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野獸奔跑著,一道身影緊跟在后面,“看你往哪里逃?!?br/>
噗哧,尖銳的樹枝插在了野獸的脖頸上,鮮血噴出,一道身影停在野獸的身體前,拔下了斜刺在野獸身體上的樹枝。
此人正是蕭晉,蕭晉被傳送出了血魔殿,此時(shí)他也不知自己身處何地,只見茫茫的參天大樹,遮天蔽日。
蕭晉抬起兇獸的尸體向遠(yuǎn)處走去,兇獸的身體有蕭晉兩倍大,但蕭晉一點(diǎn)不費(fèi)力的抬起了,要是擱在以前,蕭晉連一只腿也抬不起來,但自從被血魔精魂洗禮過后,蕭晉感覺他陡然間激發(fā)出了隱藏在身體中的力量。
距離傳送出血魔殿,已經(jīng)過去兩個(gè)月了,在這兩個(gè)月里,蕭晉不斷擊殺著林中的野獸,一方面饑餓所致,另一方面,蕭晉也說不清,像是身體中有一股戾氣,激發(fā)著他不斷殺戮。
蕭晉在一座山洞中,將野獸的尸體放下,山洞中只有一堆被壓扁的枯草。
不多時(shí),山洞中便火光撩顯,肉香飄了起來,烤黃的野獸尸體發(fā)出滋滋滋的聲響。
刮呱刮呱,鳥鳴聲響起,蕭晉厭煩的皺著眉頭,兩個(gè)月來,蕭晉一直伴隨著鳥鳴聲,他此時(shí)已經(jīng)忍無可忍,蹬起身體,向洞外走去。
“別叫了,煩死了,”蕭晉沖著一棵樹頂叫喊道。
刮呱刮呱,一只停在樹枝的大鳥叫得更起勁了,全沒理會蕭晉的叫喊。
“不就是奪了你的野獸嗎?別叫了,在叫別怪我不客氣......”蕭晉氣勢洶洶道。蕭晉被傳送到這里時(shí),因饑餓,奪走了被這只怪鳥殺死的野獸。
一開始時(shí),蕭晉總是對付不了大鳥,每當(dāng)他爬上上頂,怪鳥便撲打著翅膀飛開了,蕭晉總是無功而返,但這次不同了,他已經(jīng)想好了對付怪鳥的辦法。
在一個(gè)狂風(fēng)暴雨天,蕭晉躲避風(fēng)雨,機(jī)緣巧合之下,他發(fā)現(xiàn)了怪鳥的巢穴,如今他正向著怪鳥的巢穴而去。
刮呱刮呱,怪鳥得意的叫著,但是慢慢的它就有不再神氣了,因?yàn)樗l(fā)現(xiàn)蕭晉正朝著它的巢穴走去,它呱呱的狂叫著,堅(jiān)硬的嘴喙,朝著蕭晉刺去。
蕭晉求之不得,拿著棍棒,朝著飛斜而下的怪鳥打去,怪鳥見不能傷害的蕭晉,便撲棱棱著翅膀,快速朝著巢穴飛去。
“遲了,”蕭晉忿忿道。
蕭晉踩著巖石,跳上樹腰,端下了怪鳥的巢穴,巢穴里唧唧的叫著,蕭晉這才發(fā)現(xiàn),鳥巢里有著兩只幼鳥,有蕭晉的頭大,鳥眼烏黑烏黑發(fā)亮,沖著蕭晉叫喚。
呱呱,怪鳥不顧性命的朝著蕭晉攻來,完全昏了頭,蕭晉一棒夯在了怪鳥的鳥頭上,怪鳥搖頭晃腦向巨樹跌去。
怪鳥的雙禽折斷了巨樹的枝椏,剛要跌落在巖石上,便又凌空飛了起來。
呱呱呱,突然,一只怪鳥從密林中飛來,應(yīng)該是雄怪鳥了,蕭晉想著。
同時(shí)他也意識到,兩只怪鳥攻擊力的可怕,對付一只發(fā)瘋的怪鳥,蕭晉還能應(yīng)付,兩只輪流交叉著攻擊,蕭晉就雙拳難敵四手了。
他抓起巢穴就跑,那還敢停留,雙鳥此起彼伏攻擊著躲避的蕭晉。
蕭晉的胳膊和腿上被鳥喙的鐵齒,鉆出了道道血口,衣服本就七零八碎,此時(shí)更加破爛不堪。
啊,蕭晉體內(nèi)的那股暴戾之氣狂躁了,蕭晉雙眼前所未有的紅,如同灌滿了鮮血,鼻孔中更是噴出了帶有鮮血之戾氣。
兇鳥還是不斷攻擊著,蕭晉憤怒的一腳踩在鳥巢上,一只幼鳥立刻被踩為粉碎。
呱呱......
