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謙被救上飛機(jī)之后,抱著肩膀坐在那里開始瑟瑟發(fā)抖了,果然到了溫暖的地方,想起方才那陣的寒冷,真不是人能承受的了的。
看著陸子謙這個(gè)模樣,徐漫彬覺得心里不好受,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給他披上,擔(dān)憂又帶著歉意說道:“子謙,你沒事兒吧,他們沒怎么你吧?”
陸子謙抖了幾抖,這才哆嗦著被凍的發(fā)紫的嘴唇,看著徐漫彬道:“倒是沒什么事兒,就是被晾在外面吹了吹寒冷的海風(fēng)。你說,他們?yōu)槭裁匆壩野?,是不是你們最近得罪了什么人??br/>
陸子謙思來想去,覺得在N市有人綁架了他,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傅容希給連累的。徐漫彬沉默著想了想,緩緩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這里是我們得地盤,一般人是不敢輕舉妄動的。你放心,這事情我們一定會弄個(gè)清楚的?!?br/>
帶著陸子謙來到別墅,安排他進(jìn)了自己的臥室去暖暖,徐漫彬又去放了洗澡水給他。這會兒那股寒意已經(jīng)慢慢下去,陸子謙去了浴室泡了澡,披著厚厚的毯子光著腳走了出來。
坐在床上舒緩著身體,徐漫彬下樓讓人給他煮湯喝,陸子謙就坐在床上發(fā)著呆。突然,臥室房門被打開了,本來以為會是徐漫彬,可是看到傅容希的那一眼,陸子謙突然就覺得有些委屈。
嘴角微微的抿起來,摟著被子坐在那里,一雙眼睛睜的大大,還帶著剛被蒸汽氤氳過得水霧,目光殷切又無辜,就那么一眼不眨的盯著傅容???。
傅容希被他這個(gè)模樣盯著看,心里微微一動,大步的走到床邊,看著陸子謙沉默了一下問道:“你怎么樣,還好吧?”
“……”陸子謙似乎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委委屈屈的,要是說自己很好的話,估計(jì)連一點(diǎn)的關(guān)心都得不到了。
“怎么,為什么不說話?”傅容希皺眉,陸子謙不說話真的讓他沒耐性,可也有點(diǎn)擔(dān)憂陸子謙是不是受了什么虐待了。
正在這時(shí),徐漫彬端著碗姜湯走進(jìn)來,看到傅容希微微點(diǎn)頭,安慰著陸子謙現(xiàn)將姜湯給喝了。傅容??粗懽又t皺著眉頭喝著姜湯,也許是那味道實(shí)在不怎么好,喝了兩口就放到柜子上不動了。
傅容??戳丝搓懽又t,又看了看柜子上的姜湯,想要開口讓他多喝上兩口,遲疑了下終是沒有說話。陸子謙似乎是察覺到傅容希的視線,也猜出傅容希的想法,可是最后都沒聽到他開口,只能暗自失望的垂下了眸子。
傅容希輕輕的嘆了口氣,側(cè)過身體看著徐漫彬,凝聲問道:“這事情查下去了沒有,是誰這么大的膽子,敢在我的地方把人擄走?找出了是什么人,先不管任何問題,好好的給他們點(diǎn)教訓(xùn)!”
“是,我知道!”徐漫彬點(diǎn)頭,吩咐了陸子謙好好地歇著,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徐漫彬走出房間,這臥室里就剩下陸子謙和傅容希兩個(gè)人,氣氛似乎有一刻的僵硬,接著陸子謙便揚(yáng)眉,帶著些試探的玩味笑道:“傅容希,你這么做是為我抱不平嗎?其實(shí)你并不像你自以為的那樣忽視我,你心里還是在乎我的,你要有覺悟!”
似乎是看出傅容希想反駁什么,陸子謙又忙開口,眼睛笑瞇瞇的看著傅容希道:“我被人綁在柱子上凍了好久,也算是吃了苦頭的,你要不要給個(gè)擁抱溫暖一下我?”
陸子謙這么的一說,又用他那雙桃花眼盯著傅容???,傅容希只覺得心里猛然一跳,有些氣惱的輕聲喝道:“閉嘴!”
“你這人!怎么,抱一下會死嗎?”陸子謙看他一點(diǎn)都不賞面子,還帶著怒氣嫌棄的看著他,頓時(shí)就不樂意了,瞪大了眼睛怒視著傅容希。
傅容希本不想理會他,可是看著陸子謙充滿怒氣的眼睛里還帶著一絲渴求,眼神倒是惡狠狠的,可是那帶著些痛楚微微咬唇的模樣,真像一只被主人拋棄可憐的小狗。
驀地,傅容希就有些心軟了,向著床邊靠近了一步,緊貼著床沿站立,微微伸出手臂,想了想似乎又要收回。只是,這次陸子謙沒給他這個(gè)機(jī)會,看到傅容希伸出手臂的同時(shí),陸子謙就湊過來一把的將他抱住了。
一雙手緊緊的抱著傅容希偉岸又健碩的身軀,陸子謙心滿意足的笑了笑,將腦袋在傅容希的胸前蹭啊蹭的。頓時(shí),傅容希的臉都有些黑了,只是僵硬的手臂卻沒有拿下來,最終竟然還在陸子謙的背上輕輕拍了拍,陸子謙立馬就受寵若驚了。
兩個(gè)人間的氛圍似乎是有些微妙,傅容希的呼吸有些輕微緊張著,而陸子謙呼吸到的空氣卻都是甜的。正在這時(shí),臥室房門被一把的推開來,進(jìn)來的是滿臉慌張的徐漫彬。
徐漫彬突然進(jìn)來,讓傅容希的身體猛然一震,繼而就平靜下來,很是淡定的推開了陸子謙。陸子謙很是不舍離開那懷抱,可是也沒有辦法,只能不甘心的瞪了一眼徐漫彬,恨他來的不是時(shí)候。
陸子謙以為徐漫彬會愧疚打斷了他的好事,卻沒想到徐漫彬竟然是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而看向傅容希尷尬著,想說什么卻沒說出口,只能表情糾結(jié)的不斷扭曲著。
“有什么話說,這是干什么呢?”傅容希白了徐漫彬一眼,在床沿上懶懶的坐了下來。
“老大,綁了子謙的人找到了,可是……”徐漫彬頭疼,這話真不知道該怎么說??!
“可是什么,不要廢話!”
“這人我們教訓(xùn)不了??!”徐漫彬苦著一張臉。
“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