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文玉巧給父母說了什么,但是父母那一天回來卻生氣萬分,說是除非那個女人來求他們不然是不會讓她進門的。劉杰覺得兩個老人誤會了,只不過是他單方面的意思卻讓文玉巧拉扯進來,一邊愧疚一邊卻又偷偷的快樂。
他經(jīng)常看文玉巧的臉出神,眼角的皺紋像,說話時候嘴角的動作像,臉笑起來嘴角邊上小小的酒窩也像,只不過文玉巧的眼睛黑白分明比老婆要坦然多了。他在那樣的目光下無法說出想要在一起的話來,只能一個人看著,看著她被別人追走了。可是,父母這樣一來,卻讓那個他免于開口的尷尬,他覺得他有借口再去接近那個人。
他低著頭,面前現(xiàn)出一雙女人的腳來,他側(cè)身像要過去,那雙腳卻跟著過來。劉杰惱火,抬頭卻見一個年輕的女子。
“你是劉醫(yī)生?”楊柳揚起下巴問。
劉杰點點頭,道,“我今天請假沒上班,有事去醫(yī)院再說?!闭f完又想走。
楊柳笑嘻嘻道,“我不是找你看病的,我來找你說個事情的。”
劉杰不想聽,陌生人,有什么好說的?
“文老板娘的,你要不要聽???”楊柳咯咯笑。劉杰站住。
楊柳瞪著大眼睛道,“你認識她吧?那你看著她被人騙你怎么不去幫忙???那個林浩,你知道是什么人嗎?他在騙文老板娘呢!我給老板娘說。她還不相信呢!”
大街上有人來來往往,街邊的樹木茂盛的葉子遮擋了陽光,樹下是一排排整齊地花圃,花圃里有各樣顏色的花朵。
劉杰轉(zhuǎn)開,不站在路眾人擋道。
楊柳跟過去笑?!澳阋膊幌嘈磐郏∥液土趾普勥^,也被他騙了,現(xiàn)在沒和他在一起了,但是他還來糾纏我呢!我就說,你要和我在一起就別和老板娘在一起了,他卻說老板娘這人好騙的。我不忍心看你們被騙,最好,離他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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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杰不說話。看著楊柳。
楊柳聳肩,“不相信就算了!你要想確認,晚上來這個地址看好了?!闭f完塞一張紙條給劉杰。
劉杰道,“你想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
楊柳露齒一笑,“我知道你們啊,聽林浩說過。他在你們面前一個樣子,在我面前又是另一個樣子,我看著好玩?!甭柤纾安贿^,我更想看看你們要知道他騙人的樣子?!?br/>
“有仇?。俊眲⒔荜幧?。
“說不上有仇。不過女人么。()自然都希望男人只喜歡自己一個人。如果這種小事情能讓文老板娘自己走開,那我不是再劃算不過了嗎?”說完楊柳攔車就跑了。
劉杰看了紙條上的地址,嗤笑一下,捏成一團丟垃圾桶子里。向前走了兩步,然后轉(zhuǎn)身又翻開垃圾桶找出小紙團。過路地人只見一個中年男人慌里慌張地翻垃圾桶子,各樣吃剩的食物,半腐敗的垃圾和包裝袋子翻落了一地,散發(fā)出奇怪的味道來,均捂嘴偷笑。劉杰顧不得那許多,從最底層找到了小紙條,隨手放口袋里就走。
劉杰在公共衛(wèi)生間里收拾自己一下。坐車去了文玉巧的牛肉館。
遠遠就能看見店門楣上大紅的字,門兩邊懸掛的紅色燈籠,整個店面給人一種熱烈溫暖的感覺。店外面是一排整齊高大地梧桐樹,淡黃色的葉子映照在陽光下面,散發(fā)淡淡的光彩,和大紅的底色映襯著居然讓人不敢直視。
劉杰握緊手。慢慢走進去。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卻是第一次抱著鮮明的目的來。
文玉巧依然坐在店門口擺弄什么,抬頭見他只點個頭就又低下去。
劉杰有些忐忑地坐在她身邊。道,“還以為你沒在店里?!?br/>
“剛從健身房回來,休息一下就要開始準備賣晚飯了?!眲⒔苈劦剿砩系南悴ㄎ兜?。
他咳兩聲,“小熙還好吧?”
“挺好的,開學這么久成績一般,我想說給她找一個家教呢!對了,你們家劉南復習怎么樣了?準備上哪個高中?”
“還早,等期末的摸底成績出來再說?!眲⒔芮埔娢挠袂墒掷锬莻€粉色的東西,道,“這是什么東西,還挺好看地。”
文玉巧舉起手,胸針在太陽底下微微發(fā)光,“林浩在北京出差呢,就給航空郵寄了這么個東西來。好看?”
劉杰微微苦,“挺好看的?!彼稚爝M衣兜里抓住那張紙條,手板心里汗水冒了又冒。
“你的病都好了?我看臉還青白的,要是身體真不好,上班也別那么賣命了。人家感謝你只是嘴巴上地,你自己身體不好吃虧的卻是你?!蔽挠袂烧f了又覺得不好意思,“對不起啊,沒抽時間去看你!”
“不要緊不要緊。”劉杰其實很介意的,“我才覺得不好意思,我爸媽貿(mào)貿(mào)然就跑過來了,沒說什么過分的話吧?”
文玉巧挑眉,看著劉杰。劉杰被看得不好意思,青白的皮下開始慢慢冒出紅來,文玉巧笑,“也沒說什么!老人家么,都這樣的,要是我有什么事情我媽也是一樣的,你不要太擔心了!”
劉杰松口氣,心里卻是失落,文玉巧真就這么不在意?如果她稍微生氣生氣,那么他知道她在意;可是她這樣云淡風輕的樣子,他居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地。
“林浩出差??!”劉杰手心地汗一層層往外冒,心里貓抓一樣難受。說還是不說?
文玉巧側(cè)頭看他,光滑白膩的皮膚被泛紅的光映得更白,有種誘惑的味道。劉杰伸出舌頭舔一舔干裂的嘴唇,真地很想要?。?br/>
“是??!”文玉巧脆生生回答,臉上有一種甜蜜。
劉杰地心被那笑分割成兩半。暗紅的血液急促地流淌出來,流過那些舊有地傷痕,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給他說話,再不抓緊,連這個你也要沒有了。他看得見有光芒在眼前閃,照亮了他沉寂黑暗的世界,可這光芒馬上就要去到別的地方了。
劉杰吞口水,道?!拔液孟窨吹剿谑〕前 !?br/>
文玉巧眼睛一轉(zhuǎn),原本和煦的春光變成了寒刀,劉杰之覺得自己被刀鋒上嗖嗖地冷氣刺得皮膚發(fā)痛。
“也許是我看錯了呢!”劉杰努力放松自己的面皮。
文玉巧疑惑地看著劉杰,劉杰笑,“本來是有事情要給你說的,你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