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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蘭一直跟著白鈺走,直到見了殷照勤的時候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這個人真的是殷家少奶奶嗎?真的是她本人,不是錯覺嗎?
傳聞中,殷少奶奶趕跑了數(shù)十個因為跟殷少爺發(fā)生了關(guān)系繼而想攀附勢力的女人,甚至有好幾個人是被她打破了頭破相進了醫(yī)院,其中也不乏被“不小心”弄的流產(chǎn)的……
簡言之,對殷少爺以前“寵幸”過,之后又被殷少奶奶看到的女人,沒有一個是被好臉色看過的。
難道她是想在之后報復我嗎?
沈默蘭有些恐懼的想著,雙手也不由自主的捧住了自己的腹部,她這次來其實只是賭一賭,家里需要用錢,當初殷照勤給她的錢不少,只是還有一個惹是生非的弟弟……
原本撫養(yǎng)孩子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壓力,可是那一個弟弟……
殷照勤看著白鈺領(lǐng)來的女人,那一張臉他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印象。
“殷……少爺?!鄙蚰m低低的喊了一聲,語氣里有著不可抑制的恐懼。
見到她那個肚子,殷照勤面無表情的轉(zhuǎn)向了白鈺。
白鈺見此立刻道:“不關(guān)我的事,這位沈小姐說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所以我就帶她來見你了?!?br/>
“……”不光是沈默蘭,殷照勤也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看著她,好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樣。
“別這么看著我,”白鈺被殷照勤的眼神看的不舒服,“沈小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你才是孩子的父親!”
殷照勤這才轉(zhuǎn)頭看向了沈默蘭,問:“要多少錢?”
一句話,四個字,頓時將人傷的體無完膚,沈默蘭當即白了臉,白鈺也微微蹙起了眉頭。
在殷照勤的眼中,跟他上床的女人并沒有什么區(qū)別,那些可笑的情、愛不過是用來敷衍的話語而已。就算曾經(jīng)口口聲聲說愛你的人,也能夠在下一刻就上其他男人的床。
自然,眼前的女人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他也不會愚蠢到認為她來殷家就只是為了看看他,讓他看看隆起的肚子而已。
“開個價,孩子拿掉?!币笳涨谡f話的同時已經(jīng)從自己的西裝口袋里取出了支票,只等著沈默蘭開口。
一聽這話,沈默蘭身體頓時一顫。
“已、已經(jīng)五個月了,醫(yī)生說不能……拿掉……”沈默蘭顫抖著聲音說道,越往后,她的聲音也就越低。
殷照勤的動作頓了頓,繼而抬眸道:“當初你上我的床我應該說過,不要留下任何麻煩,你把我的話當成什么?”
即使只是一句用平淡的語調(diào)說出來的話,也依然如同一把刀一樣,將眼前的人凌遲。
“對、對不起,我只是……”“想留下這個孩子而已”。后面的話沈默蘭并沒有說出來,因為殷照勤不會相信,她一個為了錢出賣自己身體的女人會對他一見鐘情,更不會相信她是因為那莫須有的愛而想獨自承擔撫養(yǎng)孩子的義務。
殷照勤握著筆“唰唰”寫上了一個天文數(shù)字,遞到沈默蘭的面前,無情的道:“孩子生下來送來殷家,從此以后,你不準再來殷家,也不能看孩子,明白了?”
“她是孩子的母親!”白鈺看著這一幕,終于忍不住的出了聲。
聞言殷照勤看向了她,嘴角挑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她生下來的孩子,以后就是你的孩子,有了這個孩子,你殷少奶奶的位置,永遠也不可能……”
“啪”的響亮的一聲響起,打斷了殷照勤接下去說的話。
殷照勤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他承認自己在白鈺的面前說上不上床的話是帶著一些的刺激,因為他始終都不相信她的本性會改變。要讓她露出本性,刺激是最好的辦法,雖然他并不待見有真的有女人大了肚子上門來!
可是,白鈺的動作卻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一旁落淚的沈默蘭也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白鈺冷冷的看著殷照勤,眼中盡是說不出的諷味。
“殷照勤,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殷少奶奶這個身份,我已經(jīng)不在乎。我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圍了你轉(zhuǎn)的白鈺,我的世界離開了你,不是沒法過的?!卑租曇蛔忠蛔值恼f給他聽,用她那最為冰冷的語氣。
“欲擒故縱的把戲,你玩得倒是得意忘形了?”殷照勤捏住她的下巴。
白鈺嫌惡的扭過頭,“別把你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欲擒故縱的把戲我會玩,不過在你身上,我已經(jīng)沒有了興趣?!闭f著她也看了一眼沈默蘭,“無情無義的男人,如果我還會喜歡,就是我瞎了眼!”
“你說什么?”殷照勤幾個字幾乎是咬著牙齒說出來的。
不遠處王管家和其他幾個傭人看到這一幕都汗了,他們就怕少奶奶在那個懷孕的女人面前跟少爺發(fā)難,然后大吵大鬧一通。
卻沒有想到白鈺他們這一邊的形式與他們所想的是相反的。
“白鈺,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還會對人同情!”殷照勤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有些發(fā)燙的臉,不可否認,白鈺下手的時候并不輕。
“因為我有人的本性。”白鈺從容的說。
言外之意,殷照勤沒有人的本性。再深層次一些,就是殷照勤不是人!
沈默蘭也沒想到白鈺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該做什么表示才好了。
殷照勤則是死死地等著白鈺,良久,才從牙齒縫中擠出幾個字:“不要把自己說的那么清高,殷少奶奶的身份,不是你最想要的?離開了殷家,你還能干什么?”
“我記得離婚協(xié)議書我已經(jīng)簽了字,只要你在上面簽上你的名字,我們就毫無瓜葛?!卑租暵朴频牡?,“只要你簽一個字,我立刻收拾東西走人,從此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br/>
輕淡的一句話描述,如同一記天雷扔在了殷照勤和沈默蘭的頭頂上。
殷照勤是因為她說的“老死不相往來”這句徹底撇開他們關(guān)系的話;沈默蘭則是因為她的態(tài)度,她聽到的傳言與這個全然相反,殷少奶奶愛殷少爺已經(jīng)入骨,怎么可能會說出離婚這樣的話?
許久,殷照勤才道:“現(xiàn)在收拾你的東西離開,離婚協(xié)議書會交到你的手上!”不管事后會不會大發(fā)脾氣的殷太太,他都已經(jīng)決定了,那個名字,他一定要簽!
在白鈺沉默的瞬間,殷照勤以為她是被嚇到了,剛想諷刺一句,結(jié)果就聽她開了口——
“好!”白鈺轉(zhuǎn)過身,往別墅里走去。
其實,她興奮的快要跳起來了!
終于,終于可以擺脫殷少奶奶這個身份了,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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