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豐路?那應(yīng)該是那個方向……不管了,試試吧,希望今天儲存了一天的靈力可以保住自己不昏過去?!?br/>
付炎突然有了一個新的主意,后退數(shù)步,到了即使自己站起來,那邊的人也現(xiàn)不了自己的死角,冒險啟動了炙炎之瞳。
那里!
付炎看到了唯一一輛正在往這邊駛來的兩輛小轎車,沒有猶豫,直接幻化黑魔煉體,雙腿一蹬,直接從十米多高的集裝箱上跳了下去,“咚”的一聲落地,接著飛快的以一輛跑車的度,化作一道黑影,全力沖向他剛才所看到僅僅只相隔了幾個車道的那輛車。
“什么聲音?”小胡聽到了那“咚”的一聲異響,手往劉哥身上一抓,緊張的四處尋找著聲源。
“你別嚇我啊,可能就是什么東西倒了吧?!眲⒏绫恍『@忽然一抓,淋透冰涼的全身打了個機靈,抖了抖后才鎮(zhèn)定道。
“我去看看。”
后面一個雇傭兵團的黃種人聽得懂他們倆的顧慮,他也聽到了“咚”的響聲,保險起見,端著槍,慢慢的走了過去。
等他走到時,付炎早已經(jīng)沒了蹤影,只在附近留下一個落下時不小心撞倒的空鐵油桶,專業(yè)的又戴上夜視鏡在附近查了查,沒有異常,這才摁了一下耳麥?!拔C解除,是風(fēng)把一個垃圾桶給吹倒了。”
“對,就在那邊,對了,秦靜柔派來的人剛好也在這邊?!备堆卓吹搅四禽v正沖著自己駛來的車,拿出電話給秦靜柔那邊去了個電話,讓他們過來,自己則又一次雙腿一蹬,直接沖向了那兩輛車。
“ha?那是什么?”
悍馬里的幾個老外看到了沖他們跑來的付炎,一副不明所以驚呆了的表情,司機更是準(zhǔn)備直接停車。
“是他!不要停!撞死他!”坐在副駕駛的一個老外在付炎快要接近他們的車輛,在近視燈的光照下,認(rèn)出了付炎,嚇了一跳,連忙道。
“轟”
駕駛座上的老外一聽,直接將油門給一踩到底。
“咚”
一聲汽車撞上某物的巨悶響。
“不可能!ubsp;后面一輛車上的老外看著前面那輛竟被付炎直接用雙手給攔下來的車,驚異的瞪大了碧色的眼睛。
“撞上去!”
后面這輛車的司機大叫著,也跟著瘋踩上了油門。
“當(dāng)我傻啊?手都要斷了?!?br/>
付炎聽見后面悍馬的加聲,雙手抓住悍馬車的左側(cè)車身,使出全身的力道,猛地用力一推,直接將悍馬車給推得在地上出刺耳的摩擦聲,原地調(diào)了一百八十度的頭。
“轟”
被掉頭車上的老外早已經(jīng)在車被付炎強攔下來的那一刻受到劇烈的慣性反擊,震的暈暈乎乎,司機更是身體前傾,右腳更是死死的踩在油門上,完全忘了松開。
失去阻力的悍馬飛一般的往后面也飛快撞來的悍馬車撞去。
“聽說悍馬是世界上最堅硬的車,就算是撞也撞不壞,那如果是兩輛悍馬相撞呢?真是一個拜金的實驗?!?br/>
付炎閃到了一個安全距離,抖著有點麻抽筋的雙手,眼睛炯炯的盯著兩輛已經(jīng)相撞在一起的悍馬。
“咚”
一聲悶響,即使在雷雨交加的暴雨中依然響亮,刺耳。
“糟了,不會被那邊聽到吧?”付炎沒想到響聲會這么大,捂住耳朵,警惕的望向了碼頭的方向,這里離那邊僅僅只有不到十公里的距離,這么大的響聲,就算是海浪聲風(fēng)聲,也蓋不住吧?
再轉(zhuǎn)頭看那兩輛只是車頭有些破損,已經(jīng)停下的悍馬,上面的人都在這劇烈相撞的慣性中,被撞的七葷八素,東倒西歪,失去了意識。
“來了?!?br/>
付炎聽到身后轎車的聲音,取消掉了自己的黑魔幻身。
“人都在上面。”
付炎對著從兩輛車上下來的便衣道。
“還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么?”兩輛車的便衣將昏迷的兩車北帝人都按照付炎的囑咐,警惕的戴上手銬腳銬后,押上了他們的車。
“沒有了,對了,你們可以看下這車能不能開,能開就開一輛回去吧,他們體型那么大,有點擠吧。”付炎先挑了一輛看上去還算看得過去的,指著另外一輛車說道。
“好?!?br/>
一個稍有點壯的便衣上了這邊的悍馬,試著動了一下,果然還能動。
“那我先走了,拜拜。”付炎上了他看上的那一輛,開著車,朝著碼頭奔去。
等快要到碼頭的時候,付炎忽然停下車,四顧望了望,見沒人后,打開悍馬的后備箱,看著躲在椅子上面身材比起之前那些大塊頭略有些正常的老外笑了笑。
“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我……”老外的一只手臂已經(jīng)骨折了,不過他卻強忍著撕裂的疼痛,皮包碎骨的心里壓力,一直都沒有出聲,也沒有被上車緝拿的變異現(xiàn),本以為只要付炎將車開到了交易地點,他就安全了,卻沒想到這都快要到了,還是被付炎給現(xiàn)了。
“噗呲”
付炎的一只手臂已經(jīng)無情果斷的插入了老外的胸膛。
“按你們這行事的手段,剛才攔你們的交警肯定已經(jīng)遭遇不測了吧?話都說不清楚,還來華夏鬧事?!?br/>
付炎抽出自己幻化過后的手,用另外一只干凈的手在他的身上快的點了幾下,短暫止住了他胸口的血。
接著雨水,沖刷干凈自己的鱗爪,恢復(fù)如常,又把老外給抬到了后座上坐著,將他的外褲拔掉,蓋在了他的上半身,擋住胸口的血洞,給他系上安全帶固定好后,回到了駕駛位上,開著車,載著一位依然睜著眼,卻永遠(yuǎn)失去生機的老外駛進(jìn)了碼頭。
“來了,來了,終于來了?!毙『朴频爻麄凂倎淼暮否R,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去。
“怎么就只有一輛?我聽說有兩車人???這也對我們太放心了吧?”劉哥看著有點破損的悍馬,多年的交易經(jīng)驗讓他感覺到了好像有點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