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作死了,趕緊將我召喚出來!’
古河見過作死的,不過作死得這么呆萌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未傷敵先傷己,這劍術簡直驚人!
“好的,前輩,這就召喚?!?br/>
青衣進入系統,選定召喚欄。
“就決定是你了,前輩!”
光芒閃現,古河一臉冷色出現在了青衣面前。
然后,青衣迅速捂住雙眼。
“前輩,你這是耍流氓!”
古河一聽,有點疑惑地望著她。
“我怎么了?”
“前輩你居然不穿衣服!”
衣服?
古河往身下一望。
好吧,看來隨身老爺爺這個功能是不能攜帶物品出來的。
不過,這難不倒古河。
古河右手抓起旁邊的床單,將自己的身子包裹起來。
隨后,他一挑眉,長劍直指向了幽冥劍客。
“可以睜開眼睛看了,我已經找到了遮擋物。”
“前輩,我要是說我一直從手指的縫隙之間偷偷看你的果體,你會不會生氣?”
“”
既然不害羞,那么就不要裝出一副他在耍流氓的表情!
古河一臉無語。
“不和你扯,來者,拔劍!”
幽冥劍客神色凝重地望著古河。
劍術小有成就的他,一眼就看出了古河的不簡單。
拿劍的姿勢,還有這若有若無的大師氣質,無不在透露著古河此人的劍術造詣絕非等閑。
可是,僅僅只有淬體1層的古河,又如何是他的對手?
一念及此,幽冥劍客雖然依舊重視古河,但是也不認為古河是什么棘手的對手。
只是,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
古河淡淡地道。
“我勸你最好立刻將你最好的狀態(tài)拿出來,否則你連接我一劍的資格都沒有。”
然后,古河出劍了。
這一劍,他僅僅是試探,不對,應該說是故意刺偏的。
在古河出劍的瞬間,幽冥劍客感覺在這一刻,自己仿佛在與一名先天高手戰(zhàn)斗般。
不對,也許還在先天之上。
不是單純的劍術高手這么簡單。
明明是個淬體1層的修士,可是此刻的古河這一劍的力量,速度,卻遠遠凌駕于后天境的水準,不僅如此,他體內這異常的靈氣也很奇怪。
這股靈氣龐大得就算是一百個先天高手加起來,也不足他百分之一。
總之,在古河這隨手的試探性一擊下,幽冥劍客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劍光閃過,幽冥劍客背后的花瓶碎裂開來,而他本身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然而,身上雖然無傷,但是幽冥劍客卻是在這一瞬間,覺得冷汗?jié)B滲。
因為,對方的這一劍說明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對方的‘劍術’也遠遠凌駕于自己之上。
剛才這一劍,正是最好的展示。
“閣下,到底是誰?!在楚國境內,未曾聽說過有閣下這么一號人物?!?br/>
“我叫古河,至于我的來歷你不用管,你只需知道,今天我要擊敗你這點便足夠了?!?br/>
幽冥劍客頓時一怒。
他雖不敵古河,但是他也是有尊嚴的。
“閣下雖強,但若是這般欺我,即便粉身碎骨,我也要與閣下對上一場?!?br/>
“既然如此,那么就盡管放馬過來?!?br/>
古河毫不在意,他笑了笑。
“今日你我便來分個高低。”
“好!”
古河都說到這份上了,幽冥劍客又怎會怯懦。
兩人對視,正當要拔劍時,青衣的聲音響起。
“且慢!”
古河疑惑地望過去。
“怎么?”
“前輩,你剛才的一劍,你知道我損失了什么嗎?”
“什么?”
“你剛才這一劍,讓我損失了一個價值千兩的古董花瓶!”
“然后?讓我賠?”
“不,我這人沒什么優(yōu)點,不夠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特別慫,從剛才的一見我可以看出前輩的武力值很高,所以我是絕對不敢對前輩找茬的?!?br/>
“所以你想表達什么?”
