儼然,冠榮華在這群暗衛(wèi)眼里,地位已經(jīng)無人能及,就算再來一個地位崇高的大家閨秀,那也是比不上冠姑娘的。
突然,一個暗衛(wèi)開口。
“找到了,這里有一處洞穴!”
幾人立即停止了談話,認真地爬了過去。
暗一先到了洞穴口,喊到。
“殿下,您在里面嗎?”
而洞穴之中的慕胤宸也同樣聽到了暗衛(wèi)們的呼喊聲,可他的嗓子已經(jīng)沙啞,聲音不大。
沒辦法,拿起手邊一個石頭,吭哧吭哧地砸了起來。
洞穴外的暗衛(wèi)聽到聲音,立即明白了意思。
幾人不再耽擱,跪趴著進去了,由于男子身量高大,自然不能像小巧玲瓏的冠榮華那般貓著腰走進去。
“殿下,終于找到您了!”
暗一激動地說道,而慕胤宸則是撇了暗一一眼,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現(xiàn)在才找來,是不是太晚了!”
“是,是奴才的錯?!?br/>
在慕胤宸這里沒有解釋,只要主子覺得你錯了那就是錯了,雖然暗一是昨天晚上才忙完交代的事情。
而慕胤宸能這樣說,是因為他覺得,若是這群人能早點察覺自己不在了,那榮華就不用受那份罪,那芊芊玉指也不用變成那般模樣了。
看到受傷嚴重的慕胤宸,幾人下手也不敢太重,一點點將慕胤宸抬了出來。
接著,暗一吩咐眾人解開自己身上的繩子綁在慕胤宸身上。
拉了拉繩子,綁在慕胤宸身上的繩子緩緩將慕胤宸拉了上去。
隨后,慕胤宸被眾人平安地拉回了六皇子府,冠榮華也不放心地跟了上去。
但也沒有忘記讓崔蝶前去通知榮華堂的周掌柜一聲。
崔蝶聞言應聲而去。
一到六皇子府,府醫(yī)就被立刻請了過來,因為冠榮華已經(jīng)提前言明自己無法診脈。
府醫(yī)認真地把了把脈,又替慕胤宸清理了傷口,再按照冠榮華的吩咐來了一劑消炎藥。
本來慕胤宸讓府醫(yī)先替冠榮華看看的,無奈現(xiàn)在人微力薄,絲毫拗不過冠榮華,府醫(yī)只得先給慕胤宸醫(yī)治。
替慕胤宸治完之后,在慕胤宸刀子般的眼神下府醫(yī)連滾帶爬地給冠榮華治病去了。
其實冠榮華身上的傷口當真危及不到生命,因此冠榮華看著眼睛瞪的像個銅鑼一樣的慕胤宸,失笑道。
“你不用擔心,趕緊休息吧,我自己就是醫(yī)師,知道自己的傷口情況,不嚴重的。”
“我還是等你清理完再睡!”
其實慕胤宸當真是在強撐,實在是放心不下,冠榮華看的出來。
“不信你問這位醫(yī)師,是不是我的傷口并不危及生命?”
府醫(yī)連忙回答,“是的殿下,反倒是您需要盡快休息恢復才是!”
慕胤宇聽到這話,懸在半空中的心才掉了下來,緩緩睡去了。
“我們?nèi)ネ饷嬉恢卑?,大夫!?br/>
冠榮華提議道,府醫(yī)當然沒有異議,兩人挪到外間之后,府醫(yī)才開口道。
“冠小姐,您這傷口會留疤呀!”
府醫(yī)看著冠榮華血肉模糊的雙手,有些惋惜的說著,又看了看冠榮華面上淺淺的一道印跡,那個倒是無妨。
“沒關(guān)系的大夫,我有去除疤痕的藥,您盡管給我清理就好!”
冠榮華倒不擔心這個,只要不傷及筋骨,慢慢將養(yǎng)即可。
“清理的時候會有些疼,冠小姐忍著點。”
冠榮華點點頭,沒有回避,看著府醫(yī)一點點將那爛肉里的碎渣子清理掉,有時候疼得冠榮華臉都有些抽筋,依舊沒有大叫。
清理傷口的時候,時間仿佛過的十分漫長,府醫(yī)已經(jīng)滿身薄汗,而冠榮華更是疼得差點暈厥。
中途還給自己口中塞了個手帕。
終于清理完畢,冠榮華的十個芊芊玉指上都包扎的圓滾滾的,臉上的一處擦傷也未能避免。
府醫(yī)佩服的對冠榮華說著,“冠小姐女中豪杰,在下佩服!”
他還沒見過那個女娃娃清理傷口連哼也不哼一聲的,冠榮華這樣的人一定是經(jīng)歷過大苦或者自制力極強的人。
“大夫繆贊了,只是皮肉之苦罷了,忍忍就過去了?!?br/>
冠榮華說的輕易,仿佛是一陣風吹過一般,并不十分在意。
“那在下告退,等明日再來!”
“好的!”
冠榮華等府醫(yī)走后,走進里屋看慕胤宸去了。
某人睡的并不十分安寧,眉頭緊皺。
冠榮華想,一定是傷口在隱隱作痛吧,想要伸手撫平慕胤宸眉頭的川子,在看到手上的圓滾滾時,啞然失笑,罷了!
