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面前的陽虛道長:“您先在這里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陽虛道長微微點頭!
倒是沒有多說什么。
我推開門走了出去,這個時候,白蘇走過來站在了我身邊,看的出來,白蘇應(yīng)該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但是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眼神之中滿是警惕和迷茫。
剛才的那股味道實在是太怪了!
緊接著,我感覺到自己的目光在剎那間仿佛是有些模糊一樣。
眼前的景物!
沒那么的真實了,一切在逐漸的消失。
我頓時有些慌亂,不過,卻強忍著那股鎮(zhèn)定。同時在心中不斷的思考,這個人究竟是誰?
很快,我眼前的所有景物就徹底消失。周圍的一切變幻成為了黑暗。
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對勁,我還從來都沒有過類似的感覺,就好像,你的眼睛瞎了一樣。最為重要的是,這一切,只不過是發(fā)生在片刻之間,而我,也沒有任何的感覺,眼睛沒有疼痛,身體也沒有任何的不適應(yīng)!
“怎么回事?”
我一只手輕輕地拉住了白蘇,略微的沉默了一下之后才接著說道:“不要離開我身邊,當(dāng)我的眼睛!”
“好!”
白蘇有些疑惑的看著我,不過似乎是能夠察覺到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一樣,微微的點了點頭,靜靜地站在我的旁邊。周圍,仿佛是非常的安靜一樣。就在這個時候,更為詭異的事情出現(xiàn)了,我感覺到,我的周圍,所有的聲音,包括蟲鳴鳥叫,也在一點點的消失著。
我張開口來!
想要說話。
卻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因為我沒有辦法發(fā)出聲音,還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辦法聽到!
剎那間,我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被丟棄在一個無邊的黑暗原野上一樣,我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凝重。靜靜地站在那里,不過,最為恐怖的事情出現(xiàn)了。我的身體,好像是也在一點點的僵硬,甚至于,我能夠感覺到,白蘇的手,在我的手中一丁點一丁點的消失!
但是,我相信,白蘇是絕對不會輕易的松開我的手的!
而這個時候的我,什么事情都做不了。那是一種非常難以形容的心悸,整個人好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感覺一樣,不管是觸感,還是聽覺,還是視覺!那一瞬間,我就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被這個世界所拋棄了一樣,這種感覺,可怕到了極致。
“到底怎么回事?”
在這個時候,我竭力的讓自己冷靜下。
內(nèi)心的慌亂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應(yīng)該是一種非常特殊的手段,在這種情況下,我感覺到自己就好像是一個人人揉捏的石頭一樣。
“呼,吸……”
我站在那一望無際的黑暗之中,在這個時候沒有任何其他的事情可做,就只剩下了呼吸,我開始嘗試運轉(zhuǎn)陽明道長傳授給我的呼吸法。逐漸的,我的心情反到是哦逐漸的平靜了下來,我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凝重!
周圍的整個世界,已經(jīng)和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
在這個時候,我能夠做的就只有讓自己盡量的冷靜,什么事情都不要做!
我不知道,在外人看來,現(xiàn)在的我是什么樣子的??墒?,我不敢走動哪怕一步。也不敢有任何的動作,我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只能夠感覺到,在自己的身體之中仿佛是有一股氣在緩慢的循環(huán)著。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
我感覺到周圍的一切,逐漸的恢復(fù)了過來。
白蘇依舊靜靜地抓著我的手,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笑容。
我站在那里,嘗試著開口說話!
“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在那一瞬間,我發(fā)現(xiàn)自己仿佛是連最基本的說話都有些遺忘了。
“有東西在搞鬼!”
說話之間,白蘇指了指遠(yuǎn)方的樹上。我看到,無窮無盡的紅線綁著一個人,倒吊在樹上!
那個人極力的想要掙扎,可是,卻沒有任何的作用,那些紅線只會越來越緊,我向前跨出一步。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淡然,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后才接著說道:“你,是誰?”
“嗚嗚,嗚……”
那人拼命的想要說話。
但是,一大捧紅線直接的將他的嘴巴給封住了。
這個時候,白蘇輕輕地打了一個響指,封著他嘴巴的紅線逐漸的被解開,那人惡狠狠的看著面前的白蘇,怒吼著說道:“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我為什么沒感覺到你有感官?”
果不其然。
這個人所修行的術(shù)。
應(yīng)該是最為簡單的剝奪。
剝奪一個人的感官,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上面時候中的術(shù),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家伙,非常的可怕。
而且,這種術(shù)想要施展,并沒有那么容易!
我在這個人的身上摸索了一陣,而后在他的身上摸索到了一個草娃娃,上面穿著一套白色的衣服,白色的衣服上寫著名字和生辰八字!
而這些消息,都是我的!
“你,究竟是誰?”
我的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凝重,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冷聲的說道。
能夠知道我生辰八字的人并不是很多,最為重要的是,我的生辰八字和身份證上的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是從孤兒院中撿來的,真正的生辰八字,除了二爺和我之外,知道的人很少,甚至于我每一年過生日,都是過的身份證上的生日,日子也是二爺帶我走的那一天!
可是,這上面所寫的生辰八字!
卻是我真實的生辰八字。
如若不然,對方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控制住我。
“說話!”
我的聲音很輕,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自己的背后是涼的。這個人從什么地方弄到了我的生辰?還有,我的名字,這個人對我的了解,絕對非同一般。
這個人輕輕地抬起頭來,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慘烈的笑容,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后才接著說道:“有點意思,你的身邊居然還有一個這樣的存在,這一次是我大意了?!?br/>
“回答我的問題!”
我的聲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