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然來到靳辰面前,盯著他漆黑的發(fā)頂,“靳先生?!?br/>
剛才要求與她一起去出差,現(xiàn)在又用這副冷冰冰的態(tài)度對待她!
這個男人工作起來可真是事業(yè)狂人!
正在看手機文件的他則抬頭淡淡看了她一眼,“走吧?!?br/>
他站起身,對這邊的杜清然微微一笑,唇角勾了一下,示意崔源給他把文件收拾好,然后帶著杜清然上飛機。
于是片刻后,兩人坐上了飛機。
杜清然坐在他身旁,崔源助理則坐在他們的身后。
“過去那邊之后,我需要你做翻譯?!闭陂]目小憩的他突然對她淡聲吩咐道,扭頭看了她一眼,“聽說你會很多種外語?!?br/>
想不到清水出芙蓉的杜清然還多才多藝,平日里小瞧她了。
杜清然微微一怔,笑道:“不是太多,只會四種?!痹谒媲坝幸唤z小小的驕傲。
誰讓他平時總是欺負她呢!
靳辰則用那雙幽黑的眸子欣賞的注視著她,“既然你是我的翻譯,那下飛機之后,你與我住同一個房間?!?br/>
“……”杜清然頓時臉紅,“靳總,我可以住在你隔壁?!?br/>
“住同一間房?!彼麍猿值?,俊眸壞壞盯著她,嗓音低啞,“我隨時會需要你?!?br/>
“……”杜清然的臉頓時紅成一顆小番茄。什么叫隨時需要她?她可不賣身!
于是下飛機之后,杜清然果然與他住到了同一間房,崔助理則住在他們的隔壁,隨時等候吩咐。
她親自幫他收拾行李,把昂貴的襯衣與西裝外套掛到柜子里。
他則坐在沙發(fā)上看資料,手機一直放在手邊,眉頭輕鎖。
“靳先生?!倍徘迦换剡^頭,看著沙發(fā)上的他,忽然有一瞬間的熟悉感,“我整理好了?!?br/>
以前她是見過這個男人嗎?
他此刻坐在沙發(fā)上的樣子,真的好像她夢中的一個人!
有個男人坐在沙發(fā)上,正在與她的父親聊天,可是看不清他的臉,只看到他的手指修長……
于是她的目光瞬間移到他的手指上。
手指是夠修長,可是與她夢中的那只手不太像。
“過來打個電話?!笨⊥Φ乃畔率种械奈募?,并親自撥了個號碼,將話筒遞給她,“邀請戴高樂先生下午共進晚餐?!?br/>
“是。”杜清然不得不接過電話,以秘書的身份,用法語邀請對方下午共進晚餐。
最近集團與法國人有合作案,所以靳先生時時刻刻需要翻譯。
靳辰則在她打電話的這一兩分鐘時間,起身在室內走了走。
他發(fā)現(xiàn)她將他的衣物收拾得整整齊齊,壁柜與桌面上也放上了新鮮的花束,辦公桌面被收拾得干干凈凈,地毯一塵不染,非常的有辦事效率。
他高大的身影在室內走動了一兩步,然后回過頭盯著正在打電話的她,俊眸微微瞇起,帶著一絲溫暖的笑意。
這個女人是個愛干凈的女人,內外兼修。
“靳先生,我的電話打完了?!币簧韙恤牛仔褲的杜清然轉身朝他這邊走過來,發(fā)現(xiàn)這個俊挺的男人正望著她出神。
于是她微微一笑,“我長得很像你某個認識的人么?”
這個男人除了蔑視她,平時很少用這種欣賞的目光打量她。
靳辰則收回心神,“你是你,怎么會像其他人。不過你確實有點像?!?br/>
“……”那她到底像還是不像?
難道她像他以前的未婚妻?
呃……
……
最后,片刻的沉默,兩人的話題立即又重新回到了杜清然身上,靳辰朝她緩緩逼近,將她控制在自己與桌面之間,壞笑,“差一點忘了你是陸夫人送給我的女助理,現(xiàn)在我們該做點什么?”
這幾次除了吻她,他可什么都沒有做!
杜清然立即后退,將身子抵在桌沿上,驚恐的盯著他那張邪魅俊顏,“你想要我做什么?”他此刻的目光太危險,她最好遠離他!
她寧愿他成為事業(yè)狂工作狂,寧愿他們繼續(xù)聊天,這樣,他就沒有時間想這些色色的事情了!
“當然是做翻譯該做的事?!彼麎男?,忽然狠狠一把將她撈進了懷里,身軀相貼,“來點刺激的吧?!?br/>
最近只是吻她,那副嬌柔的身子,其實也挺吸引他,香噴噴的。
“不要!”這頭色狼!
但下一刻,那張性感薄唇立即對她侵襲而上,霸道攫住了她香甜的粉唇,整個身子也被他壓在了桌上,
“你其實很美?!贝笳聘遣煌缘揽圩∷暮竽X勺,逼迫她承受,一聲低笑,在她唇齒間低啞,“打上記號,你現(xiàn)在是我靳辰的女人?!?br/>
“你放開!”
“你覺得會放么?”他唇角浮笑,唇上還沾著她香甜的氣息,小腰一摟,唇上的熱吻更加熾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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