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秋可以明顯的感受到陸銘川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不安定的氣息。
他整一個人處于爆炸的邊緣,這樣的陸銘川讓傅秋不敢輕舉妄動。
“砰”的一聲,總統(tǒng)套房的房門被用力的關(guān)上。
傅秋被陸銘川一把推倒,傅秋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力量壓倒著,然后嘴唇就讓陸銘川給吻上了。
不應該說是啃,陸銘川非常用力吻著,雙手也非常用力的把她抱的緊緊的,就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體內(nèi)一樣。
如此猛烈的進攻,讓傅秋有點招架不住,她待會還要參加拍賣會呢。
她不能讓他亂來。
傅秋手腳并用,用力的掙扎著。
好不容易把陸銘川的頭推開,讓嘴巴可以說話。
但是陸銘川沒有停止,他的唇往下移,來到了她美麗的乳溝前隔著衣服各種磨蹭。
“陸……陸銘川,你給我……停下來?!备登飻鄶嗬m(xù)續(xù)的大喊道。
或許是真的急了,傅秋一個用力,就把她身上的陸銘川給推開了。
急喘著氣,傅秋怒吼道:“你發(fā)什么瘋啊?!?br/>
瞪著猩紅的雙眼,陸銘川怒吼道:“我是瘋了,我被你逼瘋了,為什么要躲我,為什么不理我?!?br/>
聽著陸銘川的控訴,傅秋沒有看他眼睛,只是沉默著。
傅秋的沉默并沒有讓陸銘川冷靜下來,只是讓他覺得,傅秋就是打算要離開他了。
他的心開始慌了,他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一個事。
他上前去小心的抱著傅秋,經(jīng)過剛才他狠厲的擁吻,傅秋有點怕他的往旁邊躲了躲。
陸銘川小心的抱著傅秋,哀求道:“對不起,秋,不要離開我好嗎。不要走好嗎?”
聽到陸銘川的哀求,傅秋的心都顫抖了,她終于等到了他離不開的她的時候了,但是為什么她說不出心里那句話。
說不出那句可以讓他瞬間掉進地獄的話。
難道她還愛著他嗎?
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傷害之后,原來她還在愛著他?
傅秋此時此刻腦袋是漿糊一樣的,她不知道該給他什么樣的反應。
兩人抱在一起不知道過了多久.
“陸銘川,你把我嚇死了?!焙鋈婚g傅秋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雖然傅秋知道自己應該此時就讓陸銘川跌入地獄,但是她感覺到自己的感情變化以后,她下不去手了。
不過想到后面的復仇,陸銘川還有需要用到的地方,傅秋決定放縱自己一回了。
傅秋看著陸銘川繼續(xù)說道:“我只不過是太忙了而已,你有必要這樣嗎?紀氏雖然穩(wěn)定下來了,但是還是有很多的東西要處理的。而且紀氏的員工可沒有陸氏的這么多。很多事情都要我親自去做的。如果你要找到的是一個依附著你而生存的女人,那么我不適合你,我們可以分開了?!?br/>
陸銘川聽到傅秋的這段話,有幾分鐘時間是呆住的。
等他會意過來之后,心里滿是歡喜,激動的抱著傅秋說道:“這么說,你是不會離開我的了?”
傅秋有點無奈的的說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要是你再來幾次這樣的發(fā)瘋,我保證不了,我不會不被嚇到?!?br/>
聽到傅秋的話,陸銘川馬上點頭說道:“我答應你。”
這時傅秋站起來,才發(fā)現(xiàn)身上的裙子整件都皺掉了,而且臉上的妝也花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陸銘川之后,就拿起客服座機,讓她們送化妝品和燙斗機上來。
五星級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服務就是好,不到十分鐘,傅秋要的東西全都到齊了。
傅秋把裙子脫下,穿上了浴袍,陸銘川看到后,直接想要撲上來,但是卻被傅秋一把拒絕了,傅秋把衣服遞給他,說道:“你弄皺的,你負責把它燙平?!?br/>
拿著裙子,陸銘川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傅秋,說道:“我還是覺得我們家秋什么都不穿才最好看?!?br/>
傅秋抓起旁邊的一個抱枕向陸銘川砸去,說道:“快給我燙好,我待會還要去拍賣會的。不然你就給我出去?!?br/>
看到傅秋生氣了,陸銘川只能拿起燙斗來用的,雖然平時不做什么家務,但是這些小型燙斗機還是難不住他的。
十多分鐘后,傅秋把妝補好了,換上燙好的衣服后,就收拾著要出去了。
她看了看手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距離開拍只有5分鐘都不到的時間了,要快點下去才好。
本來還想著要好好溫存一番的陸銘川,被傅秋嚴厲的拒絕之后,只能一肚子哀怨的走出去了。
在樓下,除了憤怒的袁何以外。
當然還有滿懷期待的沈晨了,今天他可是做好了準備才來的啊,他必須讓傅秋對自己改觀。
但是從進來到現(xiàn)在快開始了,沈晨還是沒有看到傅秋,他的手下明明跟他說了,傅秋已經(jīng)跟袁何到了啊,但是他看到了袁何卻沒有看到傅秋,難道上廁所了?
就在沈晨,快要憋不住想要去問袁何的時候。
陸銘川和傅秋緩緩的從電梯里面出來、
看到這一個畫面,沈晨整個臉都黑了,又是陸銘川,又被他搶先了一步,真是不爽啊。
但是再不爽都沒有辦法,他不能讓傅秋看到他不友善的樣子。
壓下心中的怒火,沈晨扯了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向傅秋走去了。
“傅小姐好久不見了?!鄙虺縼淼礁登锏拿媲罢f道。
看著眼前的沈晨,傅秋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說道:“原來是沈老板,好久不見了。最近在忙什么都不來看看我啊。”
沈晨聽到傅秋的話眼睛都亮了,瞪著陸銘川說道:“最近事比較多,畢竟沈氏發(fā)展的好,總會被一些,無良企業(yè)惡性競爭的嘛。”
傅秋愣了,看著沈晨說道:“無良企業(yè)?是誰這么壞啊?!?br/>
沈晨勉強扯個微笑,看向陸銘川說道:“陸總應該比較清楚是誰吧。”
陸銘川本來就很不爽沈晨過來搭訕,冷笑著說道:“陸氏實力比較強,什么樣的惡性競爭,陸氏都沒有怕過,要說清楚是誰,還真的不知道,畢竟想要陸氏倒下的競爭對手,還真是不少啊?!?