冠榮華還是走出去吩咐了丫鬟熬一些熱粥,以備慕胤宸清醒后有的吃。
這時暗一出現(xiàn)了,他突然想到冠榮華從昨晚到現(xiàn)在也沒怎么吃,殿下休息了,他還是得照顧好冠小姐的。
“冠小姐,奴才吩咐廚房做了些午膳,您還是吃些吧!”
冠榮華也確實是餓了,并沒有拒絕。
可當飯菜端上來的時候,冠榮華犯了難,自己這么個一雙手,怎么吃飯啊!
崔蝶又不在,冠榮華只得使勁喝著眼前的一碗熱粥,一碗接一碗,直到喝飽為止。
她冠榮華活了十幾年,還未曾這么憋屈過呢。
喝完,冠榮華無所事事的在六皇子府轉(zhuǎn)悠了起來,所到之處無人敢阻攔。
到最后,冠榮華又回到了慕胤宸房中,某人還在睡覺。
冠榮華這才想起原來自己也一夜未睡呢,巨大的困意襲來,冠榮華倒在慕胤宸床邊睡著了。
……
慕胤宸一覺睡醒,雖然身上還有這痛,但精氣神已經(jīng)差不多恢復了,手邊突然摸到一條胳膊。
低頭一看,原來是睡在自己床邊的冠榮華。
原來榮華這么愛他,睡著了也要守著自己,不忍心冠榮華就這樣睡在床邊,慕胤宸避開冠榮華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將冠榮華抱起,放在了自己床上。
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出房門,暗一立馬就跪在了面前。
“主子,您重傷未愈,怎么還起床了?”
“我餓了還不行!”
兩天兩夜沒有吃飯,慕胤宸的肚子早已空空如也。
暗一連忙點了點頭,看著慕胤宸徑直走到了飯廳,桌上的飯菜齊備。
“怎么,你們就知道本殿下這會要醒來?”
“不是的,這是剛才冠姑娘沒吃完的。”
暗一回答道。
“可我看這飯菜一口未動啊!”
“呃,應該是冠姑娘無法動筷,因此只喝了熱粥?!?br/>
慕胤宸突然想起那女子血肉模糊的雙手,心里猛地抽痛了起來。
“罷了,給本殿下也上一碗熱粥吧!”
慕胤宸聽暗一說冠榮華連喝了好幾碗熱粥,為了同榮華同甘共苦。
他決定也喝熱粥,可慕胤宸身量高大,飯量也大,竟然連喝了十幾碗熱粥才罷休!
暗一抽了抽嘴角,這主子同甘共苦的方式當真是奇特。
喝完熱粥,慕胤宸的傷口還是痛的,回了房間悄悄的睡在了冠榮華的身旁,可誰知這不躺還好,一躺下尤其是身邊還有個心愛的女子。
慕胤宸又一次睡了過去,兩個人就這樣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
當冠榮華睜開眼,面前便是慕胤宸一張放大的俊臉,愣了幾秒才搞清楚狀況。
怎么自己從床邊也能睡到床上,她何時有這樣的本事。
不敢驚動慕胤宸,可當冠榮華剛一支起身子,慕胤宸便睜開了眼睛。
唉,想陪榮華多睡會的,沒成想榮華醒的這么晚。
“早啊,榮華!”
“是你把我放到床上的?”
冠榮華看慕胤宸臉上沒有絲毫疑問,便知道是他搞的鬼了。
“榮華本就雙手受傷,若是因為趴著睡覺導致血液不流通,那傷口不是好的更慢。”
慕胤宸說著,握著冠榮華的手滿眼心疼,冠榮華本來斥責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沒想到你知道的還挺多?!?br/>
“那當然,榮華天縱之姿,身為親夫豈敢落后!”
“少貧嘴了!”
慕胤宸依舊沒臉沒皮地笑著。
“我這雙手,怕是近些日子再也無法去榮華堂看診了,著實可惜!”
冠榮華想到榮華堂正在上升階段,少了自己助陣,怕是發(fā)展會受限。
“不怕,等榮華好了,想讓榮華堂發(fā)展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瞪了眼慕胤宸,“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吧!”
冠榮華不再與慕胤宸貧嘴,而是起身朝外走了出去。
“榮華,你去那里?”
“回家!”
“別啊,吃了再走吧,沒有你在連飯也不香了!”
冠榮華頓了頓腳步,這個連借口都不算的理由,為什么她不想拒絕。
慕胤宸見冠榮華沒有拒絕,哼哧哼哧地起身,“你是豬嗎,起來還要叫喚!”
“本殿下全身都是傷口,榮華忘了么?”
慕胤宸可憐兮兮地眼神望向冠榮華,冠榮華無奈,走過去將慕胤宸攙扶起來。
“榮華手上有傷,不必扶我的。”
“別了,我怕你哼哼!”
冠榮華淡淡道,她不知道慕胤宸怎么如此嬌氣了。
等兩人到了飯廳,桌子上的飯菜已經(jīng)更換了一波,換上了熱騰騰的菜和米飯!
這一次,冠榮華更加犯了難,好在崔蝶已經(jīng)趕了回來,冠榮華一扭脖子正要喊崔蝶進來時,一口米飯喂到了冠榮華嘴邊。
“你手受傷了,本殿下來喂你吃飯吧,免費的,不要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