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左烈掛斷電話,回到程素心的床前,看到她秀眉緊皺,就有些緊張:“怎么了?是覺得不舒服嗎?護士怎么還不來給你打針?”
程素心腹誹他,你說你怎么不一開始就端著冷漠總裁范兒呢?原文的金念念就是因為你表現(xiàn)的太過體貼,才會以為你對她有意思的!
不管她怎么不待見秦左烈,有救命恩人這座大山壓在頭上,她再不敢對他有所怨言了。
掛上一個專業(yè)客套的笑容,程素心輕輕搖頭:“沒有,麻煩你了……你看,我都醒過來了,一會兒我朋友就能過來,你有事情就先走吧,總不好意思再麻煩你。今天的事,真是太感謝你了!”
秦左烈露出一個近乎寵溺的笑容,差點把程素心嚇?biāo)溃骸皠e說傻話了,我哪里有什么事情要忙。我去叫護士過來?!?br/>
程素心摸著自己燒得有些發(fā)紅的臉蛋,心道難不成是她燒糊涂產(chǎn)生了幻覺?
秦左烈干嘛對她笑得那么花枝招展的?
護士很快就過來給程素心打完了針,又叮囑她要多喝水,然后紅著臉看了一眼秦左烈,就羞答答地離開了病房。
男主真是j□j無邊,桃花不斷啊。
秦左烈對小護士的媚眼視而不見,只關(guān)心病床上的小病秧:“覺得好一些了么?”
大哥,你以為退燒針是仙丹妙藥么?剛打完就會有效果么?
“嗯,好多了?!彼仓荒苓@么說了。
秦左烈這才放了心,又掏出電話:“再做點清淡的粥什么的過來……”
這人,對她好得是不是有點過分了?。?br/>
程素心覺得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他一定是認(rèn)出自己了,不然他怎么會對一個陌生人如此殷勤?
可自己這張臉上不知道動了多少刀,雖說依稀還能見到當(dāng)年金念念的一些眉眼,可有時候她照鏡子的時候,都會覺得鏡子里的女人有些陌生。
秦左烈應(yīng)該不會認(rèn)出自己的。
秦左烈收了電話,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程素心的床前,對她柔聲道:“我知道你一定很疲倦了,再等等,一會兒補湯就送來了,喝完再睡覺。”
程素心想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有些不敢問,怕他說出什么讓她措手不及的話來。房間里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當(dāng)中。
秦左烈的眼睛有一瞬間的黯淡,隨后他又笑了:“你知道嗎?你長的很像我的一個故人……”
終于來了!
程素心有些緊張,她是承認(rèn)自己是金念念,還是繼續(xù)死不認(rèn)賬呢?
“……四年前,發(fā)生了一件事……大家都說她死了,可我卻不相信……我總覺得她還會再回來的……每天晚上,我夢見她的時候,我都會問她,你怎么還不來找我啊,還要讓我等多久啊……她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一直一直哭,哭得我的心都疼了……”
秦左烈的聲音低低沉沉的,非常清澈悅耳。
程素心瞪大了眼睛。
難道,他這么多年一直都沒有忘記自己?
但是,這不科學(xué)啊!
秦左烈想起這幾年絕望的堅持,眼睛里的光彩有些黯淡,聲音里也帶出了一絲苦澀:“有的時候,我也會覺得我是在自欺欺人。如果她沒有死,這么多年過去了,怎么就沒有人再見到過她呢?但是,只要想到她就這么永遠(yuǎn)離開了這個世界,再也見不到了,我就覺得心口有些難過,壓抑得有點喘不過氣來……”
程素心還是不搭話。
“……我今天救了你,其實并不是一個偶然……”
她有些驚訝地抬頭看著他。
秦左烈突然拉起她的手:“其實,你在湖邊看魚的時候,我就在遠(yuǎn)處看著你……我覺得你的身影有種莫名的熟悉……然后你不小心掉了下去,我才能及時趕到救你上岸……”
他說的,跟她想的是不是一個意思?
天……天啊……
所以,她第三次的任務(wù)就這么簡單了?
還沒等她出手,爐鼎就自己送上門來表白了?
但是這怎么可能呢?他應(yīng)該跟蘭詩琪正在甜甜蜜蜜分分合合啊……
等等,萬一,萬一他還沒有遇見蘭詩琪呢?
所以,她還有時間,在他愛上蘭詩琪之前完成這次任務(wù)!
“……你現(xiàn)在還要跟我說,你叫程素心嗎?念念,四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真的……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喂喂,你干嘛說得這么委屈?如果姐真的失憶了,忘記你是很正常的吧!
那她現(xiàn)在到底要不要裝作失憶了?。?br/>
秦左烈得寸進(jìn)尺,一手撫上程素心的臉頰,微微靠近她:“沒關(guān)系……你忘記我了也沒有關(guān)系。不管你是程素心,還是金念念,我都不在意。只要你好好的活著……”
這臺詞實在是太感人了啊,姐姐我要招架不住說實話了??!
好在這個時候,蘇夏楠推門而入:“素心?你好好的怎么會掉湖里了,現(xiàn)在怎么了樣了……你是?”
看到兩個人親密得快貼在一起了,蘇夏楠有些詫異地詢問看著她的男人。
秦左烈神色自若,緩緩站了起來:“你好,我是秦左烈,是我送素心來的醫(yī)院……你是?”
原來是見義勇為先生。
蘇夏楠有些感激地伸出手:“我是她的營養(yǎng)師,蘇夏楠。秦先生,謝謝你救了素心?!?br/>
蘇夏楠,原來是個女人!
秦左烈不可抑制地歡喜起來。
這么說,這丫頭還沒有男朋友!
