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對策,VO隊長提起手中的大劍,樂呵呵的打算開演。
只是當他想要使用普通的一劍劈向地上骷髏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居然不聽自己使喚。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VO簡直不敢相信,地上的骷髏之前明明受了重傷,而且當事人就在他眼皮底下,自己居然中招了,說出去肯定會招人笑話。
如果真是地上的骷髏做的,那么他是什么時候做的技能陷進,VO一邊想,一邊試著看腳能不能動。
結果發(fā)現(xiàn)這些舉動是徒勞,而且令他詫異的是,他從舉起劍的那一刻起,身上的動作并沒有停。
不僅如此,連一些他不會的輔助技能也開始加持他的武器,他有見過這幾個技能,圣光加持、持續(xù)燃燒、黑暗驅散等級都不低,而且是專門對付不死者的,也就是說超控他的并非是地上的骷髏。
看著劍身上附著的藍紅白光,VO隊長的心中滿懷歉意的說道,郁棋良閣下,抱歉了,我的身體不受我控制。只是,這些話他說不出來。
同樣,郁棋良的臨時小隊成員,折傲青、曲紅、易白見到這般情況,欲要過去相救,卻發(fā)現(xiàn)根本來不及。
那一刻,帶著BUFF的大劍劈上了地上的骷髏,在場與之緊密相關的幾人,天空皆變成了暗紅色。
回到布哈拉塔競技場,黑衣蒙面人已經(jīng)控制了場內的次序,烏樂心與懷修真被綁在一根石柱上。
由肖三刷雇傭的4名競技場高手看守者,這時,肖三刷取下了自己面罩,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面部整潔,有著淺淺的毛筆胡子,俊朗的青年男。
剛一個照面,一邊的狐妖少女便尖叫了起來,她興奮的踮起雙腳,兩手握著粉拳放在脖子前端兩側,眼里冒著粉紅色杏花,在另外三人中間用身體轉來轉去。
這時蛇族少年眼中的寒芒一閃而過,他從嘴中吐出一個分叉的信子,剛好肖三刷有意無意的看了他一眼,他又將這信子收了回去。
按理說,妖族少年是屬于亞人種,與正常人的舌頭一致,他自然是屬于個例,可能使用了特殊藥物,改變了體質。
為了避免內部爭斗,這蛇族少年,把手臂伸的老長,抓著石柱頂部爬了上去。見此狀的肖三刷問他干嘛去,之后會有?拍給你,他回答不會走太遠的。
其中一名雇傭人族者略顯無聊,借此機會對說道:“青青,你看你這花癡犯得真不是時候,都把黑布氣走了?!?br/>
見到有人向她說話,狐妖少女青青停下了旋轉,解釋道:“李正,這事你也要管。就憑他那樣得冷傲物種,又怎么會懂得BOSS的高大帥氣?!?br/>
李正:“你說的對,我原本也是不想管。只是老大雖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邪氣,但我覺得他的樣貌也就普普通通的!”
青青嘆了口氣,說道:“哎!你與BOSS都是男的,自然不會注意到一些細節(jié)。比如BOSS說完一句話有在偷偷的笑,這個你不知道了吧,我覺得那種笑容是很迷人的?!?br/>
......
肖三刷自認為自己不丑,但被屬下這么說也略顯尷尬,于是,咳嗽兩聲調節(jié)自身的狀態(tài),同時讓他們安靜些,順便審問一下烏樂心。
察覺氣氛有些不對的徐大,開始幫老大圓場,于是說道:“主人,之前我看到少主在意的女孩往東邊去了,是否要去追?”
徐大說得是之前離開的夏紅葉,聽到這個消息,肖三刷下意識的動了動一只在身后半握的手指,有這個哐咚作響的節(jié)律,他的心情好多了。
他回答道:“不用了,他鳳雨不過是個慫包而已,我肖三刷還不至于給他找女人。至于后面的事,你們只需要在這里大鬧一場即可?!?br/>
說完這些肖三刷又想起了些什么,然后又接著說道:“對了,你們來這之前有沒有看到一個很有個性骷髏,他穿著一件黑色鐵甲?!?br/>
青青與李正說沒看到,徐大拖著下吧努力的思考著。
見狀,肖三刷問:“徐大,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徐大回道:“之前我經(jīng)過一家書店的時候,偶然聽到里面兩名店員說,他們的隊長從營地南邊走了,現(xiàn)在我估摸著他早已經(jīng)出了營地?!?br/>
“切,讓那小子給跑掉了嗎?”肖三刷自言自語地說道。
隨后,他命令徐大帶著幾個黑蟲子怪物把那兩個女孩抓過來,他就不信那個骷髏不回來救他們。
自從肖三刷實施計劃后,整個營地里都有黑色蟲子怪物攻擊村名,然而這個時候,櫻花裙saber1號作者真好在書店,索性選擇暫且不回去,保護美麗的小姐姐優(yōu)先。
清了一批小啰啰過后,有一個人族男子走了進來,他拍著手笑著說道:“不錯,不錯。想不到這小店居然藏龍臥虎,有這么一個高手在這里?!?br/>
之后,櫻花群saber與徐大從屋內打到屋外,其實作者一號她能秒殺徐大的,但這樣開大會波及屋內的少女,她們可是主任設定的撲街角色,要掛也不能掛在她面前。
改變故事,主人是不會放過她的。搞不好,她就會因此回不去,成為主人的下一個撲街角色。
另一邊,加加魯斯因為承諾塞麗娜只要不告他,約會什么都不會問題。
他們這時正在一家小店里吃東西,塞麗娜不停的把彈珠大小的魚丸子和奶油田螺喂到加加魯斯的嘴里,加加魯斯瞇著眼,晃著橘色貓耳,津津有味地咀嚼著美味,讓一邊只有餡餅吃的迪爾帕羨慕不已,只能在喉間吞下唾液。
好在這個時候,黑蟲子怪物突然駕到,打攪了加加魯斯的好事。
迪爾帕心想,讓你在這兒秀恩愛,連神明都看不下去了。
只是,加加魯斯好不容有這么一次春天,他會放過嗎?
他對迪爾帕說道:“大叔,我知道你最好了!那幾個就交給你了?!?br/>
“我是沒問題,但你就不怕黎瓶子追殺你?!?br/>
“廢話少說,干活。我跟那個女人還沒開始呢,所以,他還管不著我?!?br/>
“這樣真的好嗎?”
又一只黑蟲子怪被按倒,迪爾帕總是把心里的憋屈發(fā)泄出去。
只是,這個時候,另一邊的小巷子里傳來了滲人的慘叫聲。
他們趕了過去,想要救人,卻發(fā)現(xiàn)黑蟲子怪物很多,細的有柳條樣的,粗的大過大象,怪物聲勢浩大。
面對這樣強大的敵人,是救還是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