“我只是希望前輩接下來的一劍,不要威力太大?!?br/>
“好。”
古河想想,若是他動作太大,那么這妮子房間的東西還真要被破壞干凈的可能。
他再次看向了幽冥劍客。
“接下來的一劍,我便以后天9層水準的程度將你斬殺。”
幽冥劍客神色驚駭,他也不過是后天1層,這人竟然能表現出后天9層的水準,這是不是太強了點?
他當即謹慎起來。
就在這時,青衣的聲音又響起。
“前輩,后天9層的一擊,足以碎裂一座宮殿,你是不是再降低一點好?”
“那我就用后天8層的水準?!?br/>
“還是高了點?!?br/>
“后天7層?!?br/>
“還是有點高的感覺呢?!?br/>
“接下來的這一劍,我用淬體1層總可以了吧!?。。。?!”
“這個,可以?!?br/>
古河一聽,一張面癱臉也有點微微抽搐。
明明是隨手就能秒殺的家伙,為什么要這么花時間?
幽冥劍客此時也說不清他是什么心情。
一開始他自然是憤怒的,畢竟自己是被小看了。
可是后來,他發(fā)現自己突然生不起氣來了。
怎么說呢?
“雖然這句話由我來說很奇怪,但是我好歹是后天一層的水準,你將修為降至‘淬體1層’,真的能打敗我嗎?”
青衣一聽,卻是得意洋洋地道。
“當然,前輩剛才可是說過,區(qū)區(qū)的后天一層,他只用淬體一層的戰(zhàn)力便可以擊敗了?!?br/>
“話雖如此,但是”
古河稍微沉吟一番,突然問道。
“青衣你是否以修士之頂點而修煉?”
“當然。”
“既然如此,那么這個對手就交給你來對付。”
青衣有點慌:“等等,前輩,他可是后天1層,和我相差兩個大等級!”
“我知道,不過我自有辦法?!?br/>
然后,古河抱著雙手站到了一邊。
幽冥劍客冷哼一聲。
他還真是被小瞧了,若是這實力深不可測的古河,他自問不是對手,可是區(qū)區(qū)的淬體境0層,也想打敗他?
“閣下,還真是小看我,既如此,那么我便一劍送她去死?!?br/>
幽冥劍客一劍刺去,不過,他的眼睛卻是時刻注意著古河這邊。
他不相信古河真的想讓楚青衣和自己對決,他認為古河只是想要讓他放松大意。
果不其然。
就在這時,古河突然向著他這邊過來了。
幽冥劍客冷笑一聲,心中不驚反喜。
古河如此做,自然是他不一定能擊敗自己的證明。
若他真能一直表現出剛才的水準,那么他幽冥劍客在他眼中,自然不是一合之敵。
可是對方一個不是一合之敵的人,卻使用這種計策,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古河他沒有自信。
說明古河他不可能一直使用剛才的劍技。
既然如此,那么幽冥劍客瞳孔中精光一閃。
這一劍,他便要將古河斬下。
劍芒閃動。
幽冥劍客被古河一巴掌打得單膝跪地。
是的,一巴掌。
不是劍術,只是單純的靈氣碾壓。
這怎么可能?!
這個人竟然只憑靈氣碾壓,便將自己擊倒在地!?
古河笑了笑。
“青衣,我自然不會讓你白白送死?!?br/>
說完,古河一巴掌拍在幽冥劍客的腦門上。
這一擊,古河劍客只覺得有一股靈氣進入了他的身體。
緊接著,這股靈氣摧枯拉朽般地破壞著他的靈氣。
沒一陣,他的修為就從后天1層變成了煉氣1層。
不過還沒完,古河又是一巴掌拍下去。
煉氣1層變成了淬體1層。
最后又是一巴掌下去,幽冥劍客的修為變成了淬體境0層。
古河神色依舊冷淡。
“好了,如今你們修為相當,可以正式較量了。不過,開戰(zhàn)前我還要與你約法三章。”
“第一,你們在交戰(zhàn)中不能傷她分毫,第二,你不能使用越階戰(zhàn)斗的本領,第三,她是我罩著的。好了,你們開始戰(zhàn)斗了。”
楚青衣與幽冥劍客一臉目瞪口呆。
楚青衣思索了良久,想到了一個形容此種場景的詞語。
“前輩,我怎么覺得你這人,特別無恥?!?br/>
“廢話少說,還不快點解決他?!?br/>
幽冥劍客呆愣著。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苦修多年才晉入后天1層。
如今,如今卻是被一兩掌給廢成了淬體0層!
