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九分錢, 一周六毛三, 就當一周請我吃根冰棍吧! “種的是什么?”
“大頭菜, ”封露露握緊雙手看著扉間, “就是蕪菁啦!快來個水遁吧!扉間!拜托了!”
“種子會被沖跑的?!笨粗恍南胍呓輳降姆饴堵叮殚g不得不表示水遁的殺傷力很大。
“沒關(guān)系!試一試吧!”封露露擺出一副堅信你能力的樣子, 堅決不動搖。
扉間只能順勢結(jié)了幾個印, 搞出一道不急不緩的水流來。
控制著水流彎曲延展,沒幾分鐘,地就澆好了。
簡直跟自動灌溉器一樣方便。
可是封露露并不滿足于此。
“誒?你們施展忍術(shù)的時候,難道不是要大喊術(shù)名嗎?”封露露正等著看什么“水遁·水斷波”“水遁·水陣壁”呢?!斑@是什么忍術(shù)啊?”
“要是這等威力也能被起個名字, 其它忍族就要笑死了?!膘殚g看了看施術(shù)效果, “你就當是個澆地的小把戲吧。”
“小把戲也夠厲害了。”看著扉間三兩下解決了一切, 封露露當然要不吝贊美。
而且能控制這么細小的水流彎曲且均勻的分布在土地上,對查克拉控制的精細程度要求非常高吧!
“等種好了給你分點?!狈饴堵恶R上表示, “聽說是櫻花色的蕪菁呢。”
“好。”
幾天后,蕪菁結(jié)果了。
正巧那天柱間來了,封露露就拜托他給扉間帶些回去。
“露露!露露!這里有我的份嗎?”柱間提著一布兜蕪菁問封露露。
“扉間的不就是你的?”封露露很奇怪的看著他, “還有,要叫我姐啊!千手柱間!”
“我就不!”他提著布兜一溜煙的竄出了大門。
“才不一樣呢!”
他的聲音遠遠的從外面?zhèn)髁诉^來。
“什么一樣不一樣?他說什么呢?”
封露露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不叫姐,這孩子難道是到了叛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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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提柱間這么說到底是個什么心思, 封露露久違的開了小賣部。
挺長時間不見, 她還真挺想那幾個小孩的。(并不包括那三個小混蛋和一個大boss)
中午時分, 門鈴響了起來。
封露露這次可沒有趴在柜臺后面了, 她正在規(guī)整展示柜里的小食品。
“怎么來這么早?”
封露露看鳴人背著書包, “不是逃課了吧?!”
“才不是呢!”他把書包放在桌子下面,“今天是金曜日(星期五)啦!比較早放學(xué)的說?!?br/>
“原來是這樣嗎?”封露露思考了一下,“說起來,挺長時間不見,有點想你?!?br/>
鳴人聽到這種話顯然是有點高興,但是他又覺得奇怪。
“明明我們昨天才見面的說……露露姐……你是不是過糊涂了?”
看著那疑惑的小臉,封露露馬上就承認是自己糊涂了。
“不過有一個成語叫做一日三秋,”封露露給他解釋,“就是一天沒見就像隔了三年一樣,和我們這種情況是不是有點相似?”
“稍微有一點吧……”陽光下,那金色的頭發(fā)就像流動的光輝。
“雖然昨天也見面了的說……但是還是會想念露露姐喲!”他笑得像個太陽花,“我最喜歡露露姐啦!”
不慎被豆丁撩了一把的封露露噴血倒地。
真是完全的敗北了。
封露露看著天花板懷疑人生。
為什么會這么可愛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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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今天休息的話,要不要在這里多玩一會兒?”因為鳴人實在是太過可愛,封露露難免的想留他多待一會兒?!安贿^,你今天的修行完成了嗎?”
不管怎么說,修行還是最重要的。
雖然想要多和他待一會兒,但還是應(yīng)該以學(xué)習(xí)為重。
“今天的修行可以晚上做!”鳴人非常高興,“真的可以多玩一會兒嗎?”
