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br/>
看到對方承認自己確實就是黑魔王,黑發(fā)斯萊特林立刻站了起來,面朝著伏地魔的方向就準備跪下行禮。伏地魔沒有身體,也感覺到了胸口悶得發(fā)痛的滋味,可是他根本沒辦法拉住那個倔拗的人。
“西弗勒斯,我不需要你這樣和我行禮。坐下,你要注意身體,快點坐回沙發(fā)上?!狈啬н€是第一次如此的無力,說話的語氣里都有克制不住的失落。
西弗勒斯的動作頓住了,抬起頭看著面前那個滿眼都是擔憂和失落的人。
“西弗勒斯,你可以看到我?!”伏地魔這個時候才發(fā)現,西弗勒斯的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年輕的魔藥大師垂眸看著對方的衣角,恭謙地回答:“是的,主人。”
“叫我名字?!狈啬У拿碱^皺了起來,“嗯,以后就稱呼我為維迪吧,西弗勒斯。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了?!?br/>
西弗勒斯錯愕地看著那個應該是主人的存在,有復雜的情緒在胸中翻滾,他很快再次清空了大腦中的思緒,沉默著乖乖坐在了沙發(fā)上。當伏地魔半蹲在他面前,認真地看著他的時候,那單薄瘦削的身體僵硬了起來。
他不明白,他的主人怎么會是這樣的狀態(tài)?難道他被變成了霍格沃茲的幽靈了嗎?
而且,那紅色的眼眸看向自己的目光中的含義,是那么的陌生,又是那么的讓人覺得溫暖……
不安充斥在西弗勒斯的內心,整個人都處于一種強烈的戒備和危險的狀態(tài)。
“放松,西弗勒斯。”伏地魔的手輕輕放在西弗勒斯的握得緊緊的拳頭上,“聽我說,我——”
有點難以啟齒,伏地魔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我在少年時期,接觸了一個禁忌的黑魔法,關于靈魂的?!?br/>
西弗勒斯聞言黑眸一沉,視線移到了伏地魔臉上,那張比初見時還要年輕幾分更為完美的臉龐,他在那上面看不到一絲暴戾、陰毒、狂躁,只看到了認真和期待,隱隱的還有一絲懊悔。
然后他聽到他的主人那低沉磁性的動聽聲音繼續(xù)說道,“我現在想糾正這個錯誤,你,不,我不是想要你涉險,畢竟你現在生活在鄧布利多的監(jiān)視之下。我只是想說,在沒有危險的情況下,你愿意幫我嗎?”
有那么一瞬間,伏地魔想直接告訴面前這個人,自己真正的想法,但還是忍住了。
不是他不夠坦誠,而是他明白他的魔藥大師的性格,他知道西弗勒斯對人的防備有多重——這里面甚至有他的‘功勞’。如果西弗勒斯知道他真正想得到的是什么,只怕會立刻封閉內心,他再也無法打開這個人的心防。所以,他決定首先示弱,既然西弗勒斯依然把他放在極為重要的位置上,不管是出于對主人的忠誠還是什么,他都不在乎。他只知道西弗勒斯是個嘴硬心軟的人,這個人一定不會眼看著他一直處于如今這樣尷尬的狀態(tài)。
這樣一來,西弗勒斯就會把心思放在如何幫他這件事上面,也就沒功夫去想那朵百合花和那個小崽子了。
果然,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立刻說道,“主人,能夠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雖然不是他想要的措辭,但總算是個走近這個人的開始,不是嗎?他能夠從西弗勒斯的眼中看到迅速閃過的一絲擔憂,這比之前那種令人煩躁的空洞要好得多了!
“西弗勒斯,我說過了,不要再喊我主人,我現在這種狀態(tài)……”伏地魔做出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模樣,聲音漸漸變低,“叫我維迪,我喜歡你這么叫我?!?br/>
西弗勒斯看著曾經睥睨眾生、風華絕代的黑魔王大人,此刻卻只能保持著只有他才能看見的類幽靈狀態(tài),張了張嘴,半晌才輕輕地應了一聲:“……維迪?!?br/>
“很好。”伏地魔線條完美的唇彎出一道優(yōu)雅的弧線,骨節(jié)分明的手覆在了西弗勒斯的腹部,感覺到黑發(fā)青年全身僵硬,他再次緩緩地輸入魔力,語氣溫和:“我很期待這個孩子的出生,西弗勒斯?!?br/>
聽到伏地魔那仿若情人間柔情蜜意般的話,西弗勒斯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住了。
主人的話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在說反話吧?!
主人怎么會允許高貴的斯萊特林血脈被他這個混血污染?!
西弗勒斯很清楚,黑魔王對于通過后代來延續(xù)血脈不屑一顧。甚至覺得就是因為那樣做,源自魔法生物的血脈一次又一次地被混合、稀釋,才會使得巫師一代比一代弱。他對于斯萊特林血脈極為自傲,只專注于追求自身的強大力量。
這樣的黑魔王大人,怎么可能會愿意讓一個供他發(fā)泄欲|望的,沒有高貴血統(tǒng)的混血巫師,生下他的孩子?
