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覺得藥靈下界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知為何,蘇洛想到了黑珠子,前世臨死之陸,好像看到藥靈在找黑珠子,這黑珠子什么來歷?
蘇洛要的東西很快送到了別院,蘇靈兒一張張細(xì)看,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不同,那些字寫的看似與蘇靈兒的字體一樣。
仔細(xì)觀看還是能看不同,字體的勾提撇捺帶著藥果的小習(xí)慣,蘇洛又拿出蘇靈兒早期字體對照,早期沒有這種小習(xí)慣。
所以,蘇靈兒被換了芯子。
呵呵,蘇靈兒笑了,很好很好,藥靈啊藥靈啊,我本想你在上界,老娘的手夠不到,弄不死你。
現(xiàn)在嘛,咱們就好好玩一玩,看看老娘怎么玩死你。
“把東西送回去,別讓人發(fā)現(xiàn)?!碧K洛說完把玉兒送來的字帖之物一一還回去,玉兒領(lǐng)命趕緊安排去了。
納蘭杰跪在旁邊仔細(xì)觀察,他能感覺到洛兒成長了,不像前世那般馬大哈,做事知道動腦子了。
這是一個可喜的進(jìn)步,也是一個讓納蘭杰心疼的進(jìn)步。
如果沒有藥靈的出賣,他的洛兒這會正在九天游馬,哪如今日這般事事算計,處處小心。
唉!納蘭杰后悔前世沒能早一點看穿藥靈的真面目,給了她陷害洛兒的機(jī)會。
兩人各懷心思守靈,誰也不曾發(fā)一言。
燕京城卻是熱鬧極了,各府中有人笑有人罵,還有人皺眉著眉頭沉思。
被議論最多的是長寧侯,那綠帽戴的結(jié)實啊,只怕以后都摘不下來。
想到林天啟與長寧侯的關(guān)系,不少人拍案叫絕,唾棄長寧侯豬腦子。
幫著自己的情敵攀上高枝,壓自己一頭,這滋味很爽吧。
被人議論的焦點長寧侯頂著一身臭回到府中,那是看誰都不順眼,滿心的憂傷。
劉二特別狗腿的上前伺候,鞍前馬后處處妥帖,算是上長寧侯寬慰不少,好歹還有一個忠心的。
洗換一新后,長寧侯坐在書案前,眉頭擰成疙瘩,為銀子發(fā)愁,不當(dāng)家不知柴米貴,長寧侯終于體會到當(dāng)家的難處。
劉二拿來賬單,撓著頭一臉為難。
“侯爺,小的派人去府衙查尋了,那個小礦山明面上在夫人手里,其實契約早就換成了別人的名字,小礦山怕是?!?br/>
劉二更加為難,小礦山是侯府目前唯一賺錢的生意,沒想到早早就變成了別人的名字,趙千芯手上的那張地契是假的。
“什么?”長寧侯眼前發(fā)黑,努力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小礦山居然是別人的,趙千芯那個蠢貨!
“契約上的名字是莊烈,小人已經(jīng)派人調(diào)查莊烈是何人,只怕消息沒那么快傳回?!眲⒍喙忉專粐@管家難當(dāng)。
“府上還有什么產(chǎn)業(yè)?”長寧侯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殺人的心情。
“府上沒有產(chǎn)業(yè)了?!眲⒍f到這兒,表情更加古怪,不僅沒有產(chǎn)業(yè),劉二還拿出一疊借據(jù),上面有趙千芯的簽字。
“這些都是在夫人院子搜到的?!眲⒍灰淮蜷_,“上面寫著夫人這些年借的外債,小人算了一下,足有五百多萬。”
長寧侯!
好一會,一口老血自長寧侯口中噴出,嗝了一聲暈死過去,長寧侯打死也沒想到趙千芯還玩了這么一招。
搬空侯府不說,還在外面借了五百多萬,那人是趙千芯什么人?憑什么借給趙千芯那么多錢?
看著暈死過去的長寧侯,劉二送上同情的眼神,這男人真瞎啊。
當(dāng)然了,劉二也不認(rèn)為有人敢拿著借據(jù)找上門,除非對方不要命。
長寧侯府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蘇洛那兒,蘇洛嗯了一聲沒下文,也被趙千芯敗家的能力驚的不輕。
居然有五百多萬欠債,那個女人膽子不是一般的肥。
還好司南琴的嫁妝要了回來,看來惡人也怕自己倒霉啊,不過是爛了臉而已,就乖乖把嫁妝還了。
“洛兒,可要本宮稟明皇上,由官府插手此事?!奔{蘭杰丟了幾張紙錢進(jìn)入火盆,輕聲尋問。
五百多萬,把長寧侯府賣掉也還不清,納蘭杰懷疑那欠條是沖著蘇洛手上的嫁妝去的。
“不必,此事我自有打算?!碧K洛抬手揉揉鼻子,佩服林天啟的手段。
不過林天啟還有一個隱藏身份沒有調(diào)查出來,如果能查出那個身份,或許能致林天啟于死地。
希望天殺的情報部門可以給力,早早查明真、相。
納蘭杰嗯了一聲不再言語,心里琢磨洛兒會怎么應(yīng)付,想來手段很高明,心里居然有點小期待。
看到洛兒發(fā)光發(fā)熱戰(zhàn)意昂揚,他就放心了。
再說蘇靈兒頂著一身臭逃出人群,站在大街上一時不知去哪兒好,回長寧侯府?她倒是想,只怕人家不讓進(jìn)。
長寧侯府內(nèi)忠于趙千芯的下人殺的殺,關(guān)的關(guān),誰敢冒著得罪蘇洛的風(fēng)險討好她。
可是不去長寧侯,又能去哪兒?蘇靈兒犯了難。
良久,還是蘇靈兒的丫鬟紫云尋過來,蘇靈兒這才有了落腳之地。
這一夜的燕京城并不平靜,不少大臣的書房亮著燈,一個個忙著寫奏折,爭取在早朝上好好表演一番。
這群大臣中,心情最復(fù)雜的就數(shù)林天啟,這會林天啟捂著臉上的傷,陰著臉冷冷盯著自己的夫人。
這個母老虎,聽聞外面的風(fēng)聲后,二話不說把林天啟找回來按地上摩擦。
打的林天啟一臉傷,也把男人的尊嚴(yán)打的碎了一地。
秦蘭迎著林天啟的眼神一陣?yán)湫Γ钢痔靻⒁荒槂礆?,早就看趙千芯不順眼了。
當(dāng)初林天啟還說自己想多了,事實證明女人的直覺奇準(zhǔn)無比,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討厭另一個女人。
“林天啟,你別忘了你能有今天是沾誰的光,如果你敢學(xué)長寧侯,哼哼,我會讓你明白什么叫雞飛蛋打,什么叫兩敗具傷!”
秦蘭一身霸氣,眼神兇殘,她絕對不會步上司南琴的后塵,想踩著她的血肉上位,做夢去吧。
林天啟被秦蘭的眼神驚住,他很了解秦蘭,這位就是一個眼睛里不容沙子的主。
此事處理不好,真的有可能雞飛蛋打。
無奈林天啟只能忍氣吞聲,甜言蜜語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