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晚上沒休息好的緣故,淺爾斯特梳洗后,意圖午間在池邊小憩一會,便揮走了圍在身邊的人。
阿羅瑟維德從花園內(nèi)退開。
他守在園門,靜靜的靠在花墻上,偏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曦姮就是此時出現(xiàn)在阿羅瑟維德面前的。
“你在做什么?”
她笑盈盈的湊了上去,目光順著阿羅瑟維德視線的方向張望著,在發(fā)覺被看的地方什么都沒有后,來來回回還是落到了阿羅瑟維德那雙殷紅的唇瓣上。
或許是昨晚剛剛吃飽了哥哥,曦姮不免下意識的將阿羅瑟維德的唇瓣與淺爾斯特的比較了起來。
她的目光很直白。
這是一種,連掩飾都懶得掩飾的直白,就那么明明白白的將自己的意圖展露出來,半點都不在意被審視的那個人會有什么想法。
直白到,令阿羅瑟維德都側(cè)過了頭。
他很快便分清了面前這個神明少女的視線意味,眼神微閃中,唇角赫然勾起了一抹好似是在索吻般的弧度。
“想親親看嗎?”
這話說的……
曦姮一下就來勁了。
“你給我親嗎?”
仿佛只是一個再自然不過的問詢,她眨著清澈的雙眸,好似絲毫不知道自己這話說出來時,充斥著什么曖昧的色彩。
更甚至,阿羅瑟維德聽著面前的少女神明認(rèn)真的補(bǔ)充了后半句。
“放心,我會很輕很輕,不會弄破你唇角的?!?br/>
是嗎?
或許是少女神明那一本正經(jīng),又好似是白紙一般的神情莫名取悅到了心中難言的那個點,阿羅瑟維德看著她和她所說話語完全不一致的模樣,突然笑了出來。
不等曦姮提問,便主動抱了上去,吻上了她的唇。
微風(fēng)拂過,花墻上的花瓣零散垂落,籠罩著曦姮與阿羅瑟維德的同時,更朦朧了意圖拿張薄毯而前來的淺爾斯特視線。
那個少女是……
他站定在原地,看著吻的難舍難分的兩人,腦海中,竟是那般快速的浮現(xiàn)了最初見面時,少女那張充滿著希望,可以說是奪目到刺眼的愉悅面容。
是那個柔軟,卻又格外有著所謂職業(yè)道德的小姑娘……
她怎么會和阿羅瑟維德在一起?
還……
不自知的生氣從眼底升起,堪堪察覺到這種情緒的淺爾斯特驟然一頓。
不是!
他在想些什么??!
他是黑暗商人的祭品,還是被這個少女親手賣出的商品,他在少女那邊,也僅僅是個商品而已!
更別說,他昨晚更是和黑暗商人……
慌亂的,危險的,某種處于本能的避讓下,淺爾斯特并沒有停留多久,他抗拒般的,腳步匆匆退開。
一直等腳步聲徹底消失,曦姮方才以最后一啄結(jié)束了這個吻。
舌根隱隱發(fā)麻,但這并不能阻礙到阿羅瑟維德視線探究的看著面前的少女神明。
他淺淺喘了口氣,對著曦姮開口時,語氣里帶著點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醋意。
“我好看,還是他好看?”
這個么……
被提問的少女神明當(dāng)即很是奇怪的看了阿羅瑟維德一眼,眼底寫滿了“你為什么要明知故問,這還用問”。
她回答的毫不猶豫,顯然答案不用腦子都能說出來。
“當(dāng)然是他好看。”
剛剛的一吻似乎還在唇邊,可面前的神明少女卻已然不記得就在之前那和他纏綿的熱情,一副理所當(dāng)然模樣的補(bǔ)充著。
“說實話,要不是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我肯定會把他留下當(dāng)成我的最愛珍藏?!?br/>
阿羅瑟維德:……?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渣的那么毫無破綻到仿佛沒什么不對的少女神明,氣的連白皙的雙頰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偏偏面前的少女神明半點都沒有在意。
她甚至還轉(zhuǎn)過頭看著淺爾斯特離去的方向,眼底閃過了一線癡迷。
“果然,也只有他那么美麗的存在,才能價值那么多的利益!”
阿羅瑟維德:……美麗?
他面無表情的攥緊了拳,狠狠的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唇。
剛剛的他,肯定是腦子壞了才會做出那種舉動!
這種渣女配親自己嗎?
她不配!
我呸!
曦姮:……?
這就沒意思了???
她這個人吧,就是天生反骨,你不要她干的事情,你越是不喜歡她干的事情,她有時候吧,就越是想要去做做。
就比如今天。
今天這個賤,她必犯!
她直接拽下阿羅瑟維德的領(lǐng)口,摁著阿羅瑟維德的頭就開始親。
阿羅瑟維德顯然沒料到曦姮會突然搞這一出。
他瞳孔震驚的驟縮了一瞬,又化為了憤怒的怒火,用力掙扎了起來。
曦姮能慣著?
阿羅瑟維德說到底,就是她的所有物!
她親親而已怎么了?
抱著這種想法,曦姮直勾的阿羅瑟維德快要悶不過氣后,方才意猶未盡的松開了他。
“……哈,淺爾斯特好看你倒是親他去??!”
還沒緩過氣,阿羅瑟維德當(dāng)即暴躁發(fā)言。
“你親我親的倒是帶勁,我不是不好看嗎!”
他一邊喘氣,一邊用那雙好似被水浸過的眸子狠狠的瞪過去,像極了被狠狠欺負(fù)了的小媳婦,又委屈又氣憤,恨得咬牙切齒的,還帶著點難明的春色與得意。
就像是……
滿臉寫滿了“快哄我”的傲嬌小狗狗。
突然有點怪可愛的。
“雖然你很丑,但是你好像有點美味的樣子。”
曦姮偏了偏頭,看著他被自己吻紅到好似輕輕一掐就會流淌出嫣紅花汁的唇,并沒有理會阿羅瑟維德的話語,反而提出了另一個話題。
“我能和你做一些成年神明能夠做的事情嗎?”
阿羅瑟維德:……
他這次,連帶著脖頸都紅了——不是害羞,純粹是被氣的。
阿羅瑟維德這輩子就沒聽過這種敷衍的求愛!
最過分的是,面前這個少女神明,居然在一句好話都不愿意哄哄他的情況下,還有臉對著他問出這種話!
她怎么敢的!
要不要臉??!
但……
她好歹大小是個神明呢……
阿羅瑟維德沉默了一瞬間,最終還是揚起了一抹笑意,忍耐的點了點頭。
“我答應(yīng)和你交往?!?br/>
“那我們現(xiàn)在走吧?!?br/>
兩重聲音詭異的重合在了一起。
聽著少女神明好像有哪里不對勁的話語,阿羅瑟維德臉上那抹禮貌的笑意緩緩凝固。
不是,他怎么聽著……
“你該不會不想負(fù)責(zé)……吧?”
他咬著牙。
“大家都是成年了啊,這不是默契嗎?”
曦姮一臉無辜,看的阿羅瑟維德差點以為自己此時那個做錯了事情的人。
就……
離譜!
阿羅瑟維德深吸一口氣。
“滾!”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