一只兇鳥撕鳴著不顧危險(xiǎn),撲向蕭晉腳下的幼鳥,蕭晉紅了眼,一棒子擂向了兇鳥。
噗哧,棒落,血灑,兇鳥頭顱粉碎,尸體撞撞的壓在了幼鳥被踩碎的尸體上。
呱呱......,出乎意料,另一只怪鳥在蕭晉倫死同伴時(shí),毅然向遠(yuǎn)處飛走。
另一只幼鳥咕咕咕的叫著,微風(fēng)出來,蕭晉體內(nèi)的戾氣漸漸平靜了,眼色也恢復(fù)了原狀,清晰了起來,當(dāng)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時(shí),他被震驚了一下,他看著手中木棍上的鮮血,已經(jīng)意識到,怪鳥是被他殺死的,他有點(diǎn)不敢相信,毫無直覺。
“我怎么了?”蕭晉看著雙手,回想不出殺死怪鳥的經(jīng)過,他皺著眉頭疑惑道。
蕭晉放下心中的疑問,抱起另一只幼鳥,向著山洞走去。
熹微剛起,蕭晉便向洞外走去,幼鳥在他肩頭上跳來跳去,今天蕭晉要出樹林,他在林中待了整整二十五天,他想到了要出去。
蕭晉一路上停停頓頓,終于來到了五品靈城——幻化城。
一進(jìn)城,蕭晉便聽到滿大街都在議論青城宗招收弟子,青城宗師包括幻化城在內(nèi),方圓萬里疆域的唯一門派。
青城宗要招收弟子,幾乎滿座城池都把年所有的年輕后生都送去讓青城宗,讓宗派挑選,但很可惜,只有三家宗門的弟子被青城宗收為外門弟子,其他皆不具備靈根,有的憑關(guān)系被留在宗內(nèi),但也只是外宗弟子,不具有宗門弟子的權(quán)利,只能打雜宗門在外的商業(yè)。
所以這個(gè)幻化城中的子弟們都全身怒氣,便解酒消愁,打架惹事比比皆是。
但讓蕭晉郁悶的是,他剛來便被世家公子盯上了,一群人把蕭晉圍在里巷道里,兇神惡煞。
“小子,站??!”一名二十出頭的男子道。
“你們想干什么?我可沒錢,”蕭晉揶揄道。蕭晉想故意氣氣他們,所以諷刺道。
“什么?搶劫你?你看看你那破爛樣,乞丐一個(gè),”公子哥們見蕭晉乞丐模樣,還連喊沒錢,別搶劫他的話,肺都被氣詐了。
“張哥,別和他多嘴,先教訓(xùn)教訓(xùn)他,讓他以后開眼,”就因蕭晉從他們身后超過了他們,引發(fā)了他們沒被挑選上的怒火,便把蕭晉堵在了人跡罕至的巷口里。
“打!”名為張哥的男子兇狠道。
啊......
巷口里傳出了一連串的痛喊聲,隨后一道身影走了出來,道“垃圾。”
此人正是蕭晉,沒有靈氣的公子哥們哪里是蕭晉的對手,被蕭晉打得遍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