“閣下好生霸道!”
幽冥劍客恨,他極恨,他的怨恨仿佛要滔天。
此人竟如此視他如無物。
古河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
幽冥劍客冷哼一聲。
“不過,閣下若是以為這樣就能讓我認輸,那么你就大錯特錯了。我如今雖然僅僅是淬體0層,只是要斬下這個女的,卻并不是不可能?!?br/>
幽冥劍客渾身散發(fā)著狂暴的氣息。
這一刻,他使用了秘術。
雖然使用過后,他的經脈會受損,但是使用完秘術后,他的修為能短暫提升1個小的層次。
如今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淬體境1層。
“去死吧!”
青衣咬咬牙,她想過逃。
即使前輩已經將對方的修為壓制到了淬體境1層,對方依舊能使用如此恐怖的秘術,她不是對手。
可是,能逃嗎?
現在逃了是和簡單,只要讓前輩將對方送死,也只不過是反手間的事情。
不過,前輩剛才問了。
他問自己:你是否以修士之頂點而修煉?
而自己的回答是‘當然’。
既然如此,那么前輩已經將對方的修為壓制到了與自己一個等級的如今,她若是再不將此人擊敗。
她到底算什么立志成為修士之頂點?
修煉很辛苦。
她不怕苦。
她曾過有一個地位顯赫的結婚對象,以對方的地位,他能讓她過上衣食無憂甚至是榮華富貴的生活,即使他是一個紈绔子弟。
可是,皇室的花瓶公主與紈绔子弟不是極為匹配嗎?
然而,她退婚了。
并不是對方是紈绔子弟,而是因那一天那一夜的那一幕。
‘楚青衣,你怎么又去習武了?沒有武者天賦,你修煉個什么?’
‘我’
‘聽好了,楚青衣,你和我一樣,我們都是沒有修士天賦的廢物,不管做什么,我們都比不上那些修士天才。可是,我們都出身富貴之家,我們即使不修煉,地位依舊高高在上,那些修煉有成的修士在我們面前又能如何?依舊只能被我們踐踏。我們是貴族,我們天生就能享樂,根本不需要修煉,一切東西都會擺放在我們面前,我們要做的,就是如何利用我們的身份,做我們該做的事情!’
第二天,楚青衣跪在楚皇的宮殿前一天一夜,楚皇才允許她退婚。
當時楚皇問她理由,她是這么回答的。
“我怕死,非常怕死,超級怕死,只要是能讓自己活得更久的辦法與事情我都會拼命去做到,而這個人,他只會讓我離死更近!”
翻譯成能夠理解的文字就是:這種豬隊友只會讓我們團滅。
逃跑也許能活命。
可是,逃跑也許會死。
逃跑不是百分百的活命辦法,可是楚青衣知道有一種逃命的辦法卻是百分之一百的。
幾乎沒有遲疑。
楚青衣向著對方揮出了長劍。
這一劍,她揮動的時候,既顯得陌生,又顯得熟悉。
說熟悉是因為這一劍,她已經揮動了不知道多少次,所以才說熟悉。
說陌生是因為這一劍,她又仿佛重來沒揮過一般,顯得極為陌生。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是她認為她所揮出的這么多次劍以來,最強的一次了。
百分百的活命辦法就是你們都給我去死,這樣她才能活著。
望著如此驚艷的一劍,幽冥劍客甚至有種無法力敵的感覺。
這樣高水準的一劍,簡直讓人難以相信此人到底劍術有多高明。
不對,這一劍并不是劍術上的精湛,而是這一往無前的氣勢。
這舍生的意志,讓這一劍得到了升華。
這一刻,幽冥劍客沒有想其他,他甚至于將自己剛才所產生的對于青衣的輕視給收回了。
這個人,并不是他所想象的弱者,而是強者。
雖然修為很弱,雖然劍術也不是很高明,雖然不會武技,但是這個人有著強者的意志。
既然如此,那么,他也該回敬這個人相應的表現。
幽冥劍客的劍,仿佛隨著他的思想覺悟而升華了。
這一劍,他也賭上了性命。
這是性命之交的劍術碰撞。
兩者的劍越來越靠近了。
這一刻,幽冥劍客能清晰地看見這少女的眼中瘋狂與專注。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表現,集中在她身上。
可是。
能贏!
