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李家燈火通明,正大擺著宴席,款待一位家中貴人。
李賀天此時滿面紅光,拿起一杯酒對著,坐在他左側(cè)的靜觀海說道:“感謝仙君助我李家渡此劫難,李某我敬仙君一杯?!?br/>
話畢李賀天一飲而盡杯中酒。
靜觀海站起身亦是飲盡杯中酒,方才開口:“前輩不要仙君仙君的叫我,叫在下小海便是。”
李賀天笑道:“仙君真是抬舉我了,就不要叫我前輩了,我看著年紀比你大點,不如就占你點便宜。
喚你一聲海弟吧?!?br/>
靜觀海點頭應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天兄,咱們今天不醉不歸?!?br/>
兩人就如此推杯換盞。
坐在另一桌的李乾看著這一幕卻是心情好上不少,畢竟自己父親,為了只是可是頭發(fā)都愁白了。
他一旁的一個小姑娘拉了拉他的衣角,李乾轉(zhuǎn)過頭去,那小姑娘正是和他從小玩到大的金家二小姐金婉玥,因為兩家,私交甚好,他們兩個還未出生便已經(jīng)被長輩們,指腹為婚了。
這一次遭逢劫難李賀天也沒有和金家說,恐,牽連他們家。
不過逢兇化吉,再加上自己兒子要出去歷練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便叫兩個孩子在一起吃個飯
見李乾轉(zhuǎn)過頭來,那小姑娘卻扭挰了幾分。
李乾詢問道:“小玥怎么了?”
那姑娘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你真的要與那人出去游歷江湖嗎?”
李乾點頭應道:“對呀,跟著這位前輩一起出去游歷幾年,說不定回來你就打不過我了呢。”
那名叫金婉玥的小姑娘眼里卻慢慢浮起了一道水霧,原本以她的性子,此時早已一拳過去。
李乾見此瞬間不知所措,畢竟從小到大,他可都沒見過面前姑娘哭過。
倒是自己經(jīng)常在她面前哭鼻子。
立馬開口安慰道:“小玥你別哭啊,我此次出去又不是不再回來?!?br/>
金婉玥卻瞪著淚眼朦朧的眼睛看著李乾開口道:“誰哭了,只不過是今晚的菜做的太辣了?!?br/>
說完他立馬拿起一杯水,飲下,抬頭飲水,一滴淚珠從眼眶中滑落。
飲盡杯中水,放下杯子,金婉玥順手抹去眼中朦朧對李乾開口道:“出去歷練是好事,我不攔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不管怎么樣,一定要安全回來?!?br/>
李乾臉色認真的回答:“我一定會安然無恙的回來的?!?br/>
金婭抬起手伸出小拇指說道:“拉勾?!?br/>
李乾同樣抬起手,手伸出小拇指,拇指相勾。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次日清晨,李家大門被扣響,守門的一個伙計從門上的一個小口探出去觀望。
卻被一劍刺入眼中,疼的他滿地打滾,另外幾名伙計被眼前場景嚇的癱坐在地。
那門外之人依然扣門,卻不作聲。
李家眾多護衛(wèi)此時也集結(jié)到了門口,嚴陣以待。
靜觀海本是坐李乾那院子中打坐聽到外面嘈雜無比。
起身向大門走去,行至大門口那些嚴陣以待的李家守衛(wèi)中間,懶洋洋的開口道:“把門打開吧,沒事的?!?br/>
那些守門伙計,此時哪里還有什么起身開門的力氣,一個個都坐在地上,冷汗直流。
靜觀海,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是麻煩?!?br/>
話音落下,靜觀海,抬手一揮,那需要四個人才能推開的朱漆大門,卻自己開了。
那門剛開,從門外就飛掠進來一道身影,手中長劍直指靜觀海咽喉位置,這常人看不清的一道攻擊。
靜觀海,竟兩指夾住劍尖,只見他手指微微一用力,那劍便碎成了粉末。
那人見此知大事不妙,轉(zhuǎn)身欲逃,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已經(jīng)動不了了,無論他使身渾身解數(shù),自己的身體都沒辦法移動分毫。
靜觀海負手而立看著眼前的少年,開口道:“讓我想想,你不會就是昨天那幾個人其中一人的孩子吧?!?br/>
那少年只是眼神兇戾的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
靜觀海見這少年的眼神,卻是笑了笑說道:“你可別用這個眼神看著我,我怕我一個忍不住把你挫骨揚灰?!?br/>
他依然是如昨天那般微笑著,眼里的猩紅也慢慢浮現(xiàn)了出來。
那少年縱是內(nèi)心堅韌,不過哪里見過此般場景,眼神里也多出了幾分恐懼。
此時李賀天從內(nèi)院里跑了出來,看著眼前的少年,面容冷了幾分。
對少年對面的靜觀海說道:“這孩子便是劉家家主的長子……”
靜觀海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你們這些家族中的恩怨情仇,你別說,我也懶得聽。
這劉家,我勸你還是直接滅口得了,省得給你們李家又種下一份因果。”
說完靜觀海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李賀天此時的神卻沒有往常那幾分慈祥,他喚來家中護衛(wèi)的領(lǐng)頭對那人說道:“按照剛剛仙君的意思,一個活口不用留?!?br/>
男人點頭應是,對李賀天行了一禮,便去召集家中所有護衛(wèi)了。
李賀天轉(zhuǎn)身對著那還被定住的少年說道:“本來我是不愿再造殺業(yè),想放你們劉家一條生路,既然你執(zhí)意想死,那我就讓你劉家大大小小數(shù)十口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那少年此時才知害怕了,大喊道:“今日之事,皆是我一人所為,要殺要剮,向我來便是,不要牽連我的家人!”
此時少年己是涕淚橫流。
不過卻沒有人去理會他的喊叫。
只是有一人向他走來正是剛剛聽到這話,回頭的靜觀海,此時他臉上卻沒了平時的從容。
面目猙獰的向那少年過來,走到少年近前便掐住了他的脖子,怒吼道:“你們要殺人全家就要承受,人家反撲的后果,你想死是吧,我這就成全你?!?br/>
靜觀海掐住那少年的手,此時卻被一只稍顯稚氣的手搭住。
靜觀海側(cè)眼望去,他身邊的正是李乾。
李乾怯生生的看著靜觀海說道:“前輩要不就放過他吧?!?br/>
靜觀海卻來了興致,松開了掐著那少年的手,看著李乾說道:“哦?你有什么想法?”
李乾好似鼓足了莫大的勇氣,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雖然他行刺你確實是有天大的錯,可是一家老小都為此陪葬,確實有些過了?!?br/>
靜觀海開口道:“那放過他的因果你們李家承受的起?”
李乾卻搖了搖頭說道:“我并不是想放過他,只是換一個方法懲罰他,我聽聞父親說過,江湖上有一種可以讓兩人簽訂主仆契約的方法,不知道前輩你會不會?”
靜觀海大笑道:“你這小子心思也是歹毒,那就不要讓你們家護衛(wèi)去屠人家滿門了,枉造一些殺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