“如果不耽誤你學(xué)習(xí)的話,可以?!狈饴堵犊粗鴽]等她回話就把書包丟去一邊的鳴人,稍微有點擔(dān)憂?!澳憧刹辉S騙我!”
“我沒有騙你!露露姐!”
看著那張小臉,真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啊。
什么飛行棋、大富翁,封露露和鳴人在起居室里玩了足有兩個小時,搞得兩個人都有點累了。
鳴人已經(jīng)躺在地上睡著了。封露露給他拿了個枕頭,又幫他蓋了個被子。
還把他頭上的護目鏡卸了下來。
他馬上翻了個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睡得更香了。
真是個小孩子。
此時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封露露看了看表,準備讓他多睡一會兒。
四點的時候再做飯吧,封露露想。
五點叫他起來吃飯正正好。
封露露一邊給前幾天織的圍巾收邊,一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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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鳴人睡得非常舒服。
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沒睜開眼睛就感覺整個房間都是溫暖的橙紅色。
枕頭軟軟的……被子輕巧又暖和……還有這令人安心的香味兒……
他慢慢睜開眼睛,抻了個懶腰。
睡得真好啊……啊……喲!
不過這是哪啊?
他翻身坐了起來,推開蓋在身上的被子,在那里呆愣了一會兒。
這是哪啊?
等看見桌子上還沒有收起來的飛行棋和橘子皮,他才突然想起來自己是在小賣部。
我睡著了?
真是舒服的一覺啊。
門外面有隱約的“咕嘟咕嘟”的聲音。
仔細聞一聞,好像是奶油燉菜。
“滴滴答~滴滴答”好像是電飯鍋跳了閘。
有誰打開了電飯鍋的蓋子。
好像在把米飯翻松軟。
聞起來就很好吃啊……
封露露已經(jīng)把飯菜做好了,她正打算擦擦手去叫鳴人起床。
結(jié)果剛一開門就發(fā)現(xiàn)這孩子在那里呆愣愣的坐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吃飯了?!彼辛艘宦?。
鳴人這才如夢初醒?;卮鹆艘宦暎阆胝酒饋砣ネ饷娴目拖?。
“別動,你把桌子上收拾收拾,我們就在這里吃?!狈饴堵吨笓]著他。“收拾好桌子別忘了洗手啊?!?br/>
鳴人又一次愣住了,不過封露露并沒有看見這一幕。
因為她去盛菜了。
奶油燉菜味道溫和,燉的軟爛的土豆吸飽了奶油湯汁,怎么吃都好吃。
鳴人吃的簡直要沾到耳朵上。
“慢點吃,量足夠?!狈饴堵哆f給他手帕,“對了,晚上的修行不要忘了啊。”
“哦!”
從碗里露出來的小臉上還沾著飯粒呢。
封露露幫他摘了下來。
“最近天氣又變冷了,即使是春天也不要掉以輕心啊?!狈饴堵兑贿叧燥堃贿呎f著,“雖然有點晚了,但我給你做了條圍巾,要嗎?”
這是雪原魔兔的毛織成的。
說起來這雪原魔兔,明明名字叫做兔子,卻長了一身綿羊般的長毛小卷,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封露露用收割下來的“羊毛”紡了毛線,織了條長圍巾。
“要!”鳴人興奮極了。
“露露姐給我織的!”
看他那么高興,封露露去柜子里把圍巾取了出來。
“戴上看看,合適嗎?”
雖然雪原魔兔是白色,但對于這么大的小孩子來說,白色未免有點不禁臟。
所以她做毛線的時候就染了漂亮的紅色。
看起來就暖暖的,一定很適合。
鳴人馬上就把它圍起來了。
看著他瞪大了的眼睛,封露露覺得自己的付出也算是有了收獲。
“我會珍惜的!”鳴人取下長長的紅圍脖,珍惜的抱著。“我超級喜歡這個的說!”
“喜歡就要記得戴啊?!狈饴堵栋褔斫o他套上,“以后每年都會給你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