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只見老和尚從懷里揣出一個三角形的黃色符紙遞給溫景行。
“這是平安符,你拿給宋婉寧時,一定要由你親手給她帶上,這東西可以替她擋災(zāi)?!?br/>
他說得十分語重心長。
溫景行不由問道:“由你給的不一樣嗎?”
“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你們倆個人怎么都是一模一樣的,凈來為難我!再問就把東西還給我。”老和尚找不出理由搪塞溫景行,就先發(fā)制人生起氣來。
溫景行摸摸鼻尖,知道對方的心思,就是死也不肯告訴自己,便沒有再追問。
這其中肯定有什么隱情,而老和尚又不想讓自己知道。
溫景行是從小就認識老和尚的。
所以信得過對方,相信對方一定不會害自己。
就在他和宋婉寧獨處的時候,他就提了這件事情。
宋婉寧本是不信這些東西,但老和尚和小彌先后都一個勁地提醒自己,她難免多了個心眼。
就同意溫景行給自己帶著了。
老和尚知道宋婉寧再待一天,就要離開了,所以下午的時候也沒有留這倆人,借口自己有事就走了,讓宋婉寧好好帶著小彌去玩。
小彌一整個下午都在廟里瘋玩,老和尚平時從來不肯給自己買零食,但宋婉寧在的時候,只要他有要求,宋婉寧都會同意。
所以他老喜歡和宋婉寧待在一起了。
傍晚太陽即將下山時,老和尚終于風(fēng)塵仆仆地出現(xiàn)。
而宋婉寧想著自己明天就要走了,特意做了頓晚飯給老和尚和小彌倆人吃。
老和尚倒是挺開心的。
宋婉寧一直以為對方就是個正經(jīng)和尚,不吃肉也不吃酒,哪知在興頭最高的時候,老和尚從院子一角挖出了一壇酒來。
宋婉寧瞬間就有點懷疑那個平安符的作用程度了。
老和尚說那是桃花釀,他已經(jīng)存了幾十年了,從來都不肯拿出來喝,就算今天拿出來了,也只能規(guī)定每個人喝一杯而已。
宋婉寧還沒喝到,光是聞著酒香就知道是好酒了。
所以她趁著老和尚有點醉意的時候,又偷摸摸地給自己倒了一杯。
溫景行看著她那副饞勁說道:“我這杯不喝,也給你?!?br/>
宋婉寧臉紅撲撲的,眼睛卻亮亮的,“真的嗎!”
“嗯,真的?!闭f著,就把酒推到了宋婉寧面前。
宋婉寧來者不拒,仰頭就喝。
這酒聞著香,喝起來酒勁也大,三杯酒下肚后,她基本就醉完了。
坐在椅子上都坐不穩(wěn)了,東倒一下,西歪一下。
溫景行怕她摔了,忙摟過她的肩膀,把她靠在自己懷里。
小彌坐在椅子上,圓圓的腦袋扭向左邊看看沙爺爺,又轉(zhuǎn)向右邊看看宋婉寧,然后他跑到溫景行身邊,扯扯他的袖子,“景行哥哥,他們倆人這是怎么了?”
“喝醉了?!?br/>
“什么是喝醉了?!?br/>
“就是……意識不清,經(jīng)常會做傻事?!?br/>
“是嗎?”小彌摸摸自己的下巴,思考得一臉認真。
“嗯,你先扶著沙爺爺回房休息吧,碗筷明天再收拾?!?br/>
“好!”小彌應(yīng)下了,照顧沙爺爺這事他最熟悉了。
從沙爺爺收留他,不再讓他流浪的那一刻,他就決心一定要照顧好沙爺爺。
那邊宋婉寧已經(jīng)徹底喝醉了,她的身體變得很,但溫景行依舊輕輕松松就把她給扛了起來,抱在懷里。
溫景行把她輕輕放到床上,就拎著角落里的桶打算去溫泉那邊打點熱水過來,用灶頭燒水太慢了。
他又多拎了一個桶,打算也給沙爺爺帶桶水過去,小彌那么小,還拎不動這個。
等他忙完再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宋婉寧靜靜地躺在床上睡覺,嘴里還不斷說著醉話,溫景行傾下身子去聽,就聽到了斷斷續(xù)續(xù)的:“溫……景行是……臭男人!”
溫景行無奈地笑了,這女人,睡著了也不安分,居然在罵自己。
他伸出手,捏了捏宋婉寧光滑的臉蛋,宋婉寧卻被他指節(jié)的冰涼刺激得皺了皺眉。
溫景行的手往后一躲,把自己的手伸進熱水捂熱了,才拿著熱毛巾,重新倒溫水給宋婉寧擦臉擦手。
在擦腳的時候,宋婉寧特別不安分,總是躲,溫景行只好一把抓住她的腳踝,讓她動彈不得。
她稀里糊涂地坐起來,“誒?我的腳為什么動不了了?”
“乖,等我給你擦一下就好?!?br/>
溫景行出聲安撫。
宋婉寧聽到他的聲音,瞬間就往前撲,“景行,景行……”
她也不說話,就這樣喊著對方的名字,溫景行就當沒聽見,給她擦完后,又把外衣給脫了,宋婉寧知道冷了,就往被窩里躲了。
溫景行順著她的動作,把她塞回了被窩里,自己才去收拾外面的殘局,該倒的東西倒了,該洗的洗了。
洗好的碗碟又被他放在籃子里瀝干水漬。
角落里的攝像機大哥陪同溫景行的跟拍攝像師一起。
大哥猛吸了一口煙,嘖嘖搖頭道:“溫少這是越陷越深啦!”
攝像師撓撓頭,“此話怎講?”
“你看,這要擱之前,你敢想象溫少收拾碗筷的場景嗎?”
攝像師猛搖頭,“不敢想象。”
“這不就對了,嘖嘖嘖,宋婉寧可真的是有好福氣呢,看到他們這么幸福,我也就安心啦。”
攝像師吐槽了一句,“你怎么跟個老媽子一樣。”
溫景行收拾完一切,才去洗澡,重新回到房間后,就發(fā)現(xiàn)宋婉寧非常不老實地從床內(nèi)移到了床沿邊,只差一點點,只要宋婉寧翻個身,她就可以摔地下去了。
他趕緊走過去,一手從宋婉寧脖子穿過,一手伸進被子下面穿過宋婉寧的腿彎,然后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就往床內(nèi)移。
可就在這一瞬間,溫景行突然感覺到下巴處傳來冰涼柔軟的觸感,令他渾身一顫,不自覺地僵住身子,低頭一看卻見宋婉寧閉著雙眼,睡得香甜。
難道是錯覺嗎?
可是倆人臉部都有些距離,要不是宋婉寧直接抬起頭,哪里親得到。
溫景行放下她,捏著她的臉試探著喊了句,“阿寧?阿寧??”
可身下之人睡得深得很,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yīng)和動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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