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誓主權(quán)一樣,他拉著秦歡的衣服,讓她離自己更近一點。
“殿下,這是在街上?!?br/>
慕景行不理會她,警告的看了眼弘淵,“正打算去游船,既然遇見你了,本王帶你一起去?!?br/>
秦歡敢拒絕嗎?當然不敢。
跟在慕景行的身后,感覺到他忽然回頭,目光不善,“你不用跟著了,本宮會送她回去的?!?br/>
弘淵挑眉笑了下,小歡歡用他送?怕是忘了那天夜里她用了多恐怖的功夫了吧?將一百年內(nèi)力的高手,一掌震碎了五臟六腑,就說得有多可怕。
“好啊?!睘⒚摰臄[了擺手,沒了跟著的意思。
秦歡嘴角弧度被慕景行看在眼里,抓過她的手捏了下。
這一幕看的顧奉年渾身發(fā)麻,趕緊道,“我想起來也有點是沒做,我先走了?!?br/>
忽然就剩下了秦歡和慕景行。
兩個人,就這么牽手并肩站在街上,有種莫名的陌生感,但是莫名的讓人覺得心里安寧安心。
慕景行果真帶著秦歡去游湖了。
一艘特別好看的花船,有不少人,兩層有各式的娛樂項目,甚至能聽到悠揚的樂器聲。
夜里的湖看著像是有曾陰影,但不妨礙它獨特的魅力。
甲板上,有人在跳舞,熱鬧的如在陸地上一般。
“殿下,您今夜怎么想出來游湖呢?”秦歡好奇問道。
“皇祖母馬上回京了,我知道祖母喜歡這些,想著先自己來看看,之后再包了游船,帶祖母來?!?br/>
挺孝順的。
秦歡收回視線,想問皇太后是什么樣的人,不過用心一想,能被慕景行惦記著,應(yīng)該是個慈愛的老人家吧。
夜深了的時候有些冷,上岸之后,慕景行將秦歡裹在自己寬大的披風里,上了馬車。
馬車是太子府的,一直在這里候著。
秦歡被包裹在寬大的披風里,垂著臉,有力的臂膀還擁著她。
對于這種自然而然的親昵,她心里暖暖的,并不抗拒。
“你的那個侍衛(wèi),本宮不喜歡。”
男人的聲音聽起來略微幽怨。
秦歡笑了下,“弘淵他不會喜歡我的,他長得世上無雙,怎么會喜歡我這種顏的?!?br/>
不是自嘲,她現(xiàn)在雖然也是貌美,但和弘淵想比還差得多呢。
“那是說你這張臉,配得上本宮?”慕景行逗秦歡。
秦歡撇撇嘴,太子爺?shù)哪樀?,也是她望塵莫及的。真是打人要打臉,無情的很。
相府后墻外,慕景行看秦歡輕車熟路的樣子,不禁米了瞇眼。
“深夜爬墻這種事,看來不只是本宮做過。”
秦歡心虛的笑了下,“那我進去了?”
“去吧?!蹦骄靶袚]揮手。
秦歡回到清暉院,發(fā)現(xiàn)弘淵已經(jīng)回來了。
他站在庭院中,擺弄一個腰間掛墜,看來今日逛的很滿意,收獲了不少。
秦歡走過去,聞到弘淵身上有脂粉氣,還挺重的。
“你去青樓了?”
弘淵一臉春風得意,“樓里的姑娘都往身上撲,感嘆自己怎么就沒生這樣一副好容顏?!?br/>
秦歡見他還挺陶醉,無奈的笑了。
“我去睡了?!闭f完,她回房間了,關(guān)門的時候看到弘淵還站在亭子里陶醉呢。
接下來的幾日,相府一直在籌備秦箏兒的婚事。
雖然是喜慶的事,但是氣氛卻顯得沉悶。
最近發(fā)生了太多的事,下人們一個個都草木皆兵的,生怕惹了主子們不快,厄運降臨在自己身上。
秦箏兒尤其的陰晴不定,這幾日有丫鬟被劃傷了臉,有小廝挨了板子,再不是下人們交口稱贊的小姐了。
而秦歡就在清暉院,整日研究她空間境的丹書和單爐,已經(jīng)能煉制出更多功效的丹藥來,這可比普通研磨的藥丸藥效好多了。
她之前雖然在系統(tǒng)里經(jīng)歷了不少的世界,但是修仙界她從來沒做過任務(wù),所以也都是靠著自己探索著去做。
這幾日試藥,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被錘煉得更加結(jié)實了。不用說,氣色也出奇的好,人精神,眼神明亮,人越來越好看。
連弘淵都問秦歡,是不是偷偷吃什么靈丹妙藥了。
秦歡也給林氏調(diào)養(yǎng)身子,雖然出不了門,也算不上太無聊。
就這樣一直到了秦箏兒出嫁的日子。
鑼鼓喧天,熱鬧的聲音不絕于耳。
清暉院里像是與外界隔絕的一方天地,依舊坐著自己的事。因為有慕景行的鐵甲軍,也無人來找他們的麻煩。
另一邊,秦箏兒紅扇遮面,一步步走出了相府。
瀚王面容如沐春風,在眾人的恭賀聲中,將新娘子手中另一端的紅綢接過,牽著送上了花轎。
秦觀海和秦蕭相送,雖然是鑼鼓喧天,但掩蓋不住的寂寥。
如今蘇辛梅瘋了,相府嫡女閉門不出,相府已然變成了個笑話。
秦箏兒被送上花轎,轎簾落下的一瞬,她看到了父親那雙不再是運籌帷幄的眼神。
暗自握了握手心,秦家,相府,日后的榮譽她都要掙回來。
瀚王上馬,迎親的隊伍吹吹打打的聲音走了。
秦蕭看向自己的父親,一瞬間覺得父親蒼老了許多。
“父親,今天是妹妹的吉日,不必太傷感了。”秦蕭說道。
秦觀海嘆了口氣,這個時候他才像是一個人,身上有那么一絲絲的溫度。
“你妹妹嫁進了瀚王府,日后就是瀚王妃了?!?br/>
瀚王,他定要將他扶持上那個九五之尊之位。
清暉院里能聽到喧鬧的聲音遠去,知道是秦箏兒離府了。
林氏雖是默不作聲,心中多少擔憂。
“娘親怎么了?”
秦歡湊過去,發(fā)現(xiàn)林氏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
“歡兒,秦箏兒做了瀚王妃,日后少不了與你作對?!?br/>
秦歡笑了,“她愿意作對就作對,女兒還能怕她不成?!?br/>
就秦箏兒那點不入流的手段,照秦觀海和蘇辛梅差得遠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不要太大意了?!绷质蠂诟赖馈?br/>
秦歡認真的答應(yīng)下來,不讓林氏擔心。
之后,便是準備秦歡的婚事了,相府里無人張羅,與秦箏兒出嫁的時候截然不同。但無關(guān)緊要,因為慕景行派人將一切大婚用得上的用不上的,都送到了清暉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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