他含笑搖頭:“我和素心有些緣分……你不必感謝好。我很高興我能及時救了她,真的。”
蘇夏楠聽了,就挑眉詢問程素心:“秦先生是你的朋友嗎?”
程素心想了想,點了點頭:“如果他剛剛說的話沒有騙我,我正在考慮讓他當(dāng)我的男朋友?!?br/>
兩個人四只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她。
蘇夏楠就有些慎重地開口:“
素心,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秦左烈則興奮得有些失控,他走回程素心的床前,兩手抓住她的素手:“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實話……對了,你看,你的手機號還在我的手機里,我都舍不得刪掉……”
他馬上掏出手機,找到通訊錄,大屏幕上第一行就閃著“寶貝金念念”幾個字。
“寶貝?”程素心指著這兩個字,“這太肉麻了吧?”
這就是間接承認(rèn)她是金念念了。
秦左烈有些不好意思:“這樣就可以把你放在通訊錄的第一位了……念念,不,素心……我剛剛說的都是實話,你讓我當(dāng)你的男朋友吧,我會對你好的!很好很好的!”
程素心現(xiàn)在最大的愿望就是馬上拉著秦左烈翻云覆雨八十八次,先把小命保住再說。
她也笑了:“既然你這么有心,我不給你個機會,倒顯得我太過不識好歹了?!?br/>
秦左烈再也按捺不住,撲上去就把程素心抱在了懷里:“我等了那么那么久了……你怎么才回來……”
看到眼前的情形,蘇夏楠雖然不明白狀況,卻很識相地告辭:“秦先生,那素心就托付給你了,我明天再來?!?br/>
程素心伸手跟她告別:“麻煩你了,路上慢點開車。還有,這次的事先別告訴我媽媽,反正我也沒什么大礙了,免得讓她擔(dān)心?!?br/>
秦左烈聞言也稍稍松開了程素心,轉(zhuǎn)頭對蘇夏楠道:“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再見?!?br/>
蘇夏楠頷首離開了病房。
秦左烈托著程素心的小臉,怎么看都看不膩:“你這四年躲哪里去了?模樣怎么變了這么多……算了,我也不想知道,只要你以后乖乖的呆在我身邊就好了。”
程素心覺得自己沒必要告訴他,反正兩人以后也不會有結(jié)果,說那么清楚干什么,就簡短地回道:“就是身體不太好,一直在養(yǎng)病啊。”
秦左烈忽然想起之前程素心說過的話,他抬起頭,神情凝重:“你的身體到底怎么樣了?明天我就找全球最頂級的醫(yī)生來給你檢查,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身體養(yǎng)好!”
那有什么用??!金冰冰幫她找的醫(yī)院和醫(yī)生已經(jīng)夠權(quán)威了吧,還不是都只告訴她要靜養(yǎng)!
她拉住他的胳膊:“別打電話了……也沒有那么嚴(yán)重的,只是我這人一向小題大做慣了,說得有點夸張。你看我現(xiàn)在不是挺好的嗎?”
秦左烈并不忤逆她,只是暗自決定這個電話一定要打。
他坐回床邊,握著程素心的手就不放開:“素心,素心……這個名字也蠻好聽的。你這四年來都做了什么???跟我說說吧。”
他迫切地想知道她所有的事情。
程素心已經(jīng)很疲憊了,可看到秦左烈神采奕奕的樣子,也不好掃他的興:“養(yǎng)病有什么好說的……打針吃藥輸液唄……唔,這半年還好,一直在跟一個朋友做生意……”
秦左烈顯然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哦?什么生意?說來聽聽?!?br/>
程素心突然記起,眼前這個人是個超級富二代,企業(yè)家,大總裁,自己這個小學(xué)校的小小副校長在他面前真的是不值一提。
所以,她只簡單的介紹了下:“教育方面的工作……還兼任學(xué)校里的鋼琴老師?!?br/>
“鋼琴啊,”秦左烈很高興兩人有了第一個共同的愛好,“我也喜歡鋼琴,改天我們一起彈啊。”
跟你彈?找自卑么?
程素心就有些心虛地應(yīng)著:“好啊,有時間了一定一定……”
姐姐我會一直都沒有時間的!
門外傳來了規(guī)律的敲門聲:“秦少?我來送湯水了?!?br/>
秦左烈松開了程素心的手,走到門口,接過司機遞過來的東西,揮手讓司機先離開。
程素心聞到了一股香香的雞湯味道。
肚子也應(yīng)景地響了起來。
秦左烈把保溫杯放在桌子上,小心地倒出一碗雞湯,拿著湯匙舀起一勺,放到嘴邊輕輕吹了幾口,然后才放到程素心前面:“來,喝一口?!?br/>
程素心有些不習(xí)慣這種親昵,坐起來要接過湯碗:“還是我自己來吧,我的手沒受傷。”
秦左烈卻沉默了一下,有些不情愿地開口:“我的手也沒受傷……素心,我現(xiàn)在是你的男朋友了吧?我為我的女朋友服務(wù),不應(yīng)該嗎?還是……其實你心里并沒有接受我?你只是可憐我,或者是感激我救了你,所以才想要我做你的男朋友的?”
想到程素心并不是真心接受他,他的臉龐一下子失去了神彩。
程素心有些難以置信。
這……
這可是未來邪魅狂狷冷漠霸道的總裁啊!
怎么會如此脆弱!
總裁大人你是不是被小白花穿越了?
作者有話要說:美女們好~
昨天沒說明白,我不是反悔不寫np結(jié)局了,我是不會寫一女n男那個oo又xx~~
謝謝鏡子兔親的地雷,讓您破費了~
祝大姐心情愉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