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是爆紅著臉從洗手間里被季曜珉抱出來的。
她羞憤欲死,眼眶都紅了。
想到季曜珉剛才細心替她……替她解褲子的舉動,林小鹿的臉紅得就跟煮熟的蝦子似的。
如果可以,她真的恨不得挖個洞讓自己鉆進去。
她從來都沒有這么丟臉尷尬過!
“你現(xiàn)在是病人,病人就該有病人的覺悟?!?br/>
季曜珉將她放到床上,見她一副生無所戀羞憤欲絕的呆樣,他勾了勾唇角,黑眸滿是促狹的笑意,“你的身體那么虛弱,我估摸你要好幾天才能恢復過來,你得要習慣過來!”
習慣?
額滴天啊,他該不會打算以后都這么抱著她上廁所吧?
“男女受授不親,我現(xiàn)在還不是你的女朋友呢,就算我是你的女朋友,你也不能這樣……”林小鹿急切地辨駁。
“林小鹿,需要我慎重地提醒你一遍,伯父伯母可是同意我跟你交往的,再說一遍不是我的女朋友,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吻到你暈為止!”他挑了挑眉頭,威脅。
林小鹿:“……”
門外,忽地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林小鹿一陣慌亂地推開季曜珉,這個點肯定是她媽送飯來了。
季曜珉危險地瞇著黑眸,對于林小鹿做賊心虛般的舉動,他倒沒說什么,他整理著衣衫,坐到床前的椅子上。
林小鹿松了一口氣,她真怕季曜珉這時候非要跟她對著干。
還好,他還是知道避嫌的。
“小鹿,你醒了?!?br/>
冷秋辭提著食盒走進來,一眼看到坐在床上的林小鹿,她喜不自禁。
她的身后,林虎跟陳老爺子也都來了。
“可算醒了,小鹿,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爸去叫醫(yī)生給你檢查一下?”林虎一臉關切地問。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我看小鹿這個樣子估計要住院幾天才行?!标惱蠣斪討z惜地低嘆。
這一場高燒,險些要了林小鹿的命,林家一家子都急壞了,現(xiàn)在見林小鹿醒來,自然喜不自禁。
“爸,我沒事,不用叫醫(yī)生,你們坐?!绷中÷钩读顺蹲旖牵p淺地笑著。
林虎見她臉色紅潤,精氣神也不錯,懸著的心也放了一半,目光看向季曜珉。
“曜珉,辛苦你了,你伯母給你帶了午飯,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快,過來償償。”
“麻煩伯父伯母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奔娟诅霃纳迫缌鞯刈诉^去,一點也沒把自己當外人,把林小鹿看得嘴角直抽搐。
“小鹿,怎么了?是不是要上洗手間?”
冷秋辭端著食盒過來,見林小鹿一臉憋紅的樣子,她以為林小鹿醒來沒有上廁所,很善解人意地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問。
林小鹿一僵,林母的話讓她腦子遏制不住地浮現(xiàn)剛才在洗手間的畫面,臉,騰地紅得發(fā)燙。
生怕她媽發(fā)現(xiàn)什么,她連忙搖頭,“媽,我剛才叫護士扶我過去了…… ”
“那就好,來,吃飯吧,肯定餓壞了吧,醫(yī)生說你現(xiàn)在只能喝點清淡的小粥,先將就著吃點,等幾天出院了媽讓你爸親自下廚,給你好好補補。”
“嗯,謝謝媽。”
剛抬頭,就感受到季曜珉灼熱的目光在盯著她,林小圈連忙將頭低了下來。
心里微惱,看什么看,混蛋!
季曜珉勾著薄唇,眉宇含笑,看著她羞惱的樣子,嘴里的食物更可口了。
……
林家這邊病房里溫馨融融,然而另一家醫(yī)院的vip病房,卻是愁云慘淡。
劉勛的手雖然已經(jīng)接上了,但他的身體卻變得更虛。
如果沒有奇跡發(fā)生的話,他這一輩子估計都要癱在床上要人伺候。
劉鎮(zhèn)南的情況,稍微好一些。
只是受了些皮肉傷,看上去凄慘,但并不影響身體健康。
可他的臉色,卻比暈迷不醒的劉勛更慘白更嚇人。
他被人舉報了,罪名是貪污。
起初,劉鎮(zhèn)南接到了秘書的電話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這些年來不是沒有被人舉報過,他的首尾做得干凈,不怕查。
每次紀委都會例行地查一查他,久而久之沒查出什么便也不再盯著他了。
而且他背后站著一個偌大的劉家,就算查出有些小問題,紀委的人也不敢真拿他怎么樣,除非劉家真的倒臺了。
可是,就在半個小時前,他的秘書慌慌張張地打電話告訴他,那不是小舉報。
劉鎮(zhèn)南當官這三十年來所貪污的數(shù)額,事件,都詳詳細細地羅列出來,偷稅,走私,甚至還牽扯了好幾件命案……
這下子,簡直捅了馬蜂窩,驚動了京城那邊的大人物。
查,徹查!
大人物要查他,劉鎮(zhèn)南嚇得坐不住了。
劉鎮(zhèn)南抹了抹冷汗,連忙掏出手機打京城劉家那邊的電話。
“三哥,救我??!”一接通,劉鎮(zhèn)南就沒有形象地哭喊了出來。
電話那頭,那人的聲音很冷,“劉鎮(zhèn)南,我?guī)筒涣四?!?br/>
眼看對方就要掛電話,劉鎮(zhèn)南急瘋了,“三哥,三哥,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不是我見死不救,而是無能為力,老爺子昨天夜里犯病了,現(xiàn)在在icu病房里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期,京城中很多人都在盯著劉家的一舉一動,你讓我怎么救你?當初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讓你收斂一點,可你呢?有聽過我的話沒?現(xiàn)在捅婁子知道怕了,很抱歉,我無為力……”
“三哥,三哥,別掛,別掛……”劉鎮(zhèn)南聲嘶力竭。
劉家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如果都無能為力,那他……
那頭的人似是起了側隱之心,無奈地嘆息道:“鎮(zhèn)南,不是三哥我心狠不幫你,實話跟你說了吧,你惹到了程家那位了,不過這件事有點奇怪,程家還沒有動手,倒是有一伙神秘力量先出手了,鎮(zhèn)南,你在b市這邊到底惹了什么大人物?”
劉鎮(zhèn)南一陣癱軟,程家,那可是比他背后劉家還要顯赫的家族。
軍政商都有涉足,而且是有著絕對話語權的中心大人物。
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惹?。?br/>
“三哥,我發(fā)誓,我真的沒有招惹程家的人,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