,至于在地上打滾的殺馬特他連看一眼都沒看。
“我艸,這么狠,麻痹的?!?br/>
一群混混內(nèi)心里面罵著,不情愿的向烤攤跟前圍了過來。
“我口袋只有六十,吃一串?!?br/>
一個混混掏出口袋里面的零錢,數(shù)了數(shù),不情愿的遞給百兵五十,這時說道。
“麻痹的還搞價,六十就六十一串,全給大哥?!?br/>
光頭聽到憤怒的吼道,只見那混混的臉色都變成了紫色,不情愿把錢全部遞了過去。
“這不好吧,不過謝啦,那就六十串,后面的一串六十啊,五十那是以前的價啦。”百兵接過錢,一臉笑意的道謝。
“麻痹,有你這樣做生意的嘛,坐地起價?!?br/>
“麻痹怎么跟大哥說話的,信不信老子活劈了你,趕快買,你們趕快上去買。”
光頭吆喝著,只見那些混混不情愿的圍著燒烤攤,向口袋里面摸起錢來。
光頭趁著這個空擋,急忙把腳抽出來,彎腰拽一下鞋子,鞋子猛地被拽掉,也不上穿,彎腰扭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