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賀英,警方已經(jīng)從附近的綠化帶里找到了作案的工具,現(xiàn)在正在進行下一步的排查工作,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兇手了,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哦,我跟他們說你們也都受傷了,所以你暫時先不用來錄口供了?!崩顟c生沒有休息,天亮后便直奔金魚受傷的現(xiàn)場并積極的協(xié)助警方偵破案件。
“我知道了慶生哥,北京那邊千萬要派人盯緊他,我想接下來該怎么做,你應(yīng)該便清楚的?!辟R英守在金魚的病床旁邊,一只手用力的握緊著金魚的手,眼睛注視著眉頭緊皺且表情十分痛苦的愛人,此時他的臉上更是帶著萬分的惆悵似乎要做什么艱難的決定,這一刻他心里暗自獨白到‘哪怕他是你的父親,我也不能容忍他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了,請你原諒我金魚?!?br/>
“賀英,是開始按照我們原定的計劃進行嗎?”李慶生頓了頓再次確定到。
“慶生哥,盡量做到一網(wǎng)打盡吧~”賀英對著電話說完便及時掛斷了,語畢后他深情的親吻了一下金魚的手背,然后再次將她的手放進了自己的懷中,此時病床上林金魚好像被他的電話聲吵到了,嘴里竟不時的發(fā)出了夢境般的囈語。
‘不要……賀英,賀英原諒我……對不起,就算是我替他贖罪吧……’金魚支支吾吾的說著不清不楚的話,賀英緊張的抓緊著的她的手,生怕她隨時觸動了身上插著的各個醫(yī)療管子。
“別怕,我在這呢,金魚我在這呢,你安心的睡吧,我會一直在你的身邊陪著你的。”賀英心疼的摸著的金魚的頭,溫柔的安撫著她,不一會兒的功夫金魚便再次沉沉的睡去了,諾大的私人病房里只剩下賀英在此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之中。
“喂!房管局嗎?對,我要匿名舉報,長明置業(yè)現(xiàn)在兩處施工的工程都存在著很嚴重的安隱患,對,請局里還是下來調(diào)查一下吧,畢竟這可是關(guān)乎民生大計,馬虎不得的……”李慶生放下賀英的電話后,立刻便撥通了房管局的電話,對林青木手底下的長明置業(yè)進行了大肆的匿名舉報,然后又分別動用了北京的幾處人脈關(guān)系緊盯林青木。
“喂,小李啊,我李慶生啊,好久沒見啊,對,這幾天可能房管局的會過去你們那,你們那個工程的問題可能不小啊,有必要的話你最近可得多避避風(fēng)頭啊,哎呀~謝什么謝啊,都這么長時間的老朋友關(guān)系了,這是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好,好,好,有時間聚,再見!”
“唉!吳老大啊,還在天津吧,最近港口那邊的生意還好做吧~沒有,沒有,只不過是最近啊可能會有北京這邊的朋友有求于您啊,您啊可還是得多多提防著,別到時候陰溝里翻了船,那可就不值當了,我也就只能說這么多了,兩邊都是朋友嘛,我頂多也就算是提醒提醒您,行,那就這樣,有空您來北京找機會我可得請請您啊,上次的事還多虧您幫的我那個大忙呢,好,再見……”
李慶生掛斷電話,嘴角上一抹邪笑立刻顯露了出來,這時一輛豪車行駛過來停在了李慶生身旁,他毫不猶豫的打開車門坐了上去,車子立刻急馳而去消失在了車流之中。
“賀英,賀英~”傍晚時分,昏暗的病房內(nèi),金魚從沉睡中蘇醒過來,她身插滿管子,胸口下方發(fā)出的劇烈疼痛讓她動彈不得,再看看床邊已經(jīng)累倒的賀英緊緊的抓著她的手,正趴在她的身邊沉沉的睡著,金魚非常虛弱的有氣無力的輕輕的喚著賀英的名字,良久賀英的頭晃動了一下然后慢慢的醒了過來,只見此時賀英已然失去了往日里光鮮的帥氣,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副滿臉的頹廢模樣,滿掛在臉上的胡渣,甚至還沒有及時擦掉的眼屎,這一切卻都被林金魚看在了眼里。
“金魚,是你在叫我嗎,你醒啦?”賀英聽到金魚的聲音站起身來,整個身體立刻向她靠攏了過去,“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很痛?如果特別痛的話你告訴我,我立刻就去叫醫(yī)生,我們用最好的藥,只要能減輕你的痛苦……”賀英見金魚蒼白著整張臉,眉頭緊皺著,此刻他的心情十分的不平靜,他又是那樣急切的向金魚問到。
“我哪里也不痛,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苯痿~努力的壓抑著身體的疼痛,虛弱著有氣無力的說到,再看看賀英通紅無神的雙眼,以及他身上的污漬,金魚心里知道,也許在她受傷的這段時間里賀英肯定是沒有離開過她的,看到這里,突然間她忍住疼痛故作輕松的貌似調(diào)侃到“好尷尬啊,就這樣光著,還插著管子,我覺得如果你不介意再多出一部分費用的話可以幫我請一個護工嗎?”
“為你花多少我都不介意的,可是我不想請護工,我只想一個人照顧你?!辟R英看著金魚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蛋,卻怕他擔心努力壓抑的表情,一時間心疼至極,心里又充滿著無數(shù)的自責,可又不敢在這時說出來,生怕金魚聽后情緒會激動起來。
“可是我介意,我只是想保留一些少女的自尊感,拜托~幫我請一個護工吧,你可以從我的工資里扣的?!苯痿~苦笑著用盡身所有力氣,努力的跟賀英講著她的大道理。
“金魚,你不要再說了,我知道你現(xiàn)在一定很痛對不對,那就請你好好的保存你的體力吧,我是一定要照顧你的?!辟R英邊說著邊慢慢的靠近了金魚的耳邊,然后溫柔的對她說到“所以啊,我早就說過,林金魚你是逃不掉的,現(xiàn)在你又被我部看光光,這次你可是想賴都賴不掉了,我的人我就要親自照顧,這樣你就會覺得好像欠了我的一樣,一定就不會舍得離開我了對不對~”賀英說到這里他又在金魚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后看著她的眼睛深情的問到“這輩子你就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可以嗎?”
“我……”金魚看著如此深情款款的賀英,眼睛不免一陣濕潤起來,她不敢向賀英承諾什么,現(xiàn)在的她更是不敢再奢求什么了,隨著事態(tài)越發(fā)的不可收拾,他們之間也會繼續(xù)產(chǎn)生不可預(yù)知的隔閡,誰知道呢,以后的路該如何走,對于金魚來說已經(jīng)不是那么樂觀了,也許他們之間此生都不會有結(jié)果的,這一刻眼淚慢慢的從金魚的眼中流淌下來,流過她蒼白的臉旁浸濕了頭下的枕頭。
“怎么,現(xiàn)在是不是又很痛了?你等著,我叫醫(yī)生啊~”賀英看著淚流不止的林金魚,一只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臉,說著便要按響金魚病床上頭的呼叫器,可沒想到金魚卻微笑著半閉著眼睛搖了搖頭,她沒有說話,可能是太痛了,也可能是她真的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說下去了,賀英不想金魚著急,他只是安靜的坐回到了金魚旁邊的椅子上,默不作聲的看著虛弱的林金魚,這一刻,他們彼此看著彼此,深深的陷入了彼此的世界里,他們的臉上是那樣的祥和與安逸,仿佛所有的是是非非都與現(xiàn)在的他們無關(guā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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