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小心傷了手?!?br/>
夜璃低“嗯”了一聲,不過這碎片拾是拾起來了,只不過早就被自己摔得稀巴爛了,眼下還得去趟天醫(yī)閣才行。
“啪嗒?!蔽蓍T被輕輕推開,蘇婉凝帶著玄虛緩緩進(jìn)了屋。
“師傅…”夜璃俯首規(guī)矩地退到一邊,偷偷瞥了瞥,卻見玄虛眉目緊鎖,面色暗沉,他閉上眼伸手一揮,一道寒光乍現(xiàn),向著床塌之上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的宗明月疾去,迅速封了他身上幾處穴道。
宗明月睜著雙眼,只感到內(nèi)力如連綿之水滾滾進(jìn)入體內(nèi),原本涌上心頭的火燎之感也瞬間淡了幾分。
他的體內(nèi),竟然游躥著一股暗靈,此刻在其五臟六腑之內(nèi)肆意吸噬著血肉精氣,玄虛的心不禁沉了幾分,眼中透露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目光,如此歹毒陰險(xiǎn)的制勝手段,蘄山幾百年來從未有過。
而此惡招的源頭,似乎并不是凡界之人所能做到的。
“師傅!明月師兄怎么樣!怎么樣啊!”
蘇琬凝見玄虛道長沉默不語,便再也耐不住性子,似乎是撕心裂肺地吼出聲來,一面上前死死抓住了玄虛的長袖。
屋外,此刻東華等人也緩緩趕了過來。
玄虛搖了搖頭,面色清冷如霜,只是輕喃道,“有些難辦,莫擔(dān)心?!?br/>
他不愿和兩個(gè)孩子多講,只想暗暗隱去此事,雖然如今問題很是棘手,但他不想讓自己的弟子擔(dān)憂,無所牽絆也無所顧忌。若是可以的話,他必當(dāng)獨(dú)自想辦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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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可是陰氣入體,我有辦法愿意試一試!還請師傅允許!”夜璃忽然一大步上前,目光堅(jiān)定地望著玄虛,她似乎是料到什么,心中莫名開始不安。
“你有辦法?”
蘇琬凝本是黯淡的臉上閃過一絲希望,她抬眸怔怔地向夜璃望去。
玄虛聞言心中一顫,但他依舊嚴(yán)肅的口氣道,“此事非同小可,你才剛來沒多久,不可胡言亂語!”
“弟子并未胡言亂語,弟子說得是真話!弟子可以…”
“住嘴!”
夜璃眸中生輝,可話音未落,就被玄虛沉重的呵斥聲一把打斷,那語氣中似乎冷凝著即將爆發(fā)的怒火。夜璃不由得心中一驚,抬頭卻見玄虛深邃沉斂的眼眸。
“我已經(jīng)暫時(shí)壓制宗明月體內(nèi)的陰毒,這幾日我會(huì)先行想想辦法,還未得法之前,你們誰都不要輕易嘗試,不然那可是性命之憂了?!?br/>
玄虛說著,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夜璃之后,很快拂袖很快離開。
屋內(nèi)霎時(shí)間沉寂下來,氣氛似乎有些安靜的可怕,唯有傳來宗明月均勻的呼吸聲僅僅牽動(dòng)著所有人的心。
“夜璃,你剛剛說的可是什么辦法?”
“琬凝!沒聽見師傅說的了么?難道你還想拿師兄的性命做賭注不成?”東華聞言狠狠瞪了一眼蘇琬凝。
“我只是想讓明月師兄快點(diǎn)好起來嘛…”蘇琬凝似乎也受了委屈,輕喃著,眸中含淚。
夜璃看在眼里,并未多說什么,今日自己無意惹怒了師傅,自然不能在任性妄為下去了。其實(shí),她本想靠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