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窈窈反反復(fù)復(fù)的琢磨,也猜不到,這一秒楚墨喬的內(nèi)心在想些什么,但她明了一點(diǎn),這個男人,很難接近,可一旦讓她接近了,才發(fā)現(xiàn),也許他,真的會是個不可多得的戀人。
“我的100任男友,你……該不會就是我的終結(jié)者吧?”像是喃喃自語,喻窈窈癡癡的看著這個打亂她擇友規(guī)律的人,七天的戀愛周期被打破,游走于感情游戲兩年,現(xiàn)在是game over了嗎?
此刻,楚墨喬卻是一臉的漠然,冷冷地,瞧了她一眼,“你可以試試?!?br/>
喻窈窈媚眼一翻,頓了頓,一臉的坦然,“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吃醋嗎?”
楚墨喬嗤笑一聲,雙手環(huán)抱胸前,鳳眼微挑,說:“他們也配?”話音剛落,便留下個背影給喻窈窈,從她的視線中消失。精明如喻窈窈,自然是捕捉到他轉(zhuǎn)身離開時,藏在耳后那片紅暈,這個驕傲霸道的男人,怕是不好意思承認(rèn)吧。
過了一個多禮拜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嬌貴生活,喻窈窈吵嚷著要離開,整天躺著被這些女傭伺候,這可不是她的性子。楚墨喬是混蛋,她要去寵幸大把大把的花美男,喻窈窈在心底叫囂。
喻窈窈心里難過,可惡的楚墨喬,自打那天不告而別,就把她一個人困在這個房間。只要她踏出房門一步,就會有傭人出現(xiàn),細(xì)心的提醒她,楚先生這楚先生那的交代,而且還都是嬌美的女仆,這點(diǎn)讓她非常不爽。
說到底,她也是甘愿被楚墨喬這樣困住,成為他感情的俘虜,若真要走,又有誰能攔得住。偌大的房間,只有她和一屋子的花香,不喜歡也不討厭,喻窈窈微閉雙目。一個女傭輕叩房門,端著誘人的下午茶點(diǎn),走進(jìn)喻窈窈的視線。
“去~給我換男傭,必須要是美男,不然,我做出什么超出他楚墨喬想象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庇黢厚簺]好氣的吩咐眼前膚白貌美的女傭,任性的生氣,之前他楚墨喬不是不近女色的嗎,她可是親眼目睹的,可……這會兒怎么伺候她的都是女傭,那小模樣長得,一個賽過一個的貌美。
女傭怯懦的走近,放下茶點(diǎn)后乖巧的帶上房門離開,喻窈窈像是抓了狂的母獅子,隨手抓住一個抱枕,發(fā)泄的往墻上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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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坐在辦公桌前的楚墨喬,接過自家別墅管家的電話后,泄了氣般倒在座椅上,麻煩的女人,或者,并不完全是女人,他的小女友可不是一般人,這點(diǎn),在他應(yīng)承她站在自己身邊的位置時,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這個人魚女友,盡是瞎折騰,不知道這又是鬧哪出。
“boss,喻小姐可能是在意你換的那些女傭,在和你賭氣吧?!币慌缘哪忻厣埔馓嵝?,伸出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噌噌發(fā)出精光。很不巧,自家boss剛剛的電話他絲毫不差的聽進(jìn)去了。
“多事?!背珕虣M眉掃了眼站在一邊的男秘,找他來是報告工作,現(xiàn)在居然干涉起他的私事來嗎?誰借他的膽。
楚墨喬皺了一下眉頭,那個女人真不會消停一會兒,前陣子為了她的事,楚墨喬耽擱了好多公事,發(fā)現(xiàn)她的另類人魚身份,他也只是稍稍驚訝一下,便恢復(fù)如常,有什么辦法呢,愛就是愛了,沒有理由可尋。
因為心疼喻窈窈手上受傷圈起來靜養(yǎng),一幫人細(xì)心照料著,怕她無聊,特意叫管家找些養(yǎng)眼的傭人,做到這份上了,她還不滿意?
男秘暗自觀察自家boss的心理,工作上,他可以乘風(fēng)破浪游刃有余,怎么一應(yīng)付起女人,卻……好不容易有個不怕死的纏住自家boss,貼心的男秘自然想要幫幫忙,就比如之前第一時間告知楚老太boss有女朋友,就是他的杰作。
“boss,打鐵要趁熱,老太太要是有了孫子抱,自然會放松對boss的干涉?!痹挼竭@里,男秘在一旁詭異的笑著。
“老~太~太~你們很熟嗎?”聽到這樣一說,楚墨喬像是想到什么,雙手環(huán)抱,好興致的看著站在身前的人。
“那個……boss,海藍(lán)的項目我現(xiàn)在就去催一下,您忙?!蹦忻刈R趣的打起退堂鼓。
看著一溜煙消失的男秘,那個女人,整整7天沒見面了,她手上的傷好些了嗎?有沒有按時吃飯?還會不會有那些夢囈?楚墨喬也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既然麻煩是他自己接下的,還是有必要去解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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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別墅,傳來宛若天籟的聲音,嬌柔軟媚,但吐出的話并不怎么好聽。楚墨喬皺皺眉頭,大步走了進(jìn)去,直奔二樓房間。說時遲那時快,推門而入,便接著一個投懷送抱的溫香軟玉。
“楚墨喬,你個混蛋,你不理我也就算了,把我困在這兒也就算了,你不給我送花美男也就算了,這些人怎么解釋,你存心氣我嗎?我不要看見那些雌性動物!”喻窈窈生氣的說著,有史以來第一次這么的咄咄逼人。即使是之前她和別的男人的分手現(xiàn)場,也似乎都是歡天喜地和顏悅色的。
“有什么問題嗎?”楚墨喬并無多言,微微挑眉,雌性動物不好嗎?她本尊不也是雌性動物。還想要花美男?這個不安分的女人,她想都不要想!
“有問題,有大大大問題,你不愛我了……”略帶哭腔的調(diào)調(diào)越發(fā)顯得喻窈窈的嬌美和楚楚可憐。
“你還能再任性些嗎?”楚墨喬原本想好的責(zé)備,語氣卻是責(zé)備不足,寵溺有余。他真拿眼前的人沒辦法,愛,怎么不愛。心中嘆息,他好像真被吃死了。
“你可以試試啊。我不介意再找第101任?!庇黢厚旱脑捗摽诙?,她沒發(fā)現(xiàn),這話前不久才有人對她講過,這算不算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楚墨喬狠狠瞪了一眼這個口無遮攔的女人,要找別的男人嗎?他不允許,正色道:“你敢!”
“你都找這么多女傭了,我哪好意思不敢找花美男?!庇黢厚褐挥X得手腕一緊,疼的眼角溢出淚花,她假裝沒看見楚墨喬那張氣的鐵青的臉,把頭撇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