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普通的民房小苑。
跟著魔械將軍,不歸一行人來到了這里。
很簡單的一個院落,所不同的,是這里很大,真的很大,甚至都囊括了一個湖泊
除了一個湖泊,這里和普通的農(nóng)家小院沒有什么區(qū)別。
當(dāng)然,是沒有雞鴨豬狗之類的。
“行了各位,我只能帶到這里了。房中又干凈的洗漱用具,也有已經(jīng)備好的吃食,請各位稍事休息,大人一會兒就到。將軍行了禮,便自行退下了。
推開房門,桌子上是一盤盤很誘人的食物,這讓在森林里吃了一路烤肉的不歸很是激動。倒不是說吃貨的技術(shù)不好,只是換做誰連吃一個月的烤肉都會受不了。
“你看看這種飯,師父,難道你只會做烤肉嗎?”不歸一邊大口咀嚼,一邊埋怨吃貨說。
“不是啊,我會很多的,那次你吃的火鍋難道不好嗎?只是烤肉最為方便而已?!背载浐懿荒芾斫獠粴w的埋怨,有著好吃的就行了,還那么多講究。果然沒有作為吃貨的潛質(zhì)。呃……我不是吃貨!我是遲禍大人!讓可惡的作者喊太多吃貨了,連自己都習(xí)慣了,這樣不好,會慢慢麻木的!沒錯,我是吃貨,啊不,遲禍大人!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該叫的還得叫……
……休息完畢,不歸就坐在房里慢慢的等待那位大人。
吃貨感覺很是無聊,早早的便到床上休息去了。
“咯吱”一聲,房門緩緩被推開了。
不歸連忙站起身來,畢竟人家把自己迎進(jìn)了城,還安排住處休息,感謝一下還是應(yīng)該的。
“您好,我是夏不歸?!辈粴w作揖道。
只不過眼前這人并沒有理睬自己的話,只是繞著他細(xì)細(xì)打量。在這時間里,不歸也算是看出來軒轅和人類的不同。先前剛進(jìn)城,也沒有多少軒轅人在城邊走動。而那位魔械將軍也是全程帶著頭盔,根本看不出面容。只有眼前的這位夫人是自己唯一近處看清的軒轅人。
軒轅人有一雙又長又尖的耳朵,發(fā)色是黑色的,和不歸一樣。膚色白熙,不知是他們普遍這樣還是這位夫人保養(yǎng)的好。其他的也就和人類看不出什么區(qū)別。
外形上的相似或許就是軒轅人和人類關(guān)系一直不錯的原因吧。不歸心想。
“果然,和他很像。”這位夫人開口說。
“他?難道是父親?可是我和父親長的并不像啊?!辈粴w說,有些不解。
“不,我不是說外貌,算了,這些你現(xiàn)在也感受不出來。”她笑笑,并沒有介意不歸的反駁。
“嗯,好吧??赡艽_實很像吧。只是……我該如何稱呼您呢?”不歸問道。
“看來你父親并沒有提過我吧,這個人,還是老樣子啊!你就叫我萱姨吧,我一直稱呼你父親為夏大哥。算起來,我還是你的長輩呢。”在提起父親的時候,她明顯很是幽怨,看來和父親有段故事呢?。?br/>
不過,無緣無故多了位長輩,不歸是該高興還是該傷心呢?明明看起來很年輕,自己竟然要叫她萱姨,唉!
“是的,萱姨。不過父親并不是沒有提過您,而是他從來沒有提起過他以前的事,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我甚至都以為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教書先生呢?!辈粴w說,雖然心里在抱怨,可還是老老實實的叫了一聲萱姨。說不定以后自己還有可能叫她媽呢。看她的反應(yīng),這可能還不小。
“是嗎?”聽到不歸的話,她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算了,長話短說,你應(yīng)該知道是他叫你來的吧?!陛嬉陶?。
“是的,剛知道?!辈粴w回答。
“是這樣的,夏大哥有一些東西留在了這里,他的意思是讓你先拿走一件,其他的還留在這里,等之后他覺得該給你的時候再把剩余的東西給你?!陛嬉陶f。
“你休息的怎么樣了?”萱姨關(guān)心的問。
“已經(jīng)調(diào)整的很好了,正是最佳狀態(tài)?!?br/>
“那好,我這就帶你去挑一件吧。不過我覺得你最好先把身上的猿魔武裝換掉?!彼嵝颜f。
猿魔武裝便是吃貨拿來給不歸鍛煉體力的衣服,在森林里不歸便已經(jīng)穿上了,經(jīng)過長久的適應(yīng),他已經(jīng)可以身穿著它生活了,沒有什么大礙。
“居然一眼就看出來這衣服的不同,她的實力看起來也是很高?。《姨粢患|西還要我脫下負(fù)擔(dān),保持最佳狀態(tài),先前的休息可能也是有這方面打算,看來父親的資產(chǎn)很是不平凡啊!”不歸心想。
換掉一身衣服,不歸感覺輕松了很多??磥砟切╁憻捠呛苡杏玫模F(xiàn)在如果讓他去獨自戰(zhàn)勝一只水犀牛,估計也費不了太大的力氣。
萱姨將她領(lǐng)到了這個屋子的墻后,在墻上摸索了幾下,在地上便打開了一個地道口。
“好了,你去吧,我就不跟著你了,免得看見以前的事物心煩。”然后她就不管不歸,一個人走出了他的視線。
看著黑洞洞的地道,不歸毅然跳了進(jìn)去。
腳剛落地,地道中兀然升起了亮光,那是一盞盞的夜明燈,鑲在底座上,不知是被什么樣的機(jī)關(guān)控制著。
甬道里并沒有什么東西,看來父親的物品還在更遠(yuǎn)處。
……
“你不去看著他嗎?萬一他挑選的東西不適合自己,那就麻煩了,你作為師父不應(yīng)該指導(dǎo)一下嗎?”先前的屋里,萱姨真在椅子上坐著,對在床上的吃貨說。
“有什么好看的,能不能挑到還是要靠自己的感覺,如果全在我們這些老東西的看護(hù)下,他什么時候才能成長起來?要對他有信心,他是乾挑選的人?!背载浽诖采喜]有起來,可是雙方的對話竟然意外的熟絡(luò)。
“可是那孩子還經(jīng)歷的太少,我怕他抵不住誘惑。”萱姨秀眉微皺。
“抵不住誘惑就代表著乾錯了,再換一個人便是,這不是以前,我們沒有時間看著他一點一點成長了。如果乾是對的,那么他便是希望,如果他沒有作對,那就舍棄他!”此時的吃貨聲音意外冷漠,完全不似往日的和藹。
“這樣殘忍的對待他,我們是對的嗎?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孩子又怎樣,亂世來了,孩子也是大人!”吃貨堅毅的聲音回蕩在清冷的屋子里,很久很久都不消散……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