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12強學員在決斗場上依次排開,講解了常規(guī)的注意事項后,比賽就即將正式開始。
第一場鄔奇vs舍登
藍發(fā)的戰(zhàn)士散漫的看著面前帶著兜帽,身穿黑袍的沉默青年,長劍平舉,淡淡道:“出后吧,不然我怕你沒機會”
果然,鄔奇還是一如既往地倨傲。
伊恩目光盯在舍登身上,一班的成員在這段時間里,他大致都有所了解,只有這個舍登,除了名字,一無所知,他總是默默地跟隨在蓋斯身邊,一言不發(fā)。
就連平日里和蓋斯走的近的漢斯和布朗特,都不怎么清楚這個家伙的來歷,他總是給伊恩一種極其厭惡的氣息,這不同于鄔奇血脈上的排斥,而是來自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動了!
舍登雙持長劍,快速逼近鄔奇,右手上的長劍泛起一絲青色,揮劍時,速度驟然加快,氣流涌動,隱隱封鎖了空間,這一擊,就足以讓不少人吃虧。
可惜鄔奇不是普通人。
“風屬性的斗氣?”
鄔奇眉毛一挑,在攻擊到達之前,準確的擋在了加快速度的劍招。
一擊不中,舍登左手上的長劍也隨之刺來,鄔奇順勢后退,躲開了攻擊。
“劍可不是越多越厲害!”
鄔奇腳下一點,借著反彈之勢殺向舍登,湛藍之力再現(xiàn),長劍化作游龍,狠狠的斬向對手。
舍登也知道厲害,沒有選擇硬抗,腳步微移,堪堪躲過了攻擊,用手壓住被勁風吹的獵獵作響的兜帽,向后爆退。
“你還有這個閑心?”
鄔奇被激怒了,長劍上湛藍之力大盛,化作一道藍色弧光,如閃電般迅速,避閃不及的舍登。
砰!
爆裂聲響起,塵土激蕩,將舍登的身影完全遮掩,不知死活。
“不過如此”
鄔奇冷笑,轉頭離開,雖然他的血脈之力殺傷力并不強,但是也不是16級的水平可以抗住的。
正在這時,異變突起!
撲
塵土中黑影忽現(xiàn),以觀眾肉眼都難以看清的速度,迅速接近鄔奇,長劍上寒光乍現(xiàn),斬向鄔奇的后背。
“該死!”
鄔奇臉色一變,倉促應對,一擊即潰,重重的撞在決斗場的環(huán)形墻壁上,整個身子都鑲入了石墻里,這時眾人才看清舍登的模樣。
“難怪啊……”
伊恩釋然,之前的感覺總算有了答案。
剛才的攻擊撕開了舍登的黑袍兜帽,露出了有著細密鱗片的黑色眼眶,猩紅色的豎瞳正冷冷的看著鄔奇,除此之外,左臂上也是布滿了猙獰的鱗甲,一道斜斜的傷口在向外溢著紅色的鮮血,剛才就是它抵擋住了鄔奇的攻擊。
鄔奇爬出墻壁,面色冷的幾乎成了冰,沉聲道:“什么時候,就連煉獄的魔人也能進入塞恩學院了。”
“你們卡蘭的人都能進,為什么我們不行,況且,我還有一半人類血統(tǒng)?!鄙岬情_口,聲音低沉嘶啞,像是指甲在水晶上摩擦一樣。
“原來是個雜種??!”
鄔奇提高了音量,“說說吧,你的父親是哪一層煉獄的魔王,不知道是不是被薩丁大人干倒的那只?”
舍登不語,猩紅的煉獄之力從身體中涌現(xiàn),風系的斗氣同時作用,一時間,青色與猩紅兩色同時絮繞在他的身上,一股無形的壓力作用在鄔奇身上,讓他面目凝重。
鄔奇口上輕蔑,但是卻也是一點也不小看他,血脈之力催動,那道詭異的魔紋再次浮現(xiàn)在他的身上,自發(fā)的抵御住壓力。
嗖!
舍登動了,速度比之前暴漲一倍不止,右手的風之長劍頃刻間斬向鄔奇的脖頸。
鐺
不出意外,這攻擊被實力同樣大幅提升的鄔奇輕易抵擋,而舍登的另一道煉獄之劍也是轉瞬即來。
“別太囂張!”
鄔奇手臂上的魔紋微亮,力量大漲,直接逼退舍登的風之劍,然后帶著余威斬向舍登。
以傷換傷!
鄔奇的劍比舍登強,他的攻擊會先一步擊中舍登,舍登可不愿吃這個虧,放棄了攻擊,向后退去。
“你的血脈之力太弱,是旁系族人吧?”
舍登淡淡道:“我們和你們這群家伙交道打的可不少,這點還是可以看出來的?!?br/>
“那又怎樣?應付你足夠了!”
鄔奇冷笑,絲毫不為動,身形閃動,沖向了舍登。
“湛藍斬!”
藍色的斗氣斬擊再次出現(xiàn),舍登冷笑,猩紅的煉獄之力迎了上去,想要腐蝕掉它。
咻
藍色的斬擊如同砍瓜切菜般輕易的劃開煉獄之力,生生的擊在了舍登的胸膛!
“怎么……可能!”
舍登的眼睛瞪得老大,雙目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死死地盯著鄔奇,他無法理解為什么這道斬擊能夠無視同他的煉獄之力。
“你所謂的了解我們,也只是道聽旁說吧。”
鄔奇面色如常,緩緩走向已經(jīng)重傷的舍登,俯視著他道:“鄔家的血脈之力,可從來都不是靠威力取勝的,這些,只有真正和我們戰(zhàn)斗過的魔鬼才知道,而他們,往往都已經(jīng)死了?!?br/>
他抓起舍登的頭發(fā),將舍登的腦袋提到他的高度,淡淡道:“你很幸運,這是決斗場,你不會死?!比缓笕缤永话闼ο蛞慌裕门羞@才宣布了他的勝利。
可憐舍登,實力還沒有施展,就因輕敵倒下了,要是他看了鄔奇之前的比賽就知道,這一招,不能用能量攻擊抵擋。
這里不得不說一下裁判的判斷規(guī)則,常規(guī)勝利有兩種,一是對方失去戰(zhàn)斗能力,二是對手投降,裁判會終止比賽,宣布勝利。
而特殊的話就是對手無法接住自己的下一次攻擊,超過一半的概率死亡,這時裁判會強制制止戰(zhàn)斗,自己也會獲得勝利。
剛才舍登重傷,但卻依舊站立著,所以裁判判斷舍登還有戰(zhàn)斗力。而之后舍登倒地不起,這已經(jīng)符合勝利條件,所以宣布鄔奇勝出。
隨著舍登被抬去緊急治療,下一場戰(zhàn)斗即將開始。
……
拉伯和里約的戰(zhàn)斗就如同眾人預料的一樣,爆發(fā)出紅蓮獻祭的拉伯,以壓倒性的優(yōu)勢戰(zhàn)勝了他的對手。
然后稍作休整,第三場比賽開始。
齊膝短褲,白色背心的少女赤著腳站在決斗場,無視歡呼的數(shù)千觀眾,清冷的目光停留在艾拉森的身上,默默不語。
艾拉僧目光嚴峻,身體如他手上的弦一般緊繃,隨時可以發(fā)出致命的攻擊,他雖然沒有和泠空交過手,但是卻絲毫不敢小覷。
決斗場之中的氣氛,幾乎凝固。
場上的觀眾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打破了兩者之間的僵局。
只需要一個楔子,二人就將展開激烈的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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