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結(jié)婚這件事情根本解決不了,她也根本沒想著要解決,就是去傾訴一下,正好趕上自己生日這個當口了,哭了一下午,心里舒坦了很多。
專家曾經(jīng)說過,閨蜜每個月都要約會幾次,喝喝下午茶,逛逛街,可以有效地緩解壓力,姜淑桐覺得挺對的。
進了客廳,看到顧明城半躺在沙發(fā)上,應(yīng)該是睡覺。
他今天沒去公司。
姜淑桐跪在了他身邊的地毯上,明明眼睛哭紅了,嗓子也啞了,她還是舌吻了顧明城的耳朵,鼻子一抽一抽的。
這么多年,沒名沒分地跟著他,如果不是為了愛,那就是她犯賤。
顧明城被她吻醒了。
他這幾天心情不好。
顧明城看到姜淑桐的樣子,微皺了一下眉頭,“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你了唄!”姜淑桐淺淺地笑了一下。
她很善于用這些女人的小心思來侵占一個男人的心,毒得很。
顧明城對這些小心思又向來毫無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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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城抬起手來,撫摸了一下她的眼睛,“哭成這樣?”
姜淑桐慌忙也擦了自己的眼睛一下,“哭得很厲害么?那就是人家想你想得無法自拔了!”
姜淑桐靠在顧明城的胸前說道。
“啪”地一聲悶響,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姜淑桐還沒意識到什么。
顧明城的胳膊已經(jīng)從沙發(fā)夠到地上,撿起來了。
看到是一塊德國懷表,不用問,adam送她的。
“他送的?”顧明城舉著表問到姜淑桐。
姜淑桐“嗯”了一聲,本來放在口袋里,剛才往前彎身,竟然掉出來了,“他來的時候,你在樓上,他要回德國去了!”
顧明城本來已經(jīng)緩和的臉慢慢地變了冷峻,“所以,你哭是為了我還是為他?”
姜淑桐沒想到他會這樣問,有些發(fā)愣,“他對我,沒有你想象的那種感情!”
“我知道他沒有,你對他呢?什么感情?”顧明城突然問到。
刻意不告訴adam小瞿的情況,一下抓住了adam的手,夢中情人也是adam的樣子,尤其是那四年的相處,發(fā)生了什么?顧明城不得而知。
“我如果喜歡他,我何必空放著四年的時間,不去利用,非要等到現(xiàn)在?”姜淑桐說得有些著急。
顧明城審視她的臉,然后慢悠悠地說道,“有些感情,是需要發(fā)酵的!一根導(dǎo)火索,才能夠牽出來!”
姜淑桐沉默。
顧明城曾經(jīng)告誡自己,不要在姜淑桐面前點明這件事,一旦點出來,她會往這方面注意。
現(xiàn)在他不但點出來了,而且是用夸張的手法點出來,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很不理智,可他的目的非常明顯:讓姜淑桐反駁他,最好辯到他啞口無言,證明她和adam的清白。
可姜淑桐沉默了,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
顧明城這么看著她,慢慢地心涼,良久說了一句話:“心狠也就算了,嘴上也逞能!”
他上樓去了,一路上腦子里都浮現(xiàn)著adam的樣子,長相如同男神,如果顧明城是個女人,他也會愛上adam,絕對不會愛上他自己,他太過霸道,對女人不夠暖心,床上功夫很多女人受不了,認為是折磨。
這些他都知道,可偏偏他改不了。
樓梯轉(zhuǎn)彎的時候,他朝著樓下看了一眼,那個女人還呆呆地跪坐在那里,低頭玩弄著手指,垂頭喪氣的樣子。
她沒有一點兒擁著這種相貌女人該有的驕傲,反而有些自卑。
有時候傲嬌是他慣出來的,這點他承認。
傲嬌只是偶爾,大部分時間很自卑。
顧明城的心被針扎了一下子。
姜淑桐在樓下,抬手擦了一下自己的淚。
是以為這種時候,他不會心疼的嗎?
晚上吃飯的時候,ken說還有幾天要去上學(xué)了。
姜淑桐說書包她已經(jīng)買好了,給ken上學(xué)的衣服也都準備好了。
“那爸爸媽媽去送我嗎?”ken問到。
讓爸爸媽媽一起去送他上學(xué),他會感覺很幸福,他之前就提過。
“好??!”姜淑桐抬頭看了顧明城一眼,他在低頭吃飯,沒說話。
晚飯后,顧明城就回房間去了。
姜淑桐也去了。
這幾天她覺得自己好對不起顧明城,本來沒什么大事,就是他摸了adam的手,然后就引申出這樣,她自己,都不清楚為什么不告訴adam小瞿的事情,總之,一想起小瞿,她就覺得反胃,她配不上adam,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配不上。
房間里已經(jīng)關(guān)了燈,姜淑桐親吻顧明城,如同剛才在樓下一樣,顧明城沒什么反應(yīng)。
仿佛做錯了事情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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