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沐浴著大地,山上零星的粉紅杏花依舊開的鮮艷,比起五一回來那天,山上多了一點點綠色,卻不明顯。
“時間過得還真快,轉(zhuǎn)眼就一周過去了,今天已經(jīng)八號,只是很多事都已經(jīng)不同,今后我的人生軌跡將完全發(fā)生改變。”
父親開著大哥的車,項子銘的車讓大哥霸占了,他也不在意,什么車都行,反正就是個代步的工具。
“一會過去了要叫四爺爺,知道嗎”
父親已經(jīng)不止一次和項子銘強調(diào)這句話了,這不是父親墨跡,只是他太了解項子銘了,項子銘對村里的人從來都沒有尊稱。
“我不叫,他都沒有你大,我怎么叫的出口?!?br/>
項子銘堅決搖頭,開玩笑,讓自己叫一個比自己大了十幾歲的人叫爺爺,他是說死也不會叫的。
“你個小兔崽子,信不信我打你,讓你叫你就叫,廢什么話?!?br/>
父親開車時十分認真,他不是在認真看路,是在一刻不停的在規(guī)避危險,這么多年,父親開車就沒出過問題。
他記得小時候,有一次父親開著農(nóng)用四不像,那時還不是現(xiàn)在這個,比這個舊的多了,在山上往山下走的時候,突然剎車壞了。
當項子銘和大哥母親驚叫的跑過去,看那因為撞進幾顆樹的夾縫中停下來的車時,父親竟然好發(fā)無傷的從后面走了出來。
原來在他發(fā)現(xiàn)危險的瞬間,已經(jīng)直接跳車,抱在路旁的一棵樹上,幾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是唯一一次,還是因為車的問題,所以項子銘對父親開車是最放心的。
但是放心歸放心,不代表他就答應了,不過,看著認真開車的父親,也不愿再糾纏這個問題,到時候自己不叫他也沒辦法。
“行了,聽你的,爸,你好好開車吧?!?br/>
“這還差不多,輩份是改不了的,誰叫你爺爺輩份低的,你就認命吧。”
項子銘不屑的撇撇嘴,顯然對父親這話沒有一絲認可,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嘟囔著。
“就知道說我,你還不是一樣,當著人家的面都叫老四,那還是你四叔呢”
“你說什么呢”父親有些疑問的語氣。
“沒什么,我是說不知道承包黃金山要多少錢?!?br/>
項子銘趕緊轉(zhuǎn)移話題,父親說了句“想也沒用”,頭也不轉(zhuǎn)的繼續(xù)開車,項子銘剛剛說的時候是隨便想的理由,但是說完之后就陷入了沉思。
從家里到村委會,通俗叫法就是到大隊,也就五六分鐘的時間,項子銘還什么也沒算出來,就到了。
“劉老四,你過來了嗎”
項子銘一拍額頭,就知道會這樣,天天說我,我不叫都是因為你不以身作則。
“龍翔啊你過來的挺快啊,這剛剛打完電話幾分鐘你就過來了?!?br/>
劉老四也是全村共同選出來的村長,他長得有些偏胖,能有一百七八十斤吧人也因為農(nóng)活干的太多,顯的有些老。
“給你帶了點好東西,你看看夠不夠請我喝一頓酒的?!?br/>
項子銘看到父親拿出的網(wǎng)兜蘑就知道,這一定是母親讓父親拿來當禮物送給村長的,但是到了父親嘴里就成了換酒的東西。
“是你媳婦讓你拿的吧,這網(wǎng)兜蘑可少見,我就收下了,中午就在我家吃飯就好了,有好酒。”
還好村長也知道父親是什么人,村里的人什么時候見過父親送禮的,都是母親讓父親去,父親才去,還都是這樣的結(jié)果,多數(shù)都換酒了。
隨后幾人進屋,項子銘也和村長打了一個招呼,不管父親怎么瞪眼睛,項子銘也沒叫。
村長將委會下達的文件拿出來,遞給項子銘。
“你爸已經(jīng)和我說了,你要承包山場,我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還有你爸的關系,就實話和你說了?!?br/>
“您說?!表椬鱼懩闷鹞募贿吙?,一邊聽村長說。
“我們環(huán)山縣是省里重點發(fā)展的旅游城市,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任何對山林土地和水源有害的事都不能做,承包合同中都會寫到,違者會依法追究?!?br/>
“這您放心,我會進行養(yǎng)殖和種植,不會有一點損害?!表椬鱼憶]想到現(xiàn)在這么嚴,但是這和自己沒有關系,自己又不是回來搞破壞的。
接下來兩人又談了一些細節(jié),一一敲定下來,承包山場,一畝一年只需要100元,就可以山林土地一起使用,但是最低承包三十年,并且一次性付清。
項子銘心中計算了一下,自己承包三十畝也就九萬,干脆直接承包五十年,十五萬。
加上四萬,將房號一起買了下來,那可是一個八百多平米的房號,項子銘想一下子建立起來還真有些難。
可是當項子銘說道要承包藏寶洞的時候卻出現(xiàn)了問題,山洞資源必須要單獨另算。
而藏寶洞因為有旅游開發(fā)前景,承包費用竟然要一年一萬,項子銘咬咬牙,不顧父親的反對,同樣承包了五十年。
他不承包不行,如果真有人將藏寶洞承包開發(fā)旅游,自己的秘密暴露的風險就增加了無數(shù)倍。
“村長,承包可以,我只是希望在合同中要明確寫出,這藏寶洞中在承包期間開發(fā)出來的任何東西都歸我所有,可以嗎”
項子銘其實不在意藏寶洞中有什么,只是為了讓父親覺得自己是為了地下河,只要開發(fā)出地下河,五十萬完全是小問題。
果然父親聽后,仿佛反應了過來,不再阻止項子銘。
“沒有問題,還有什么要求盡管說?!?br/>
村長也很滿意,那藏寶洞這么多年,也沒聽說有什么東西,留那也沒用,關鍵的一點還是自己在任期間給承包出去,算是創(chuàng)收,那可是政績。
“不知道可不可以以后我承包山場的時候,也可以按這個價錢”項子銘想了想,以后有錢了肯定要擴大山場面積的,而收益一好,村里一定會漲價。
“這個”村長有些為難。
“時間太長不可以,但是兩年之內(nèi)我答應你?!?br/>
“對了,村長,我可以再加一萬,正好七十萬,但是必須在合同中寫明,任何人包括國家都不能征用我承包的土地和山洞。”
想到那些修路被占的山頭,項子銘可不需要那份補償,他要的是所有權(quán)。
“這不能保證,但是我可以在合同中加上,如果征用按價值的百倍補償,這樣就不會有人征用了,連國家要用都會從新選址?!?br/>
心里感慨,姜還是老的辣,項子銘和村長在歡樂的氣氛下達成了協(xié)議,為什么說是協(xié)議呢因為想要合法承包,還需要一件事。
全體村民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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