幽冥劍客覺得自己能贏。
即使對方的意志已經讓這劍術升華了。
但是,幽冥劍客在基礎的實力上,卻是更勝一籌。
是我贏了!
幽冥劍客從沒有想過,戰(zhàn)勝一個淬體境0層的修士,會讓他這么高興。
可是,現在卻確確實實發(fā)生了。
幽冥劍客的嘴角不自覺掛起一絲笑意。
這個人,還真是不可思議。
要是她能變得更強一點,到時候,她與自己的戰(zhàn)斗,一定能更加痛快的。
如今,卻只能就這樣遺憾地告終了。
“是我噗”
高舉著長劍,正要一劍將這讓幽冥劍客心生敬佩的少女一見斬下之前。
一巴掌突然拍到了他的胸口。
這一巴掌的威力有多大?
雖然是擊在幽冥劍客的胸口,但是這一巴掌,卻直接擊穿了他背后的天花板。
正面承受了這一巴掌的幽冥劍客,直愣愣地望著這只手的主人。
“為為什么?”
即使到死,他也不明白。
這個人,竟然在這時候出手。
他不是只是想讓自己與這少女分出勝負嗎?
他不是只想磨練這個少女嗎?
不對,等等。
幽冥劍客突然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原原來如此,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袖手旁觀,你所謂的讓我們決斗,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打算好了,一旦她會被我打敗,你就會將我殺死?!?br/>
古河沉默,沒有言語。
幽冥劍客苦澀一笑。
對方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可笑啊,可笑他從一開始就沒到這么簡單的一點。
“不過也罷,她的表現雖然讓我刮目相看,但是真正強的還是你,敗在你的手中,我也沒什么怨言的了。只是記住這腐朽的皇室,我們總角會遲早有一天會將他摧毀的!”
幽冥劍客緩緩地倒下。
他的雙眼漸漸合上,同時一聲低吟響起。
“伐無道,誅暴楚,總角會萬歲!”
這時,幽冥劍客的耳邊,輕輕響起一陣耳語。
“前輩,這意思是不是以后你就是我的頭號打手了?誰要是打我,你就打死誰?”
“好吧,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已經死絕了,我覺得說出來也無妨了。其實我剛才不是說了三點嗎?”
“恩,確實是三點。等等,我突然明白了什么。該不會你會出手打死他,是因為他用了提升修為的秘術?”
“恩,我都說了讓他不能用越階戰(zhàn)斗的力量,原本還想他跟你打一場,磨練下你的技巧,然后作為謝禮送他回家的,誰知道他突然就用了越階的力量,我當時沒多想,就一巴掌拍過去了。不過你想,這種事情又不能當面說出來,不然對他打擊多大,因此我剛才才沉默。”
“原來如此。噫,前輩,我怎么覺得他的尸體好像突然吐了一口血?!?br/>
“應該是剛才被我的武技震傷的。”
后來,打掃尸體的人發(fā)現,幽冥劍客的尸體上,一對眼睛睜得大大的,怎么樣都合不下去。
“前輩,說起來你真的是淬體1層的修為?”
“當然?!?br/>
“”
青衣心目中對于古河的評價開始直線上升了。
原本是能幫忙應付‘雜魚’的前輩,現在是‘扮豬吃老虎’的前輩。
神他媽淬體境1層的修士能夠兩巴掌將后天1層的修士打成淬體境0層!