新任魔藥教授的眼睛再次變得如同兩個黑洞一般,看不到一絲光芒。
伏地魔眉頭皺了起來,魂體狀態(tài)顯得愈加猩紅的眸變得暗沉,“西弗勒斯,你在想什么?”
西弗勒斯聞言又是一僵,他想到了那段時間,他的主人每次不耐地盯著他,質問他到底在想什么,無論他是如何回答,迎接他的都是各種不同的折磨,他還清楚地記得那仿佛被撕裂的痛苦……
黑發(fā)青年的臉越來越白,薄唇也褪去血色,但他很快又強自鎮(zhèn)定下來,恭順地回答:“主人,我在想這個孩子?!?br/>
“西弗勒斯?!奔词故侨诤狭死碇堑墓诿峋啬н€是忍不住有些煩躁,他懊惱自己曾經對西弗勒斯的傷害,所以才會讓這個人的心,離他這么遠。
釋放出魔力使自己能夠正常地坐在沙發(fā),伏地魔微側著身體看向西弗勒斯,并再次喚他的名,“西弗勒斯,西弗,聽我說,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從那天晚上開始?!?br/>
黑眸倏地睜大。
西弗勒斯看著那個黑發(fā)紅眸的俊雅男人,一時忘記了封閉自己的情緒。
“一開始,我并不知道這個孩子是我的,我——”伏地魔看著他的魔藥大師,停頓了一下,才慢慢地說著,“請原諒我之前懷疑你的,忠誠,很抱歉。但是一天天的過去,我看到了更多面的你。哦,別緊張?!?br/>
伏地魔輕輕地拍了拍西弗勒斯的手,安撫著,“我很高興,能看到那些。然后我知道了這個孩子是我的,這對我來說,真的是個驚喜。我是真的很期待這個孩子,明白嗎?”
“那天晚上,我是真的見到了您?”
“是的,那是我。我們的魔力循環(huán)能夠聯結在一起,不是嗎?我想,這就是你為什么能夠感覺到、聽到并且看到我的原因?!边@是讓我無比慶幸的事情。
西弗勒斯一向自認聰明的頭腦,在這個時候差點停止了運轉,他花了半天的功夫才順利發(fā)出了聲音,“主人,您和以前不一樣了?!?br/>
“西弗,叫我維迪。”伏地魔再次強調,“是的,我的確和以前不同了,這一次的失敗,讓我比以前看清了許多東西,也懂得了更多東西。而我,將會因此而更為強大?!?br/>
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西弗勒斯在這張完美端麗的臉上,看到了強烈的自信,那種不可一世的傲氣在這個人身上完全沒有一絲不和諧的地方。西弗勒斯仿佛又看到了曾經崇拜向往的那個驚才絕艷、氣度風華的斯萊特林君王。
“……維迪,您現在,是靈魂狀態(tài)嗎?”西弗勒斯遲疑地問了出來,曾經他也有和黑魔王能平和對談的時候,他在試探,他想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會不會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告訴他,還是會惱羞成怒……
但是顯然這個執(zhí)著地讓他稱呼自己昵稱的人,是認真的。
伏地魔平靜地點點頭,“是的。在最后一瞬間,我的身體被那個魔法摧毀了,但是靈魂被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不知去向,另一部分就是我,一直在你身邊?!?br/>
“兩部分?”西弗勒斯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然后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伏地魔之前靈魂的問題,“這些,都和您之前接觸的關于靈魂的黑魔法有關?”
伏地魔贊賞地看了西弗勒斯一眼,“對?!?br/>
他就知道,以西弗勒斯的聰明機敏,一定能猜出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主,維迪,其實我一直都在研究一種能徹底治好您靈魂問題的魔藥,但是……因為不知道您的具體情況,所以,仍然沒有結果?!蔽鞲ダ账拐f到魔藥研究,就不再那么拘謹。
但他并不知道,他這話讓伏地魔有多么的欣喜。
原來西弗勒斯仍然將他放在心上——他無視了這種情感究竟是對主人的效忠還是愛人的關心這個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大綱君咬著唇狠狠地瞪著面前的人。
神展君伸出修長的食指,輕輕挑起大綱君的下巴,邪魅狂狷地一笑:“壓都被我壓了,你還在那矯情什么?聽不見群眾們的歡呼聲嗎?”
“如果不是你犯規(guī),我明明都快壓倒你了魂淡!”大綱君怒道。
“嘖?!鄙裾咕托σ宦?,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大綱君的小身板,然后將人緊緊地禁錮進懷里,一手向下探入了大綱君的漏洞,輕揉慢捻,“犯規(guī)?是這樣嗎?嗯?”
“啊!放手!魂淡??!啊,嗯……嗯嗯……快點……啊,慢一點魂淡……嗯……”
——請不要問作者的節(jié)操在哪里,作者根本就沒有那玩意,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