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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種人的身體素質(zhì)大約是比普通人要好一些,艾爾莎醒來的時候昨晚身上還殘留的酸痛已經(jīng)徹底消失。她懶懶地活動活動手腳,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了。
艾爾莎可不怕手機沒電。
她把充電器連接好,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機屏幕看,一個呼吸間電量就變成了滿格。她滿足地收好手機洗漱出門,根本不在乎電池會不會提前退休。
早餐在門口的商店買了三明治與牛奶,她還順便給教官夏洛克先生帶了一杯咖啡,結(jié)果到了場地?zé)嵘戆胩觳沤拥较穆蹇说亩绦牛?br/>
有案子,你隨意sh。
看起來艾爾莎的魅力還是比不上兇殺案。
她努努嘴,換下方便訓(xùn)練的運動服,換上了今天早上來時穿的衣服。
今天的艾爾莎穿著一條深藍(lán)色的牛仔褲,搭配淺粉色的t恤衫,穿著白色的帆布鞋,已經(jīng)長過肩膀的灰發(fā)隨意束在后腦吊起來,發(fā)繩上的紅星一墜一墜。
她本來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shè)估計會先和夏洛克來場搏擊“指導(dǎo)”,結(jié)果老師逃課了?
過分哦。
艾爾莎的自控能力算不上非常好,再加上這么個歲數(shù)的小姑娘被壓著訓(xùn)練了兩個多月……她最后決定自己給自己放個假。
她對倫敦不太熟,但到上次吃披薩那家店的路線艾爾莎還記得。就去吃個午餐就回來!她暗自下了決定。
想了想,最后把空間箱留在了這里,始終喝不慣的咖啡也放下,一身輕松的艾爾莎回到了地面上。
九月的倫敦有些潮濕,艾爾莎看了會兒略陰的天,一邊辨認(rèn)路,一邊又重新打開了手機里的博客。她有些驚訝地看著昨晚錯過的消息,實在不清楚對面的m到底在想什么。
王子?
艾爾莎還沒有說過關(guān)于王子的故事呢。
她那些零碎的文字中只有五個人物,顯而易見,惡龍是可怕的夏洛克大魔王,公主是艾爾莎自己,精靈指代的是薇薇安,騎士說的是數(shù)次制止惡龍暴走的華生,奶奶自然是哈德森太太;她自己惦念的巴基是另外一個故事,艾爾莎用的是“工人”和“廚娘”來代替不得不說定位很準(zhǔn)了。
她樂于分享來到英國的那些零碎故事,但屬于她和巴基的她是想要當(dāng)做自己的秘密。
學(xué)會了“上鎖”艾爾莎才寫呢,那七八個回憶的片段早早就被她鎖上,m肯定看不到。
那m是在哪里得出有關(guān)王子的結(jié)論?還是他也童話中毒覺得公主一定要有個王子?
注意“也”字,艾爾莎目前還是個相信會有圣誕老人的小可憐,她錯過的十年的圣誕禮物肯定會有圣誕老人補給她。
……祝她圣誕好運。
艾爾莎拿著手機在原地沉思了十秒,她一根手指戳著屏幕打字:“不,惡龍會帶著公主救出王子的?!?br/>
嗯,既然艾爾莎是公主,那巴基完全可以說是王子啦
雖然惡龍總是欺負(fù)公主,但惡龍可是個好的教官呢。
艾爾莎不再管網(wǎng)絡(luò)那頭的m,她很開心地在正午到來之前步行到了那家生意很好的披薩店,并且順利地占領(lǐng)了最后一張空桌子。
她的食量與同齡女孩兒相比要多不少,完全沒有想過“減肥”二字本身就很苗條的她特別享受食物,而且經(jīng)過這兩個月的營養(yǎng)補充,艾爾莎的身高也竄了一小節(jié)。她點了半份至尊披薩,一份肉醬意面一份蔬菜沙拉以及一杯熱牛奶,在等待上餐的時候,一個年輕男人站在了她的桌前。
這個人穿著淺藍(lán)色的格子襯衫,灰綠色的運動褲,金棕色的短發(fā)軟趴趴還有些長得遮眼,戴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看起來特別土;他還背著一個單肩挎包,雙手緊緊地攥著包帶:“呃……不好意思……我是說……那個……”
他幾乎要結(jié)巴了。
艾爾莎已經(jīng)沒有那么害怕人類了。反而在敢于行走在人類社會之后對普通人有了一種照顧的心理。她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盯著那個緊張的男人看:“怎么了?”