不過,比起這些,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青衣還是不得不說的。
“前輩?!?br/>
“呃?”
“你這一掌將我的天花板給打出了一個洞呢?!?br/>
“這不是剛好給了你晚上賞月的機會嗎?”
“”
青衣狠狠地磨了磨牙齒。
她算是記住了這貨,等將來她成為絕世強者之時,定要去這前輩的家里,一劍將他家的天花板也給開個大洞!不對,是兩個大洞!
古河沒在意她的小心思。
他將床單一拉,消失在了房間里。
“有人來了,我先躲起來。”
古河剛離開不久。
紫衣劍客就破門而入。
在他旁邊,是神色有點焦慮的鐵正雄。
“公主,你沒事吧?聽說有刺客來襲?!?br/>
“我沒事,刺客已經被神秘人殺死了?!?br/>
青衣指了指地面上的尸體。
紫衣劍客眉頭一挑,來到了尸體旁。
他細致地檢查過后,發(fā)現這刺客確實是死了。
他在暗道可惜的時候,心里也有點懷疑。
這刺客是被一掌拍殺的,出招之人的實力,絕不在他之下。
在青衣公主這里,最有可能做到的,自然就是鐵正雄。
可是,從剛才鐵正雄的反應來看,很顯然不是他做的。
紫衣劍客望著青衣的眼神,帶著絲絲的懷疑。
他有點懷疑這刺客是不是青衣派出來的,又或者青衣與這刺客是不是有某種聯系。
心里雖懷疑,但是表面上卻依舊是冷冷的神色。
“公主,這歹人先前行刺大皇子,如今大皇子命我來追捕他,望公主成全,將此人尸首交給我,我還回去跟大皇子交差?!?br/>
青衣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恩,你帶走吧。”
講真,這刺客的到來,除了讓她的宮殿開了個大洞還有碎了個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外,可是什么貢獻都沒。
紫衣劍客走后,古河再次出現。
重新出現的他,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你這衣服哪來的?”
“街上買的?!?br/>
青衣望著古河,奇怪地想到。
前輩剛才出來的時候是光溜溜的,到底是哪里來的錢買衣服?
原本還想好奇問一句,誰知道這時候古河卻是問道。
“剛才那個人是大皇子的手下?”
“恩,他是最近被大皇兄招攬到部下的?!?br/>
古河點點頭,心里卻是生疑。
剛才的紫衣劍客,身上的衣服有個獨特的花紋。
這個花紋,是古河與之前的直播對象共同設計的勢力標志。
可是之前的直播對象所在的地域,與這里還有一定的距離,到底是什么時候將青冥樓的勢力擴張到這邊來的?
“對了,前輩,接下來我要實現承諾了。”
“什么?”
“就是被摸胸的承諾?!?br/>
古河一驚,這妹子該不會是當真了吧?
雖說他不是陽嘩,有人貢獻他自然會伸出手,但是這妹子的胸現在連個起伏都沒有,摸了和男孩子有什么區(qū)別?
然后,青衣抓住古河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古河伸出手捏了捏。
噫,居然還意外地有料?
不對,這手感怪怪的,怎么像是摻假的東西一樣?
青衣將古河的手拿開,然后抬頭挺胸自豪地道。
“前輩請記住,我是個說話算話的正直的女孩哦。”
“恩。不過,有件事我覺得還是要提醒一下?!?br/>
“啥?”
“你的胸歪了?!?br/>
“誒?”
青衣將手放進衣兜里,抓出了兩團棉布。
然后,又將兩團棉布往里面塞一塞,擺正好姿勢后,她才滿意地道。
“這樣就擺正了?!?br/>
古河淡淡地望著青衣,神色冷淡地想到。
剛才一瞬間他竟然以為這家伙居然是個有料的妹子這點,果然是他腦子壞掉了。
(分割線)
文清宮
“你是說這具尸體是在我皇妹的宮殿發(fā)現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