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說其他的事,單單只看來往的客商,便比以往多了不少。
客商一多起來,便能夠說明錦衣衛(wèi)和東廠的人少了。
顧紫重心里暗暗竊喜。
她在家里少有的能夠喘息一口氣了。
朝廷卻坐不住了,能等一時,卻不能等一世。
上一次將韃子兵給打回蒙古草原去之后,京城的守軍便威名大振了。
地方的藩王們聞風(fēng)喪膽,都做好了要依附朝廷的準(zhǔn)備。
其實他們本來就是朝廷的,不過現(xiàn)在天下有點亂而已。
小皇帝最大的心患就是那個康冕王。
就連朱樂權(quán)都沒了動靜。
不過小皇帝不會忘記,當(dāng)初先皇剛剛駕崩的時候,朱樂權(quán)就把先皇已逝的消息傳了出去。
傳遍了大江南北,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件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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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后來韃子兵才敢屢次三番地南下來鬧。
小皇帝心里記恨著這個人,朱樂權(quán),雖然是他的叔叔一輩,可是卻給了他太多的威脅。
小皇帝把這些人一一記在了心里,準(zhǔn)備一個接著一個地除掉。
轉(zhuǎn)眼已經(jīng)到了次年的開春。
百姓們又開始忙碌著新的一年,又回歸到了田間去播種。
他們本來也被地方的災(zāi)害給鬧怕了,再加上有起義軍,所以地方百姓根本不能集中精力去農(nóng)耕。
不過過了除夕,一切都好多了。
朝廷先是打跑了韃子兵,后來又是將長江以北的地方起義軍給滅了。
這一切都是朱常禧的功勞。
朱常禧麾下的四員悍將,都不是省油的燈。
小皇帝既要用他們,同時也必須要防備著他們。
朱常禧雖然打了勝仗,可是卻總是有一種壓抑感。
他還是不快樂。
顧紫重又是把江蘇地界的百姓們給聚集起來,讓他們回去播種。
去年一年的時間,江蘇地界都不安寧。
先是有起義軍來鬧,后來又是倭寇來鬧。
江蘇的男人都走了,只留下婦孺,的確不安全。
今年還好。
還有一件事情,顧紫重將要臨產(chǎn)了。
她的肚子越來越大,整個人的行動也越來越不方便。
崔姨娘帶著另外的三個接生婆,日夜不停地在顧紫重身邊轉(zhuǎn)。
她們生怕崔姨娘掉一根頭發(fā)絲。
顧紫重躺在了床上,心里卻還惦記著江蘇地界的情況。
最近兵營里的銀子用光了。
李伯父那邊也沒有了消息。
其實要是按照道理來講,李伯父他們應(yīng)該給送銀子過來了。
不過這一次卻沒有。
顧紫重也知道他們有些臭不要臉了:“江南富商們,對咱們金陵的幫助實在是太大了。朝廷不給軍餉,金陵的兵營無法運(yùn)行。如今咱們銀兩又開始短缺了。”
崔姨娘幫顧紫重蓋好了被子,低聲道:“少夫人,銀餉的事情您就先不要操心了。鳳鳴她已經(jīng)派了人去江南索要?!?br/>
唉,一提及“索要”這個詞,顧紫重這臉就通紅得發(fā)燙。
她都不知道因為銀餉這件事情她向江南富商們開了多少次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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