“……可以讓我拼個桌嗎?”桌邊站著的他視死如歸。
艾爾莎差點笑出來。
心理壓力的消失會改變很多東西。艾爾莎特別溫和地說好,指了指她對面的座位:“我很快吃完的,你點你要的東西,沒關(guān)系?!?br/>
可以說是大男孩的男人松了一口氣,他推了推下滑的眼鏡,一只手依舊緊抓背包跨帶,剛剛扶完眼鏡的手拉過凳子坐下:“謝謝你了。”
“我叫吉姆……”他干咳一聲,又重復(fù)一次,“謝謝?!?br/>
艾爾莎不以為然,她的披薩和意面同時上桌,熱愛美食的灰發(fā)小姑娘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這個陌生人。
這段時間她的食物來源全是簡餐,外賣都少有,在那空蕩蕩的地下訓(xùn)練場里也沒有廚房,艾爾莎十分想念好吃的。她吃得滿足,直到把蔬菜沙拉都吃完才有功夫去理會和她拼座的吉姆。
跟艾爾莎一比,吉姆這個大男人反而秀氣多了。他小口吃著芝士意面,發(fā)現(xiàn)艾爾莎看他便不好意思地推推眼鏡,靦腆地笑一下。
他似乎長得還不錯,如果對上成熟的女孩子說不準(zhǔn)還會招來一點調(diào)戲。不過至今思維轉(zhuǎn)不過彎的艾爾莎完全沒想多,她一口喝光還溫著的牛奶,舔干凈殘留的“奶胡子”,然后干脆地站起來,說了一句拜拜就離開了披薩店,把全部座位讓給吉姆。
眼看著艾爾莎的身影從店里消失,吉姆輕輕摘下了那老土的黑框眼鏡,突然笑了一聲。
他的手搭在眼睛上方,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眸,臉上的表情也不再是靦腆害羞。他瞇著眼看著跳躍的灰色發(fā)尾消失在窗戶的玻璃外,笑了:“公主殿下……果然有趣?!?br/>
吃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尤其是不用吃土豆的時候。
艾爾莎算著時間,快步走在回訓(xùn)練場的路上,卻是在與目的地隔了兩條街不到的地方被一輛突然拐彎躥出來的汽車給刮到,一個站不穩(wěn)直接摔倒。
明明是他完全不減速,明明這條馬路空蕩蕩還撞到了路邊走路的艾爾莎,可跑車的司機卻不這樣想。
艾爾莎對汽車的接觸十分少,或者說她關(guān)于坐車的記憶都只有被薇薇安從紐約警察局接出來的那一次。她在森林里的反應(yīng)能力還不錯,再加上夏洛克的粗暴特訓(xùn),本來艾爾莎是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這樣的失誤,可事實卻是,如果這輛湛藍(lán)色的跑車撞到的不是艾爾莎,開車的年輕人就該吃牢飯了。
艾爾莎一向不愿與人理論,但她的手心因為她的躲避被路面上的石子劃傷,她本以為下車的這個光頭司機是想與她道歉,沒想到得到的卻是他的破口大罵:“你個死丫頭是不是根本沒長眼睛?還是看到豪車就想來碰個瓷!我警告你,在少爺我還沒發(fā)火之前,你給我趕緊滾!”
“……”艾爾莎站起來,瞪著那個無理的司機,“明明是你突然闖出來!”
就算是對交通規(guī)則沒有那么了解的艾爾莎都知道這個年輕人肯定是違規(guī)了。
那光頭的年輕司機毫不在意,依舊罵罵咧咧,踹了車子一腳:“干你屁事!馬路這么敞亮,少爺我想怎么開就怎么開!沒長眼的傻逼往我輪子底下鉆又不是我的錯,我能阻止他們犯蠢嗎?傻逼?!?br/>
估計覺得這個單薄的女孩兒也做不了什么,光頭司機又罵了幾句,搖搖晃晃地回到了車上,似乎打算直接踩著油門就走。
艾爾莎只覺得一股沖天火從內(nèi)而上想要爆發(fā)。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對準(zhǔn)那輛車的輪子,卻是在握拳之前,被另一只修長微涼的手握住了。
她抬頭,對上的是夏洛克那雙睿智的眼。她的教官對她搖了搖頭,聲音淡然:“別忘了你要做什么?!?br/>
艾爾莎順著他的力道松開了手,嘴上輕聲回話:“我記得清楚呢,我要做什么?!?br/>
在夏洛克收回手的時候,她又往那輛只看得到車屁股的跑車那里望了一眼。下一秒,那輛豪車在半路上拋錨,隔著老遠(yuǎn)就能聽見那光頭司機的破口大罵。
艾爾莎無辜地看向夏洛克:“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但總不能讓這樣的人在馬路上亂晃。嗯……傷到人怎么辦?”
她俏皮地笑了一下:“也算是個小教訓(xùn)?!?br/>
“知道你在做什么就好?!毕穆蹇藨械美頃睦碚?,小姑娘開始融入社會都學(xué)會了強詞奪理。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看到艾爾莎發(fā)毛,然后率先往訓(xùn)練場的方向走過去,留下一句耳語:“你也許要做好準(zhǔn)備了,過來,我給你看點東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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